精彩小说尽在零点看书网!

零点看书网 > 现代言情 > 从剥离词缀开始无敌

从剥离词缀开始无敌

从剥离词缀开始无敌

刘沙沙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从剥离词缀开始无敌》“刘沙沙”的作品之一,严婷葛慧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不知是谁的手按着她的后颈,那力道大得像摁一条死狗。严婷咬着牙没吭声,喉咙里泛着腥甜,手腕上那串命痕石早就断裂成了碎末,掌心的伤口被碎渣扎得更深了,疼得她浑身发抖。但她没叫。她没资格叫。一个命纹破碎的废物,连叫疼都是犯忌。围观的人群挤满了祖祠前的空地。裙摆、鞋尖、腰间的令牌在她视野边缘晃来晃去,上百道目光钉在她身上,像针扎似的。有人捏着鼻子嫌她脏,有人啧啧啧啧地摇头,有小孩被大人拽着耳朵往前凑:“看...

主角:严婷,葛慧   更新:2026-09-23 16:31:56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严婷,葛慧的现代言情小说《从剥离词缀开始无敌》,由网络作家“刘沙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从剥离词缀开始无敌》“刘沙沙”的作品之一,严婷葛慧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不知是谁的手按着她的后颈,那力道大得像摁一条死狗。严婷咬着牙没吭声,喉咙里泛着腥甜,手腕上那串命痕石早就断裂成了碎末,掌心的伤口被碎渣扎得更深了,疼得她浑身发抖。但她没叫。她没资格叫。一个命纹破碎的废物,连叫疼都是犯忌。围观的人群挤满了祖祠前的空地。裙摆、鞋尖、腰间的令牌在她视野边缘晃来晃去,上百道目光钉在她身上,像针扎似的。有人捏着鼻子嫌她脏,有人啧啧啧啧地摇头,有小孩被大人拽着耳朵往前凑:“看...

《从剥离词缀开始无敌》精彩片段

不知是谁的手按着她的后颈,那力道大得像摁一条死狗。
严婷咬着牙没吭声,喉咙里泛着腥甜,手腕上那串命痕石早就断裂成了碎末,掌心的伤口被碎渣扎得更深了,疼得她浑身发抖。
但她没叫。
她没资格叫。
一个命纹破碎的废物,连叫疼都是犯忌。
围观的人群挤满了祖祠前的空地。
裙摆、鞋尖、腰间的令牌在她视野边缘晃来晃去,上百道目光钉在她身上,像**似的。
有人捏着鼻子嫌她脏,有人啧啧啧啧地摇头,有小孩被大人拽着耳朵往前凑:“看清楚,这就是咱们秦家当年最风光的少主。
如今嘛…
…你得记着,修炼者要是没了命纹,连条狗都不如。”
一口唾沫落在她脸侧。
准确地说,离她的眼睛只有两寸。
严婷的睫毛抖了一下。
可她没有躲。
严婷。”
那个熟悉的声音从台阶上传来,清清冷冷的,像浸过冰水的刀片,“抬头。”
她动不了。
那只手还压着她的后颈,像扎根在她皮肉里的一截烂木头。
“我说,抬头。”
那声音的主人似乎有点不耐烦了。
严婷感觉到按着她后颈的力道骤然加重,紧接着她被扯着头发拽了起来,头皮撕裂一般地疼。
她被迫仰起脸,正对上面前那张精致的面孔。
葛慧。
青阳城城主府嫡女,葛慧
那张脸她看过无数次,笑了无数次,甜得能滴出蜜来。
此刻那张脸冷得让严婷觉得陌生,像是她从来没认识过这个人。
“婚书。”
葛慧抬起手指,晃了晃指尖夹着的一张卷轴,“你自己拿,还是我当众替你撕了?”
严婷沉默了一会儿,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来。”
她伸出手去接。
被血浸透的手指碰到了卷轴的一角,可还没等她攥住,葛慧突然松了手。
卷轴落在地上,砸出一声轻响。
紧接着葛慧踩上去。
青纹绣鞋的前端,正好踩在那“婚”字的正中间。
“你配吗?”
葛慧微微偏了偏头,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讨论一件过季的衣裳,“你配让我递到你手上?
还是说,你到现在都没搞明白自己是什么东西?”
四周哄笑。
严婷的手指蜷了蜷,指甲掐进掌心。
血顺着腕骨滴在青石板上,一滴,两滴,在正午的阳光下格外刺眼。
“算了。”
葛慧忽然叹了口气,那声音温柔得让人错觉,好像她刚才的刻薄都是幻觉似的,“婷姐姐,其实我也不想这样。
你好歹当过秦家少主,当年你命纹觉醒那天,我还记得呢,玄阶上品,整个青阳城都轰动了。”
她蹲下身。
凑近严婷的耳边,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可现在呢?
你连命纹都没了,凭这副残废的身子,还能替我挡什么风?
遮什么雨?”
她站了起来。
退开半步,声音又恢复成那种淡漠的调子:“婚,我退了。
聘礼就当喂了狗。”
一转身,她利落地甩了甩长发,对旁边一个抱着剑的黑衣侍卫轻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径直往祖祠外走去。
人群里传来窃窃私语:“城主府的大小姐,听说下个月要跟秦家大长老的孙子订婚了…
…”
“秦浩?
那小子命纹玄阶中品,比当年的严婷还差半级呢。”
“差半级又怎样?
人家现在有命纹啊。
这个废物,连命纹都没了,谁还稀罕她。”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严婷的耳朵嗡嗡作响。
她跪在地上,膝盖骨疼得几乎失去知觉,掌心的血糊了一地。
她甚至觉得自己像一条被剥了皮的鱼,躺在案板上,任人翻来覆去地看,再随口点评肉色鲜不鲜。
“啧,严婷,你可别在地上赖着不走。
这儿是祖祠,不是你这晦气的东西该待的地方。”
一个上挑的嗓音从人群里钻出来。
奚艳。
秦家三房的嫡女,命纹黄阶上品,在秦家一众年轻一辈里排不上号,却偏偏最爱叫唤。
此刻她一身鹅黄裙衫,摇着把团扇,慢悠悠地踱到严婷面前。
她偏头看了看地上那张被葛慧踩过的婚书卷轴,又看了看严婷满是血污的脸,笑吟吟地抬手扇了扇风:“哎呀,真可怜。
这破相破得,别说是葛大小姐,就连我房里的扫地丫头,怕是都不肯多看你一眼呢。”
严婷抬起头,盯着她。
就这一眼。
奚艳的脸色僵了半瞬,随即像是被激怒的野猫,猛地扬手,一巴掌扇了过来。
“啪!”
严婷的右脸偏到一边,耳鸣声尖锐地炸开。
那力道大得她嘴角直接裂了一道口子,血顺着下巴滴落。
奚艳收了手,依旧笑吟吟的:“哎哟,不凶我一下我还真怕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呢。
少主?”
她又咯咯笑起来,扇着团扇转身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扬声道,“从今天起,秦家上下,没有严婷
谁要是还敢叫她少主,就是跟我三房过不去。”
周围的下人低下了头,没一个人敢应声。
严婷跪在那里,任血从嘴角滑落,滴在青石板的缝隙里。
她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那痛感让她整个人都清醒得可怕。
可她没有动。
她不能动。
她要是现在冲出去,别说奚艳,就连那两个守门的护卫也收拾得了她。
……
废物。
她心里默默念着这两个字,像在咀嚼一枚生锈的铁钉,满嘴的血腥味。
人群陆续散去。
祖祠前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几只麻雀在檐角叽叽喳喳地跳。
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头顶,晒得严婷的后背发烫。
她默默爬起来。
膝盖疼得发颤,她用手撑着青石板才勉强站稳。
婚书的卷轴还被葛慧踩过一脚,半卷半展地蜷在地上。
严婷低头看了一会儿。
她弯腰捡起来。
纸页脆得像枯叶,在指尖轻轻一碰就碎了个角。
严婷捏着婚书的残卷,转身,慢慢朝祖祠侧面的角落走去。
她不想回自己的住处。
那间破屋门板漏风,屋里也满是大长老派来的那个管事秦福的脚步声,她一回去,那人就又来摆架子,催她搬走。
她想找个地方,安静待一会儿。
她绕到祖祠后墙。
墙根下有一棵枯了半边的老槐树。
她扶着树蹲下来,背靠着粗粝的树皮,双手抱住膝盖。
许久。
风掠过屋顶,卷起一片枯叶,打在她脸颊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是血污的手心。
那枚碎掉的命痕石渣还嵌在肉里,她用小指一点点往外拨,每拨一下,都疼得她龇牙。
“嘶…
…”
等最后一颗石渣从掌心里滚出来,她才长出了一口气。
她正要靠着树歇一歇,目光却被杂物堆里一块不起眼的东西牵住了。
那是个残破的玉简,半截埋在泥里,只露出一角微暗的青色。
看上去是件旧物。
她爸当年离开前留下了不少杂物,全堆在这墙角,风吹日晒,早就破得不成样子。
严婷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拿。
指尖触到玉简的瞬间,一阵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紧接着,她眼前一花。
那残破的玉简表面,竟缓缓浮出几个细小的、发着微光的文字,像是水面的光斑,又像是活着的虫子,在玉简上缓慢游动:倔强 不屈 锋利 腐朽 严婷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跪晕了头。
可那些字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光晕在指腹下游走,灼热得像一小团火。
严婷猛地想缩手。
晚了。
那玉简里忽然涌出一股温热,像是沉睡的东西终于醒了,顺着她的指尖,猛地窜进了她的脑海。
“叮——” 一声轻响,在她脑中炸开。
紧接着,无数字符奔腾而来,像涨潮的海水,涌进她的意识深处。
严婷眼前发黑,整个人猛地栽倒在地,五脏六腑像被一把无形的手攥住。
一个冰冷的、不带感情的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词缀剥离系统,激活。”
“宿主:严婷
命纹:破碎。
状态:濒危。”
“检测到未知…
…词缀。”
严婷蜷缩在地上,身上的血汗混在一起,打湿了整片衣襟。
她疼得浑身抽搐,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可偏偏,她嘴角扯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死到临头,才来这么一遭?
她疼得眼前全是白光,却在白光间隙,隐隐看见那玉简上已经空白的表面,又重新浮现出一个新字样—— 觉醒。
然后,那个冰冷的声音又在她脑海中响起:“初始任务发布:剥夺‘腐朽’,融合‘觉醒’,重塑命纹。
倒计时:十二时辰。
失败惩罚:彻底废绝。”
严婷的天灵盖一阵滚烫,剧烈的疼痛终于让她的意识断成了碎片。
昏死过去之前,她脑海中翻涌着最后一个念头…
葛慧,奚艳,你们等着。
老子要是能活着站起来,这笔账,咱们一笔一笔地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