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这次你最好别起什么幺蛾子。”
说这句话的时候,杨维轩自己都不明白他期待的回答是什么。
周栖林垂眸,长长的睫毛落在白净的脸上一块小小的阴影。
她声音小小的有些可怜,
“这次不会了,放心吧。”
杨维轩咬牙咬的头疼,他从周栖林兜里强行掏出那包烟捏碎扔在地上。
摔上车门的时候,周栖林那副不反抗的顺从模样,让他排除了一个错误答案。
可他,不敢看向正确答案的那一边。
汽车尾气带起的灰尘扬了周栖林一脸。
寒风中她咳嗽了两声,从地上捡起那包皱巴巴的烟,挑出一根完整的放在嘴里,打火机却打不着火。
她背过身避开风,终于点燃,手腕上一枚圆圆的浅红色烫痕。
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气。
她给蒋礼打去电话,
“我让你帮忙定的东西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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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礼顿了两秒说,
“这次是真的送礼?”
“小林子,咱们这关系,只要你一句话,蒋哥陪你再闹他个翻天覆地。”
上次杨维轩订婚宴,被周栖林毁了。
也许是想起上次的胡闹,也许是蒋礼的语气过于搞笑,周栖林竟笑了两声。
蒋礼却在她的笑声中叹气,
“小林子,我还以为你不会笑了呢。”
她的确很久没有笑过了,干裂的嘴唇裂开一道血口,疼的让她又是一声冷气。
疼痛让人恢复理智。
“这次是真的送礼,总不能要走了还留个骂名吧…”
“还有你得帮我个忙…”
长长的烟灰被寒风垂落,挂断电话周栖林掸掸落在发梢的白色烟灰,像是冬季落雪白了头。
抽烟这样的恶习,是和杨维轩学的。
周栖林二十岁时,杨维轩的公司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愁的人一宿一宿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