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去哪?”
“跟那个野男人一起?”
“谁同意了?!”
“周栖林你就不能***给我老实两天嘛?!”
杨维轩一把将烟灰缸砸落在地,摔得粉碎。
打扫的阿姨听到要过来收拾,杨维轩像是疲乏至极挥手把人赶了出去,给家里所有的工人都放了假。
周栖林看着满地的玻璃渣子,叹口气。
“我不是在和你闹脾气。”
“我二十六岁了,总不能你结了婚我还赖在这里不走吧。”
杨维轩冷笑两声,他走近几步,手指用力抬了一下周栖林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现在大了?知道要脸了?”
“周栖林,上赶着解我衬衫扣子的时候,怎么没说我要结婚?怎么不觉得自己赖呢?!”
周栖林脸瞬间充血,她瞪大的眼睛是羞愧和惊恐。
“你……”
话没说完,被堵会嗓子里。
杨维轩俯身狠狠吻住周栖林的唇。
像是一场毫无预警的侵略突然降临,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机会。
周栖林吓傻了,她下意识的想向后躲。
一双大手按住她的临阵逃脱,逼迫着她打开城门迎接践踏。
细碎的呼喊闷在嗓子里。
周栖林用力的拍打推搡杨维轩,两条纤细的手腕被单手反扣在腰间。
霎那间那一夜的恐怖回忆瞬间将她淹没。
眼中满是濒死的惊恐。
直到两个人都要气竭,杨维轩才抬了头,手却还是牢牢扣着女孩的手腕。
血液涌到头顶,杨维轩疯了。
再听到周栖林说要搬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疯了。
他不能想象周栖林再次从自己身边离开的样子,更不能接受周栖林身边有别的男人。
这一刻杨维轩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藏匿于人群中的野兽,他伪装的时间太久了,现在他不想装了,他要撕开禁锢自己的皮囊,变成最原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