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眼眶发烫,哽咽了一下,嗫嚅问他:“你会不会嫌弃,我是个傻子?
“如果我什么事也做不好,只会拖累你,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累赘包袱?”
纪承泽掀开盖头,让我看着他的眼睛。
“不会。
“没有人,事事都能做好。
“就算你笨一点……”他温柔地抬手,摸了摸我的头,目光也仿若冬日的暖阳,“你还有我,你做不好的,就让我来做。
“我是你夫君,再嫌弃你,还有谁待你好?
“你嫁给我,本就该让我长长久久,陪伴你,照顾你。”
13
洞房花烛夜,宾客散去。
我才有了机会,认认真真地看了一眼纪承泽。
他家境不好,刚考上探花不久,俸禄并不多。
我和他的嫁衣喜服,他用上了最好的绸缎料子,比我在丞相府时,穿得还要好。
嫁衣上不仅绣了鸳鸯,还在袖口衣角,绣上了独一无二的梨花。
我能感觉到,他是用心待我的。
相比之下,沈慕白永远不知道,我喜欢什么,真正想要什么。
纪承泽饮了几杯酒,发冠下清隽的容颜,泛起淡淡红晕。
一双温润的眸子更如烟雨的江南,他看我时,眸光永远是亮的,暖的。
在他身边,我不用害怕,他一张嘴就吐出尖利刺耳的话,笑我痴傻。
纪承泽缓步朝我走来。
有了喜袍的遮挡,一点也看不出他不良于行。
我也像是喝了酒。
晕乎乎地醉,心跳也快了起来。
虽然我也追逐过沈慕白四年,但在他的身边,我总是谨小慎微,从没有试过心跳脸热的感觉。
喝过交杯酒的纪承泽,眸光中水色晕染,撩人起来。
他指尖蹭了蹭我的面颊:“梨儿,怕不怕?
“接下来的洞房花烛……你若害怕,我们就先跳过。”
我握住纪承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