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
这一回,我没红着眼眶,唯唯诺诺地帮沈慕白找理由。
我平静地把周婶迎进来,又为她倒了一杯热茶。
周婶怔了怔:“梨儿,你不傻了?”
我弯了下眼眸。
追在沈慕白身边浑浑噩噩的四年,像是我一场梦,好在梦有醒的时候。
周婶高兴起来,捧着茶,试探问我:“那……梨儿,你还要嫁公子吗?”
之前周婶就为我做过媒。
沈家下人变着法子,欺负我这个小傻子,沈慕白明知道,也不会帮我。
他会不咸不淡地说:“他们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只欺负你?
“还不是因为你蠢!
“多吃几次亏,对你来说也好。”
我满腹的委屈,被他冷笑讥讽的眸光一瞥。
就像是细密的小伤口,敷上了一块寒冰,再疼也麻木了。
只有周婶看不过眼,会帮我,为我说话。
她也劝过我,公子高高在上,性情冷凉,不是我的良配。
她有个侄儿,高中了探花郎,人品样貌样样都好,只是腿有残疾,也是能治好的。
那时候,我听不下去。
心中想,瘸子哪里能和沈慕白相比?
沈慕白,是我拿命救回来,一心一意对待的人。
这一回,我站着不动,静静听她说完。
“婶子,我想清楚了……
“我愿意嫁,嫁给你的侄儿。”
周婶喜出望外:“真好!梨儿你能想清楚真好!
“我那侄儿,从小命苦,没有双亲,你嫁过去,只要一心同他过日子,他会好好待你,没有人会欺负你。”
腿瘸能治。
心盲却难医。
我痴痴傻傻四年,脑子虽笨,却把一颗真心捧给了沈慕白,他看不到。
竹篓里放着歪歪扭扭、没有绣好的衣裳,我戳伤了几回手,才绣出一个“白”字。
桌子上放着摊开的诗集……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