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五人小团体举办婚礼主题毕业仪式,男友却把我的高跟鞋藏了起来。
两个竹马递来一张谜题卡,闺蜜举着手机笑:
“新娘入场前的小考验,答对才能穿高跟鞋。”
我穿着酒店拖鞋,在三层宴会厅之间来回找线索。
等我终于拿到鞋,整场仪式已经结束了。
男友替我打包了一份甜点,递到我手里:
“怕你饿,特意留的。”
“仪式流程我们都走完了,你不用再操心。”
我捧着盒子,甚至还想谢谢他记得我。
直到宴会经理追出来,请我确认现场照片能不能用作宣传。
照片里,闺蜜坐在主桌中央,男友正替她温柔地戴上头纱。
另外两个竹马坐在对面,笑着举杯,
桌边还摆着他们提前准备好的毕业纪念册。
经理解释:
“您男朋友提前说了,今天由这位女士代替您完成新娘造型和主位拍摄。”
“原本的五人流程,上周也改成了四人主仪式。”
我看着那三位新郎捧着一位新娘。
原来从始至终我都是那个多余的人。
我转身离开,给法国一所大学发去消息:
时间截止了吗?我接受读研offer,为期三年。
......
“祝小姐,这组照片真的太完美了。”
宴会经理将平板电脑递到我面前。
屏幕亮起刺眼的光。
照片里,宋夭夭穿着原本属于我的高定婚纱。
她坐在主桌中央,笑得**。
陆景洲穿着纯黑的高定西装。
他正低头温柔地替她整理头纱。
裴长风和顾凌云坐在对面举着香槟。
他们四个人笑得那么刺眼。
我身上还穿着酒店提供的一次性拖鞋。
脚底沾满了在三个宴会厅来回奔波的灰尘。
几分钟前我刚刚解开他们设下的最后一个谜题。
却被告知仪式已经结束。
“您看这张用作大堂的宣传海报可以吗?”
经理的声音小心翼翼。
我没有回答。
手指点开手机屏幕。
一份来自巴黎商学院的录取通知书静静躺在邮箱里。
我飞快地打下一行字。
“时间截止了吗?我接受读研offer,为期三年。”
点击发送。
“可以。”
我抬起头看向经理,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不远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陆景洲端着一块精致的草莓慕斯朝我走来。
宋夭夭提着婚纱的裙摆跟在他身后。
裴长风和顾凌云一左一右护着她,生怕她绊倒。
“
桑榆,和经理聊什么呢?”
陆景洲将慕斯递到我手边,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
“怕你刚才找鞋子饿坏了,特意给你留的。”
我看着那块缺了一个角的蛋糕。
边缘还沾着一丝不属于我的口红印。
“我不饿。”
我没有接那块蛋糕,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宋夭夭眼圈微微泛红,咬着下唇走上前。
“
桑榆姐,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我从小身体就不好,连穿婚纱的力气都没有。”
“景洲哥他们只是想圆我一个新娘梦,你千万别怪他们。”
她说着就要来拉我的手。
我侧身避开。
裴长风立刻挡在宋夭夭身前,眉头微皱。
“
桑榆,夭夭只是拍个照而已。”
“你向来深明大义,不会连这点小事都要计较吧?”
顾凌云也在一旁温声附和。
“是啊
桑榆。”
“咱们五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分什么彼此。”
“流程改了也是为了照顾夭夭的镜头恐惧症。”
我看着面前这四个理直气壮的人。
胃里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恶心。
原来剥夺我的主位,抢走我的婚纱,在他们嘴里只是一件不用计较的小事。
“我没计较。”
我平静地看着
陆景洲的眼睛。
“仪式既然结束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陆景洲随手将那块慕斯放在旁边的餐台上。
他自然地揽过我的肩膀。
“好,我们一起回家。”
走到酒店地下停车场。
陆景洲按下车钥匙。
宋夭夭熟练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那个位置,曾经是我的专属。
陆景洲甚至还在遮阳板上贴了我的名字。
“夭夭今天有些晕车,坐前排透透气。”
陆景洲转头对我抱歉地笑了笑。
裴长风和顾凌云已经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四个座位,刚好满员。
我站在车外,像一个多余的局外人。
陆景洲按下车窗,语气依旧温和体贴。
“
桑榆,车里实在坐不下了。”
“外面冷,你赶紧叫个车回去,打车费我报销。”
他说完便升起车窗。
车子在我的视线中绝尘而去。
初冬的冷风灌进我的衣领。
我裹紧了外套,独自走向远处的地铁站。
回到我们合租的公寓。
推开门,客厅里静悄悄的。
我走到玄关处,想要换上我那双兔子拖鞋。
鞋架上空空如也。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崭新的粉色蕾丝拖鞋。
上面还挂着宋夭夭常喷的香水味。
我走进客厅。
墙上原本挂着我和
陆景洲的订婚合影。
现在变成了一幅巨大的四人风景照。
没有任何犹豫。
我走进卧室,拖出角落里的行李箱。
“祝
桑榆,这场拥挤的游戏,就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