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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捞男只捞钱,我九尾狐要的是功德》 发表时间: 2026-10-27



我们九尾一族要成仙,必须攒够十万功德。

只因京圈大小姐盛明姝身负紫气,经她的手攒功德事半功倍。

我答应了她的表白,成了圈子里最善的小白脸。

别人要名表超跑,我拿着她的黑卡包下私人医院给流浪狗做绝育。

别人开派对,我开着她的游艇去公海里捞垃圾。

大家都笑我是吃软饭还要立牌坊的男绿茶。

盛明姝却以为我做这些只为博她眼球,所以也乐在其中地纵容着我。

直到我大学快毕业时,盛明姝的竹马回国了。

他在派对上笑盈盈地设下赌局:

“我最懂这种捞男了,装了这么久,毕业肯定要捞个大的。”

盛明姝的闺蜜们纷纷起哄:

“我赌他要钱,少说得要个几千万的毕业大红包吧!”

“太肤浅了,我赌他会要盛氏集团的核心岗位。”

听着众人的调侃,盛明姝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看着我:

“说吧,毕业礼物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我数了数功德簿,还差最后五千的缺口。

于是双眼放光地看着她:

“听说盛氏在藏区深山里有个支教名额?我就要那个!”

......

我话音刚落,就响起一片哄笑声。

“哈哈哈......胡曜,你这招以退为进演得可真够下血本的!”

盛明姝的发小程敏指着我嗤笑:

“明姝,你养的这个小白脸段位可以啊,知道要钱俗气,改走感动中国路线了?”

“下一步是不是要说,只要能为盛家积福,死在高原上都愿意?”

我攥着衣角,无奈地叹了口气。

藏区那座希望小学是盛氏挂名的重点项目。

经盛明姝的手批下调令,我去那里教一年书,刚好能凑齐最后五千功德飞升。

我往前凑了半步,急切地看向盛明姝:

“明姝,我是认真的,我连高原反应的药都买好了,随时能出发。”

盛明姝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薄荷烟,隔着袅袅青烟睨我,像在看一只闹脾气的宠物。

坐在她身侧的陆承晏晃着红酒杯,叹了口气。

“胡曜老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这屋里谁没见过捞男的手段?”

陆承晏放下酒杯,下巴微抬。

“你拿明姝的钱喂狗、捡垃圾,不就是想立个不慕虚荣的人设,最后逼她给你名分?”

我连忙摇头。

“我不要名分,也不用盛总给我发工资,只要盛总在派遣函上签个字就行。”

“还在装!”

陆承晏脸色冷了下来。

“藏区海拔四千五,常年缺氧。”

“你喝水都挑牌子,去了能撑一天?”

“既然你把话说得这么满,敢不敢接我的试炼?”

我愣了一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包厢侧面连着私人会所的泳池。

池水刚被换成用来镇冰桶的冷水,水面上还漂着碎冰块。

陆承晏从包里掏出一串纯金打造的长命锁,随手丢进三米深的池底。

“这是我从寒山寺求来的平安锁,总共九十九枚金片,刚才不小心散落进去了。”

“你要是真有那份吃苦耐劳的心,现在就潜下去,把这九十九枚金片一片不少地,用嘴叼上来。”

盛明姝皱了皱眉。

看着漂浮着冰块的池水,她眼底闪过一丝迟疑,下意识想开口阻拦。

陆承晏察觉到她的犹豫,立刻挽住她的胳膊:

“明姝,藏区可比这苦多了。”

“我只是替他试试抗寒能力,锻炼他的肺活量。”

陆承晏转头看向我,语气讥讽:

“胡曜,你该不会不敢吧?”

“不敢就趁早说,别在这儿演苦情戏了。”

听到这句话,盛明姝眼底的犹豫瞬间散去。

“承晏说得对。”

她靠回沙发,重新端起高脚杯,冷眼看着我:

“你想拿名额,就得证明给我看。”

我盯着水底泛起的金光,心跳漏了一拍。

寒山寺开过光的千足金。

上头附着的功德虽不如支教多,却也够顶上五百点了。

更何况,只要捡上来,就能拿到藏区支教的签字。

我生怕盛明姝反悔。

连外套都来不及脱,直接翻过栏杆扎进冰水里。

寒意像针一样,瞬间扎进全身。

岸上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紧接着是程敏的怪叫:

“他真跳啊?”

“不要命了?”

我没理会岸上,径直扎向池底。

池底铺着防滑的粗粝瓷砖。

我按照陆承晏的要求。

双手背在身后,俯下身,用嘴唇和牙齿去咬金片。

金片边缘很薄。

我用力一咬,口腔顿时被划开一道口子。

血腥气在舌尖散开。

我浮出水面,把带血的金片吐在岸边的托盘里。

没等气喘匀,再次扎了下去。

五次,十次,三十次......

嘴唇渐渐失去知觉,每次磕上瓷砖,水里便多一缕血。

当我叼着第五十枚金片浮上来时。

坐在角落沙发里的岳衡放下了茶杯。

他是岳家从山里找回的真少爷,性子冷,在圈里也是个异类。

“别捡了。”

岳衡拎着一条干毛巾走到泳池边。

“水温太低,他嘴里都是血,再潜下去会出事。”

陆承晏抿了一口红酒,冷笑一声:

“岳衡,你在山里野惯了,心疼同类是吧?”

“是他自己为了拿名额主动跳的,我逼他了吗?”

我趴在池边,冻得牙齿打颤,还是冲岳衡摇了摇头。

我含糊不清地朝盛明姝喊:

“明姝......你看着,我真的能吃苦,你一定要把支教名额留给我......”

盛明姝夹着细烟的手指骤然收紧。

她盯着我下巴上的血水,脸色沉了下来:

“胡曜,适可而止,受不住就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