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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妇女主任十八岁

七零年代:妇女主任十八岁

咪崽养咕咕 著

古代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七零年代:妇女主任十八岁》是大神“咪崽养咕咕”的代表作,林晚夏陈晚夏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一九七六年六月,麦收。林家坳生产大队,一派忙碌,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齐上阵,抢收小麦,连穿着开裆裤、几岁大的小娃娃,也拖着个篮子,撅着光屁股蛋跟在大孩子身后捡麦穗。六月的日头正毒,晒谷场地面发烫,隔着布鞋都烫着慌。晒谷场,脱粒机轰隆隆作响,灰尘混着麦糠飘得到处都是。田地里,镰刀割在麦秆上,刷刷刷连成一片。陈晚夏猫着腰,手里镰刀挥得飞快,脚边排着一顺溜麦捆。后背已经湿透,盐酸印子一圈又一圈,额头上的汗...

主角:林晚夏,陈晚夏   更新:2026-10-24 10: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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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夏,陈晚夏的古代言情小说《七零年代:妇女主任十八岁》,由网络作家“咪崽养咕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七零年代:妇女主任十八岁》是大神“咪崽养咕咕”的代表作,林晚夏陈晚夏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一九七六年六月,麦收。林家坳生产大队,一派忙碌,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齐上阵,抢收小麦,连穿着开裆裤、几岁大的小娃娃,也拖着个篮子,撅着光屁股蛋跟在大孩子身后捡麦穗。六月的日头正毒,晒谷场地面发烫,隔着布鞋都烫着慌。晒谷场,脱粒机轰隆隆作响,灰尘混着麦糠飘得到处都是。田地里,镰刀割在麦秆上,刷刷刷连成一片。陈晚夏猫着腰,手里镰刀挥得飞快,脚边排着一顺溜麦捆。后背已经湿透,盐酸印子一圈又一圈,额头上的汗...

《七零年代:妇女主任十八岁》精彩片段


一九七六年六月,麦收。

林家坳生产大队,一派忙碌,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齐上阵,抢收小麦,连穿着开*裤、几岁大的小娃娃,也拖着个篮子,撅着光**蛋跟在大孩子身后捡麦穗。

六月的日头正毒,晒谷场地面发烫,隔着布鞋都烫着慌。

晒谷场,脱粒机轰隆隆作响,灰尘混着麦糠飘得到处都是。

田地里,镰刀割在麦秆上,刷刷刷连成一片。

陈晚夏猫着腰,手里镰刀挥得飞快,脚边排着一顺溜麦捆。后背已经湿透,盐酸印子一圈又一圈,额头上的汗成跟水滴一样顺着下巴往下滴。

“晚夏,喝口水歇会!”不远处,林桂兰直起腰,见闺女还在忙活,连忙扯着嗓子喊。手上镰刀却没停,说话间的功夫又放倒两垄麦子。

陈晚夏头也没抬,只是挥挥手:“知道了娘,割完这垄就歇。”

林桂兰边上的王婶跟着看过去,小丫头声音脆生生的,手上的活比不少老爷们还利索。

她直起腰喘口气,笑着跟林桂兰唠嗑:“你家晚夏真能干,十六岁的丫头,能顶整个劳力。”

林桂兰嘴角翘起,嘴上却骂道:“能干啥?逞能的货,早晚累趴。”

话音刚落,就听见不远处“咚”的一声闷响,

林桂兰猛地望去,刚才还在挥着镰刀的姑娘,一头栽进麦地里,压到一片麦秆。

“晚夏!”

林桂兰声音都劈叉了,镰刀“咣当”往地上一丢,连跑带爬冲过去。

王婶被吓一跳,看过去:“哎呀我滴娘,怎么回事!”

旁边干活的人都停了手,纷纷看过去。

地头那边,林家三兄弟扛着麦捆往打谷场走,听见喊声,扔下麦捆就往这跑。

大舅林建军跑在最前头,一把拨开围观人群:“咋了?咋回事?”

林桂兰抱着闺女脑袋,手控制不住的发抖,摸着额头说:“中暑了,烧得烫手!”

二舅林建民蹲下来,扒了扒陈晚夏眼皮,又掐了掐人中。陈晚夏皱了皱眉,没醒。

“快背卫生所!”小舅林建斌直接转过身,半蹲下来,“二姐,放我背上!”

林桂兰手忙脚乱把闺女放到小弟背上。林建斌托着腿,站起来就往村里跑,林桂兰差点没撵上。

林建军抓起地上水壶,跟上去。林建军留下来收拾镰刀麦捆,冲周围喊:“看啥看!都干活去,麦收不等人!”

打谷场上,队长林长庚叉着腰指挥,村里壮汉脱粒,看见三儿子背着外孙女跑过来,闺女跟在后头哭丧着脸,心里“咯噔”一下。

“咋了?”

“爹,晚夏中暑晕过去了!”林建斌喘着气说。

林长庚眉头拧成疙瘩,“那还愣着干啥,快去卫生所,让张赤脚好好看看!”

被拦下来的林建斌:……

一行人风风火火往村西头卫生所跑。

陈晚夏意识迷迷糊糊,脑袋像被塞上一团乱麻,搅得她神经跳动。

高楼、亮得刺眼的灯光、跑得飞快的铁盒子,还有各种各样从来没见过的东西,走马灯似的在她脑袋转。

陈晚夏看见长大很多的自己坐在亮堂堂的屋子里,对着会发光的方盒子敲字,又站在人挤人的箱子里,耳边全是嘈杂声。

“晚夏?晚夏你醒醒?”

耳边传来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脑袋回响各种陌生的嘈杂声,敲击声。

陈晚夏想睁眼,怎么也睁不开,眼皮沉得像坠了铅。恍惚中,脑海闪过五岁那年,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蹲下摸她的头,说“夏夏乖,爹去城里工作,挣钱给你买糖吃”然后再也没回来。

前世今生的碎片在她脑海轮番播放,画面碎得像玻璃渣,搅得头痛欲裂、恶心想吐。

到了卫生所,张赤脚连忙迎过来,把人挪到土坯床上。又是摸脉、看舌苔、量体温,一顿操作。

忙活半天,拿过针管,配好药水,一**进陈晚夏胳膊上。

“中暑引起的发烧,没事。打上一针,再多给她多擦擦降体温,退了烧就好了。”

张赤脚收起工具,“你们大人也是,麦收这么累,大人都受不住,也不知道悠着点。”

林桂兰拿着湿水毛巾给闺女擦脸,向来要强的女人,这会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边哭边骂:“死丫头,让你逞能,吓死我你就舒坦了!”

林建斌拎着水壶,拧开就咕噜咕噜往嘴里灌,擦了擦嘴角劝她:“二姐,你也别太着急,张大夫都说没事了。你也歇会,忙活一上午也没喝水。”

林长庚底下四个儿女,林桂兰排行第二。

说着把水壶递过去。

林桂兰摇头,“我不渴。”抓着陈晚夏的手,心疼的看着一脸难受的闺女,“这孩子跟我一个德行,死要强又倔得很。她爹走了这么些年,啥都抢着干,啥都想帮我扛。”

三兄弟对视一眼,都叹了口气。

当初自家老爹就不同意闺女嫁给城里来知青,这个心不正,林桂兰降不住。

林桂兰死活要嫁给他,最后没办法只得同意。

事实证明老一辈的眼光还是毒辣。

陈文栋六三年招工回城,头两年还每个月寄信,寄个三五块的,后来就没了信,哥几个进城找过两回,原来地址搬了,单位也换了地方,连根毛都没找着。

剩下林桂兰娘俩娘俩,家里没男人,林桂兰拉扯女儿撑起小家,过得很不容易。

好在有老林家帮衬,爹是队长,三个兄弟长得人高马大。村里人倒不敢欺负林桂兰娘俩,最多背后嘀咕说风凉话。

陈晚夏昏昏沉沉躺了一下午,烧一直没退。林桂兰守在床边,一步都没离开。

傍晚时候,陈晚夏的姥姥李爱花拎着一篮子鸡蛋过来,进门就问:“咋样了?夏丫头退烧没?”

林桂兰声音沙哑:“还烧着呢。”

李爱花把鸡蛋放在桌上,摸了摸陈晚夏额头,叹口气:“这孩子随了咱老林家根,要强,不像她那孬种爹。

行了,你先回去吃点东西,我在这守着。”

“不用,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你倒了,谁管夏丫头?”李爱花脸一板,林桂兰就不吭声了。

一直到卫生所点起煤油灯,陈晚夏的烧才慢慢退了。昏黄的光晃来晃去,陈晚夏盯着屋顶,终于记起所有记忆。

她是不是土生土长的陈晚夏,或者说,是又不是。

她有着几十年后的记忆,在这身体活了十六年,直到这场高烧,才记忆苏醒。

陈晚夏扭头看向守在一旁,趴着睡着的林桂兰。

就算是苏醒穿越记忆又如何,她还是陈晚夏,还是那个被母爱包围长大的孩子。

只是多了几十年的见识,知道往后几十年的世道会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