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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级回收员

F级回收员

深海挖井人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F级回收员》,讲述主角抖音热门的爱恨纠葛,作者“深海挖井人”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报到那天,我被分去了收破烂我去江城市异常事务管理分局报到那天,我妈给我煮了两个鸡蛋。剥壳的时候她跟我说,从今天起你就是吃公家饭的人了,在单位要少说话多干活,别跟人红脸,领导说什么你都应着。三个小时后,我领到了一件橙色反光背心、一双到膝盖的胶鞋、一副磨破了两根指头的劳保手套,和一串车钥匙。车是五菱之光,跑了十九万公里。我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捏着那串钥匙,坐了大概五分钟没动。我妈那两个鸡蛋,白煮了。事情...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23 16:3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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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F级回收员》,由网络作家“深海挖井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F级回收员》,讲述主角抖音热门的爱恨纠葛,作者“深海挖井人”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报到那天,我被分去了收破烂我去江城市异常事务管理分局报到那天,我妈给我煮了两个鸡蛋。剥壳的时候她跟我说,从今天起你就是吃公家饭的人了,在单位要少说话多干活,别跟人红脸,领导说什么你都应着。三个小时后,我领到了一件橙色反光背心、一双到膝盖的胶鞋、一副磨破了两根指头的劳保手套,和一串车钥匙。车是五菱之光,跑了十九万公里。我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捏着那串钥匙,坐了大概五分钟没动。我妈那两个鸡蛋,白煮了。事情...

《F级回收员》精彩片段

报到那天,我被分去了收破烂
我去江城市异常事务管理分局报到那天,我妈给我煮了两个鸡蛋。
剥壳的时候她跟我说,从今天起你就是吃公家饭的人了,在单位要少说话多干活,别跟人红脸,领导说什么你都应着。
三个小时后,我领到了一件橙色反光背心、一双到膝盖的胶鞋、一副磨破了两根指头的劳保手套,和一串车钥匙。
车是五菱之光,跑了十九万公里。
我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捏着那串钥匙,坐了大概五分钟没动。
我妈那两个鸡蛋,白煮了。
事情要从头说。
我叫陈拾,二十五岁,江城本地人,普通二本毕业,学的是材料成型。我们那个专业,全班三十二个人,毕业的时候二十八个转了行,剩下四个考研,我是第三十一个。
我在十三岁那年觉醒。
那年是第一次潮汐,全国上下忽然冒出来一堆会放火、会飞、会读心的人。我们班四十七个人,觉醒了俩。一个是我们**,能把手里的东西变成冰块,*级,第二天就被省里来的人接走了,走的时候全班在楼下送他,哭了一片。
另一个是我。
我的能力是——我摸一下坏掉的东西,它能好。
就这个。
官方登记的名字叫「物件状态复原」,听着挺唬人。评级的时候来了三个专家,围着我看了两天,让我修了一个摔碎的瓷碗、一支断成两截的铅笔、一台烧了主板的收音机。
瓷碗修好了,看不出缝。
铅笔修好了,能写。
收音机修好了,能响,放的是十年前的天气预报。
三个专家互相看了半天,最后在表上写:能力效果无法稳定复现,无实战价值,暂列末位,待复评。
末位就是 F。
我盯着"待复评"三个字看了很久。那年我十三,我以为这三个字的意思是"等你长大点再看"。
后来我长大了,才知道那三个字的意思是"我们先放着,忘了最好"。
毕业以后我考了三年。
第一年报的行动处,初审没过。原因写得很客气:异能等级与岗位不匹配。翻译过来就是,你这个级别,也配来我们这儿?
第二年报的情报处,笔试过了,体测没过。
体测那天六个人跑一千米。第一名是个 * 级的「疾风」,跑了两分四十,跑完还回头看我们。我跑了五分二十,最后一名,到终点的时候前面那位已经洗完澡了。
考官看着我的表,问我:你的异能,体测的时候不能用吗?
我说:我的异能是修东西的。
他看了我三秒,说:那你修修看。
我说:我修不了活人。
他愣了一下,然后在表上打了个勾,让我走了。
那一年我二十三岁,在家待了八个月。
第三年报的后勤岗,过了。面试那天考官问我为什么选择后勤保障工作,我说我热爱后勤保障工作。
我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跟背课文似的。考官明显也听出来了,但她没拆穿我,就在表上打了个分。
后来我才知道,后勤岗报考的人少,只要不是傻子都要。
而我,刚好不是傻子。
报到那天上午九点,我先在人事处填了四张表。
管人事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姓许,戴眼镜,说话很快。她翻我的档案,翻到异能等级那一页的时候,语速明显慢下来了。
"F?"她抬起头看我。
"F。"
"哦。"她低下头继续翻,"F-0731……"
"编号。"我说。
"我知道是编号。"她说,"我就是看看。"
她把档案合上,推给我,然后从一个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放在桌上,用手指推过来。
"你的岗位定下来了。"她说,"后勤保障中心,物资回收组。"
我松了口气。
物资回收组,听着就是管仓库的。仓库好啊,仓库不用见人,不用跑,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每天点数入库出库,准时下班。我都想好了,买个保温杯,泡点枸杞,在仓库门口摆把椅子。
"物资回收组是管仓库的吧?"我问。
小许抬头看我。
"不是。"
"那是什么?"
"就是……"她想了想,找了个词,"收破烂。"
我说:"啊?"
她说:"就是,异能事件现场,打完了,会留下很多东西嘛。损坏的装备啊,残留物啊,危险物啊,都需要人去清理回收。这就是物资回收组。"
我站在那儿,大概有十秒钟没说话。
"那仓库呢?"
"仓库归装备科管。"
"哦。"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说有,我想说这个岗位名称是不是起得有点随意,我想问我一个考了三年的人为什么要去收破烂,我想问我妈那两个鸡蛋能不能退回来。
我说:"没有了。"
"那你去后勤楼,三楼最里面那间,找郑组长。"
我拿起档案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忽然在后面叫了我一声。
"陈拾。"
我回头。
她推了一下眼镜,说:"那个……F 级没什么的。我们这儿,D 级也有好几个呢。"
我说:"谢谢。"
她说:"不客气。"
我出了门,站在走廊里,把这句话在嘴里嚼了两遍。
D 级也有好几个。
这话的本意是安慰,但它透露出来的信息是:在这个单位里,F 级是需要被安慰的存在。
我把档案夹在腋下,往后勤楼走。
后勤楼在院子最里面,一栋三层旧楼,墙皮掉了两块,门口停着三辆自行车,全都是坏的。
我上到三楼,走廊尽头那扇门开着,门上钉了块牌子:物资回收组。
牌子上落了灰,看得出很久没人擦。
我敲了敲门。
"进。"
屋里一股茶味。一个五十来岁的男的坐在办公桌后面,穿件灰背心,肩上搭着条毛巾,面前一个大茶缸,茶缸里黑乎乎的。他正在看手机,头也没抬。
"郑组长?"
"嗯。"他这才抬头,上下打量我一眼,"新来的?"
"是,我叫陈拾。"
"哦。"他放下手机,"坐。"
屋里就两把椅子。一把堆着东西——几卷胶带、两个手电、一沓表格、半袋花生。另一把是空的,我坐了。
"抽不抽?"他推过来一盒烟。
"不会。"
"好孩子。"他自己点上一根,吸了一口,"多大了?"
"二十五。"
"结婚没?"
"没。"
"好。"他点点头,"没结婚好,能干活。"
我不太确定这中间的逻辑关系,但我没问。
他把烟夹在手指间,指了指我:"你的情况,人事处跟我说了。F 级,是吧?"
"是。"
"没事。"他很干脆,"我 D 级。"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的异能是硬化。"他伸出胳膊,攥了攥拳头,胳膊上什么变化都没有,"皮肤变硬,三秒。"
"三秒够干什么的?"
"够挨一拳。"他说,"然后我全身抽筋五分钟。"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所以你看,"他把烟摁灭在茶缸边上,"在咱们这儿,等级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准确的词。
"重要的是,别死。"
我点点头。
点完头,我的眼睛就飘到墙角去了。
墙角立着一台电风扇,落满灰,扇叶歪了一片,底座裂了道缝。它应该是很早以前就坏在那儿的,坏得彻底,没人管,也没人扔。
我盯着那片歪掉的扇叶,右手食指忽然发起*来。
不是皮肤*,是从指骨里面往外*,像有根细线在往外抽。我下意识攥了攥拳头,那股*顺着掌心爬了一圈,又慢慢退回去。
这感觉我太熟了。
十三岁那年,我修好第一个摔碎的瓷碗之前,手指头就是这么*的。
"看什么呢?"老郑的声音把我拽回来。
"没。"我把手**裤兜,"看那风扇坏了。"
"坏了三年了。"老郑头都没回,"报过一次修,财务说修的钱比买个新的贵,没批。"
"哦。"
我把手指在兜里又攥了攥。
那台风扇就立在那儿,歪着扇叶,落着灰,等我。
我没动。
在单位,一个 F 级主动去修公物,修好了没人夸你,修坏了要赔钱。这种事我十三岁就懂了。
"咱们组,编制三人,实到两个。"他站起来,从桌上那堆东西底下抽出一把钥匙,"还有一个编,一直空着,没人来。"
他把钥匙扔给我。我接住。
"车在楼下,那辆五菱。加 92,油箱盖有点松,你加完油记得踹一脚。"
"……好。"
"明天早上五点,到楼底下等。"
"去哪儿?"
老郑已经转过身去收拾桌上的东西了,声音从那边飘过来:
"东三环。有个现场。"
"什么现场?"
"打架的现场。"
我把钥匙攥在手心里,金属的棱角硌得慌。
"那我们去——"
"捡破烂啊。"老郑说,"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