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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摇滚:玩乐队只为撩妹

90摇滚:玩乐队只为撩妹

不过三刀 著

现代言情连载

《90摇滚:玩乐队只为撩妹》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楚河窦唯,讲述了​楚河睁开眼,头顶是糊着高丽纸的木窗棂,阳光穿透纸面,在硬木板床上投下一道光柱,光柱里浮尘翻滚。他坐起身,盯着带点岁月痕迹的顶棚看了很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穿过来一个星期了,他彻底接受了现实,从2025年一下掉进了1993年的北京胡同。他低头看自己,身上套着白跨栏背心,下半身是宽大的花裤衩,枕头边放着一张塑封的第一代身份证。拿起来看,照片里的年轻人五官轮廓分明,留着齐肩长发,名字也叫楚河,22岁,北...

主角:楚河,窦唯   更新:2026-09-22 18:3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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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河,窦唯的现代言情小说《90摇滚:玩乐队只为撩妹》,由网络作家“不过三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90摇滚:玩乐队只为撩妹》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楚河窦唯,讲述了​楚河睁开眼,头顶是糊着高丽纸的木窗棂,阳光穿透纸面,在硬木板床上投下一道光柱,光柱里浮尘翻滚。他坐起身,盯着带点岁月痕迹的顶棚看了很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穿过来一个星期了,他彻底接受了现实,从2025年一下掉进了1993年的北京胡同。他低头看自己,身上套着白跨栏背心,下半身是宽大的花裤衩,枕头边放着一张塑封的第一代身份证。拿起来看,照片里的年轻人五官轮廓分明,留着齐肩长发,名字也叫楚河,22岁,北...

《90摇滚:玩乐队只为撩妹》精彩片段

楚河睁开眼,头顶是糊着**纸的木窗棂,阳光穿透纸面,在硬木板床上投下一道光柱,光柱里浮尘翻滚。
他坐起身,盯着带点岁月痕迹的顶棚看了很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穿过来一个星期了,他彻底接受了现实,从2025年一下掉进了1993年的北京胡同。
他低头看自己,身上套着白跨栏背心,下半身是宽大的花裤衩,枕头边放着一张塑封的第一代***。
拿起来看,照片里的年轻人五官轮廓分明,留着齐肩长发,名字也叫楚河,22岁,北京户口。
这几天他把这具身体的底细摸清了:原身是个国营厂的学徒工,父母早几年因病走了,厂里没交心的朋友,前阵子犯轴,直接辞了铁饭碗,把过去的圈子断得干干净净。
现在租着胡同里的一间平房,存折上趴着八百块钱,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楚河倒是一点不慌。
他趿拉着塑料拖鞋,推开木门走出去。
迎面是典型的老北京胡同,青砖灰瓦被岁月盘得发亮,墙根趴满绿油油的青苔,两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停在墙边,车把上的金属层在阳光下闪着光,充满时代印记。
巷口支着个卖炸酱面的摊头,白瓷碗摞得老高。摊主大爷正用大铁勺搅合着锅里的肉酱,酱香飘满整个胡同。
楚河走过去,拉开马扎坐下。
“大爷,来碗面。”
“五毛!”大爷头也不抬,抓起一把面条扔进滚水锅里。
楚河摸出兜里的五毛硬币,拍在木桌上。
他心里开始疯狂换算,五毛钱一碗炸酱面,搁在2025年连包最便宜的干脆面都买不到,那自己存折上那八百块钱,在这个年**买力相当可观。
大爷把面捞出来,过了一遍凉水,盛在白瓷碗里,一大勺肉酱盖上去,配上黄瓜丝和豆芽。
楚河端起大瓷碗,拿筷子把面条拌匀,面条裹着肉酱,油光水滑,他大口呼噜呼噜地吃起来,酱香浓郁,味道极正。
前世他卷死卷活也没落个好下场,这辈子落地在这个物价极低、遍地是机遇的年代,他绝对不打算再去当牛马上班了,随便倒腾点什么,搞点钱,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平,才是正经事。
正吃着,旁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鼻音,尾音拖得有点长。
“大清早的,吃这么油腻。”
楚河抬起头。
不远处的门框上倚着个女人,三十岁上下,穿着一件暗红色的修身印花连衣裙,裙子收腰贴身,勾勒出丰满的线条,头发随意盘在脑后,几缕碎发散在脖颈边。
这是红姐,胡同里出了名的俏寡妇,守着个大四合院靠收租过日子,她把日子过得有声有色,平时对胡同里那些穷小子向来不假辞色。
红姐手里夹着一根香烟,红唇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在楚河脸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楚河咽下面条,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神色十分自然。
“红姐早,大爷这面做得地道。”
红姐磕了磕烟灰,往前走了一步,一股花露水混合着**的独特香气飘了过来。
“地道也没见你多长二两肉。听说你把厂里的铁饭碗辞了?真打算喝西北风去?”
红姐说话一向直白。
楚河往椅背上一靠,姿态松弛。
“上班太累,打算做点小买卖。”
红姐轻笑了一声,胸口跟着微微起伏。
“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还做买卖?别把兜里那几百块钱老婆本折腾光了,到时候交不上房租,我这儿可不认人。”
楚河看着她,这女人身上有种浑然天成的市井媚态,不收着也不端着。
“红姐放心,房租少不了你的。”楚河语气轻松,听不出一点烦恼,“说不定过两天,我连你那套正房一起买下来。”
红姐白了他一眼,伸手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脑后,只当他在开玩笑。
“吹牛不打草稿,那套正房带厢房,我对外可是挂了五万,你要是真掏得出来,我今晚就给你办过户。”
楚河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一言为定。”
红姐看着楚河走远的背影,撇了撇嘴,把烟头按灭在墙根的砖缝里,她心里嘀咕,这小子辞了职以后,怎么像变了个人,以前见着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今天居然敢跟她逗闷子了。
不过五万块钱,对一个刚辞职的学徒工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她摇摇头,转身回了院子。
楚河吃饱喝足,溜达着出了胡同。
93年的北京大街,自行车大军浩浩荡荡,偶尔开过一辆**的面的,卷起一阵尘土。路边的电线杆上贴着各种小广告,供销社的招牌还挂在显眼的位置,但旁边已经开起了几家私人小卖部。
楚河站在十字路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他现在兜里只有八百块钱,距离红姐那套正房的五万块,还差得远。
必须尽快搞到第一桶金。
他脑子里过了一遍93年能赚钱的路子,股票?现在**波动太大,他又记不清具体的K线图,容易被套牢,房地产?那是长线投资,现在买不起,也等不及。
他需要短平快的现金流。
楚河走到路边的一个报刊亭,花两毛钱买了一份当天的北京晚报,站在树荫底下翻看起来。
报纸上大篇幅报道着南方特区的发展,中关村的电子产品广告占据了整个版面。
楚河心里有了计较,电子通讯设备的地域信息差。
93年,**特区的*P机和电子表大量涌入,北京的渠道商反应迟钝,货源紧缺,一台汉显*P机在**拿货只要三四百,到了北京中关村,转手就能卖到八九百甚至过千。
利润极其可观。
而且他前世干过几年通信设备渠道,替公司盯过售后和返修,机器有没有拆过,主板有没有换过,卖家是不是拿翻新货糊弄人,他隔着柜台看两眼就能猜个大概。
这活儿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不过去**进货,路费加上食宿,八百块钱本金还是太单薄了,顶多只能进两台机器,万一路上出点岔子,直接血本无归。
得先在北京本地倒腾点东西,把本金做大。
楚河把报纸折起来塞进兜里,目光投向远处的公交站牌。
他记得93年刚好是集邮热潮兴起的时候,绝大多数人还没意识到某些特定邮票和纪念币的未来价值。
凭借脑子里的记忆,他完全可以精准锁定几个日后必然暴涨的品种,低价收进来,转手倒给南方来的邮商。
楚河走到公交站,看了一眼站牌上的路线。
目标,马甸邮币卡市场。
他摸了摸兜里的八百块钱,这年代赚钱,跟开了上帝模式的游戏没什么区别,信息差就是最大的金手指。
公交车慢吞吞地开过来,售票员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拿着红白相间的小旗子,大声吆喝着乘客上车。
楚河跟着人群挤上车,车厢里闷热,混合着汗味和人味,但他一点也不觉得难受。
他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马甸邮币卡市场。
这个时候的市场还比较简陋,一排排简易的棚子搭在空地上,摊主们坐在马扎上,面前摆着玻璃柜台或者直接铺着一块绒布,上面放着各种邮票、纪念币、粮票。
人声鼎沸,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
楚河双手插兜,在摊位间慢慢溜达,他不着急出手,先摸清行情。
一个摊主正在跟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争论。
“这套庚申猴票,你给五百太低了!现在市面上都炒到六百了!”摊主拍着大腿喊。
“六百那是品相全品的价,你这枚右下角有点泛黄,五百我都给高了。”中年人推了推眼镜,寸步不让。
楚河停下脚步听了一会儿,庚申猴票确实是硬通货,但本金要求太高,他现在的八百块钱玩不起。
他继续往前走,目光在各个摊位上扫过。
突然,他的视线停在一个角落的摊位上,摊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低头看武侠小说,面前的玻璃板底下压着几套邮票。
楚河走过去,蹲下身子。
“哥们,这套‘祖国风光’怎么卖?”楚河指着玻璃板底下的一套邮票问。
年轻人头也不抬:“十块钱一套。”
楚河没还价,这套邮票目前的市场价确实在十块钱左右,但他知道,再过两个月,南方会有大邮商来扫货,这套邮票的价格会直接翻五倍。
但这还不够快,他需要几天内就能变现的东西。
他的目光移向旁边的一本旧集邮册。
“这本册子能看看吗?”楚河问。
年轻人把武侠小说扣在桌上,随手把集邮册递给楚河:“看吧,都是些散票,没啥值钱的。”
楚河翻开册子,前面几页确实都是些普通的盖销票,但他翻到中间一页时,手指顿住了。
塑料插页里,静静地躺着一枚**时期的“全国山河一片红”错版票,虽然是信销票,盖了邮戳,但品相相当完整。
在93年,这枚错版票的价值已经开始显现,但很多人对信销票存在偏见,认为只有新票才值钱。
楚河心里猛地跳了一下,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继续往后翻,把整本册子翻完,然后合上册子,随意地放在玻璃板上。
“这册子里的散票太杂了,没几张成套的。”楚河撇了撇嘴。
年轻人重新拿起武侠小说:“我都说了没啥值钱的,你到底买不买?”
“这本册子连里面的票一起,多少钱能拿走?”楚河问。
年轻人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打量了楚河两眼。
“你要全拿走?这册子里少说也有两百多张票。”年轻人想了想,“给一百块钱吧。”
楚河站起身,拍了拍手。
“五十。这册子皮都破了,里面的票大部分都是盖销的,我拿回去也就是哄小孩玩。”
年轻人急了:“五十太少了!这里面好歹有几张**票呢!”
“**票也是盖了戳的。”楚河语气平淡,“六十,多一分我也不要了。”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这本册子是他从乡下收来的,成本才十块钱,六十也能赚五十。
“行吧行吧,六十给你了。”年轻人摆摆手,一副吃亏的样子。
楚河掏出六十块钱递过去,接过集邮册,随手塞进帆布包里。
他走出马甸市场,找了个没人的胡同口,把那枚“全国山河一片红”从册子里抽出来,小心翼翼地夹在随身带的硬皮本里。
接下来,就是找买家了。
他没有回市场里找那些摊主,那些人都是人精,肯定会拼命压价。
他直接去了琉璃厂,那里有几家专门做高端邮币卡生意的老店。
楚河走进一家装潢古朴的店面,店里没什么客人,一个穿着对襟大褂的老掌柜正坐在柜台后面喝茶。
“掌柜的,收票吗?”楚河走过去,开门见山。
老掌柜放下茶杯,抬眼看了楚河一眼,见他年纪轻轻,穿着普通,眼神里透出一丝轻视。
“收,不过普通货色我们这儿不看。”
楚河没废话,直接把硬皮本拍在柜台上,翻开。
老掌柜的目光落在那枚邮票上,眼睛瞬间亮了,他赶紧从抽屉里拿出放大镜,凑近了仔细看。
看了足足有五分钟,老掌柜抬起头,脸上的轻视一扫而空。
“信销票,品相九品。小兄弟,你想卖多少?”老掌柜语气客气了许多。
楚河靠在柜台上,手指轻轻敲着玻璃。
“您是行家,给个实在价。这东西现在市面上可不多见。”
老掌柜沉吟了一下。
“两千。”
楚河笑了笑,伸手去拿硬皮本。
“掌柜的,您这就不实在了。前几天南方来的客商,收这种品相的信销票,开价可是三千五起步。”
老掌柜按住硬皮本,尴尬地笑了笑,他心里暗惊,这年轻人看着不起眼,对行情倒是摸得门清。
“三千,这是我能给的最高价了,毕竟是信销票。”老掌柜咬了咬牙。
楚河停下动作,看着老掌柜的眼睛,手指在柜台玻璃上重重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