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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嫡女是修仙大佬

豪门嫡女是修仙大佬

爱吃烤鱿鱼筒的莫化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爱吃烤鱿鱼筒的莫化的《豪门嫡女是修仙大佬》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冰冷的刀锋从腕间滑落时,沈明微刚从九重雷劫的碎光里挣出来。那碎光还未散尽,像千万片烧红的琉璃,一片片嵌进她的瞳孔,又一片片碎裂,化成虚无。她的意识像被撕成千万缕,最终汇成一点涌入到了一位与她同名女孩的脑海当中。她猛地睁眼,入目不是被雷劈得焦黑的丹房,而是一盏极尽奢华的水晶吊灯,碎光晃得人眼晕。身下是柔软得离谱的大床,丝质被面沾着血污,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混着血气,说不出的怪异。蚀骨的雷痛还残...

主角:沈明,沈明微   更新:2026-09-14 16:0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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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嫡女是修仙大佬》精彩片段

冰冷的刀锋从腕间滑落时,沈明微刚从九重雷劫的碎光里挣出来。
那碎光还未散尽,像千万片烧红的琉璃,一片片嵌进她的瞳孔,又一片片碎裂,化成虚无。她的意识像被撕成千万缕,最终汇成一点涌入到了一位与她同名女孩的脑海当中。
她猛地睁眼,入目不是被雷劈得焦黑的丹房,而是一盏极尽奢华的水晶吊灯,碎光晃得人眼晕。身下是柔软得离谱的大床,丝质被面沾着血污,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混着血气,说不出的怪异。
蚀骨的雷痛还残留在神魂深处,像是有人将她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浸在滚油里,再一根根原样插回去。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灼痛,每一缕灵力都像被天火烤焦的蛛丝,轻轻一碰就要断裂。可这些,都比不上此刻腕间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来得真实。
冰冷的刀锋已经离开了她的皮肤,当啷一声,轻飘飘地跌在地毯上,那声音闷得很,像一声咽进喉咙里的呜咽。暗银色的刀刃上,还挂着一线温热的红,像是冬天里最后一道残阳。刀柄上缠着的鲛绡被血浸透,原本素白的颜色,此刻泛着一种将死之人的唇色。
正当沈明微疑惑之际,霎时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潮水般蛮横涌入她的脑海——
沈明微,沈家失散十八年的长女,前段时间才从偏远乡下被接回这座钢筋水泥的牢笼。
昨夜是沈家的周年家宴,她拼尽全力学着规矩,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笑话。可宴到半途,继母苏晚琴手腕上那对祖传的翡翠镯子凭空消失,最后竟在她的手包里被翻了出来。
继妹沈若薇红着眼圈替她辩解:“姐姐一定是太喜欢了,想借去戴戴,不是存心要拿的。”,继母苏晚琴温婉地劝她“知错就改”,满堂亲戚指指点点,目光里的鄙夷像针一样扎人。最后是她的亲生父亲沈时安,当着满座宾朋的面,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怒斥她“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丢尽沈家的脸”,命人把她锁回房间,禁足思过。
于是这个刚认祖归宗的少女,在所有人的唾弃里,用一把美工刀,结束了自己十八岁的人生。
手边,还紧紧攥着那枚从小戴到大、也是唯一认亲信物的墨玉鱼符。
沈明微撑着床沿坐起身,眉头微蹙。
腕间的伤口还在流血,她却像毫无知觉一般,只觉得荒谬。
她是大唐贞观年间,玄清观唯一的嫡传弟子,七岁入道,十五岁筑基,世家出身,自幼见惯宅门倾轧、道门纷争。区区栽赃构陷,几句旁人非议,何至于自绝性命?
这具身体的主人,顶着“沈家大小姐”的名头,看似一步登天进了豪门,实则活得比道观里最末等的洒扫弟子还不如。无依无靠,无人可信,满屋子的亲人,个个都等着看她的笑话。
真是好一个千金身份,好一个死局。
她低头看向掌心。那枚墨玉鱼符正静静躺在血污里。鱼身刻着的细碎星纹,正泛着几乎不可察的淡青色微光。她神魂深处的本源气息,正和这枚玉符缓缓共鸣这枚玉符上刻着的星纹,与她渡劫时神魂崩散时所见的那条星鱼,一模一样。二十八片鳞,二十八宿,分毫不差——昨夜她渡劫失败,神魂俱碎之际,正是这枚同源玉符强行撕开时空,将她的神魂拽入了这具身体。
沈氏嫡传信物,向来只传嫡长女。持鱼符者,可开沈氏海眼,可启镇海秘藏,可令东海十三岛听命。如今到了后世鱼符仍然流传,沈明微穿越千年时空绝非一次偶然。
她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叩叩叩——”
房门被敲响,门外传来沈若薇娇柔又带着几分假意关切的声音:“姐姐,你开开门好不好?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跟爸爸说了,他不怪你了。你快开门,别做傻事呀。”
话音未落,门外已经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
哪里是来劝人,分明是带着佣人来看她这个“小偷”的狼狈样,等着看她哭哭啼啼求饶的笑话。
沈明微垂眸,看向腕间还在渗血的伤口。
她指尖轻轻搭在伤口上方,掌心玉符微光一闪,一道极淡的灵气覆了上去。血瞬间止住,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只留下一道浅红的印子。
随即,她抬眼看向房门的方向。
杏眼里原本属于原身的怯懦和绝望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历经千年修道沉淀下的沉静与冷冽。
大唐的玄清沈氏,从来没有任人欺凌的道理。
既然借了这具身体重生,这沈家的局,这玉符的谜,还有这笔栽赃的账,她便一并接下了。
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些,沈若薇的声音也多了几分不耐烦:“姐姐?你再不说话,我可让佣人撞门了啊?”
下一秒,房门“咔哒”一声,从里面被拉开。
沈明微穿着沾了血的白色睡裙,静静站在门后。
她发丝微乱,脸色还有些苍白,可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平静地扫过门外一脸看好戏的继妹和佣人,周身没有半分狼狈不堪的气息,反倒像端坐高堂的世家主母,正俯视着阶前闹事的仆役。
“急什么。”
她开口,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刻进骨子里的矜贵。
“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沈若薇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她预想中的画面是沈明微哭肿了眼、躲在被子里发抖。可眼前的人站得笔直,眼神冷得让她后颈发凉。
“姐姐……你、你的手腕——”沈若薇的目光落在她腕间那道浅红的印子上,脸色微变,“你用了什么?怎么伤口……”
“怎么,我该伤得再重些,才配得**演的这出戏?”
沈明微向前一步。她步伐不快,甚至带着伤后初愈的虚浮,可每落一步都像踩在沈若薇心跳的间隙上。沈若薇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你昨晚说,翡翠镯子是在我包里找到的。”沈明微看着她,声音不高,却清晰落进在场每个人耳中,“是你亲眼看见的,还是听谁说的?”
“我……我亲眼看见的。”沈若薇强撑着笑,“姐姐,你别多想,妈妈都说了不追究了……”
“不追究?”沈明微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忽而极淡地笑了一下,梨涡在晨光里若隐若现,却冷得像初冬檐角未化的霜,“一个‘偷’字扣在我头上,你们说不追究,我便该感恩戴德了?”
沈若薇被堵得说不出话。
沈明微的目光越过她,扫过身后几个探头探脑的佣人,声音不急不缓:“去请父亲,再去把昨晚负责宴厅酒水与座次的佣人一并叫来。就说——”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沈…家…大…小…姐…要……申……冤!!”
沈若薇脸色一白:“爸爸还在气头上,你非要闹大是不是?我明明是为你好……”
“为你好”三个字还没落地,沈明微已经转过身,对门外最近的一个佣人淡淡道:“还不去?”
那佣人被她的眼神一扫,腿肚子莫名发软,应了一声“是”,转身就跑。
沈明微立在门框里,晨光从她身后透进来,将那道染血的睡裙映出**暗色。她抬起手,把额前散乱的碎发别到耳后,腕间浅红的疤像一道新愈的剑痕。
“妹妹既然说亲眼看见了,”她偏过头,目光落在沈若薇那张精致的脸上,“那待会儿,可得替姐姐好好看清楚。”
沈若薇僵在门口,只觉那双杏眼深得可怕,像是能把她从皮到骨都剖开来,一寸一寸看个明白。
她忽然有一个荒谬的错觉:眼前站着的,根本不是什么乡下接回来的怯懦少女。
这具单薄的身体里,像是住着另一个人。
沈明微已经收回目光,转身往房内走,走了两步,脚步忽然顿住。她没有回头,只留了一个笔直的背影给门外众人,声音从晨光与血气的间隙里传出来,清泠泠的,像冬日山泉漫过石面:
“对了,劳烦送一套干净衣物来。这身睡裙——”
她低眸,看了眼裙摆上暗红色的血污,语气里没有嫌恶,也没有痛楚,只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脏了。”
那两个字落得极轻,却让沈若薇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了。
她走到窗前,伸手推开半扇窗。晨风涌进来,吹散满室血腥与香水混杂的浊气。她微微仰起脸,闭了闭眼。
这具身体的伤,她会慢慢养好。
这沈家的局,她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