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她活了十几年,从来没想过,自己当个便宜妹妹,能这么便宜。
和哥哥嫂嫂讲话的时间连半个小时都没有。
许是因为黎昭之前的行为让裴叙有了警惕心,他带她走前还不忘拿起**警告她。
吓得黎昭连忙摇头,向他表示自己的安稳与诚心。
黎昭原以为之后就能安稳上路了,谁知裴叙还是有意磋磨她一顿。
整个下午走的都是水路。
黎昭哪里敢反抗,在船上只能憋屈忍受,整个下午都是将吐不吐的状态,到最后只能萎靡地躺在床榻上,生无可恋。
这下,她是彻底没有了逃跑的力气。
到了第二天,裴叙终于良心发现,开始走陆路。
不到三日的日程,他们终于到了京城。
黎昭掀开车帘,看着京城恢宏高大的城门,陷入难以言喻的迷茫。
京城早已收到太子回京的消息。
甫一进城,裴叙就收到了皇帝的召见。
勤政殿。
皇帝端坐高位,面色威严。
“父皇。”
裴叙刚跪下,一本奏折就被皇帝从上面扔下来,裹挟着上位者的怒气。
“混账!你看看那些大臣给朕上的什么奏折!”
“他们说你罔顾礼法,当众强抢民女,还是一个穿着嫁衣的女人!你堂堂一个太子,不谨言慎行,就这样置皇家威严不顾?!”
裴叙依言拾起奏折,大致扫了几眼,看清里面的内容表情并没有意外。
虽然都是晚上发生的事,裴叙并没有刻意隐瞒,如果有人有心**自己,肯定会抓住这件事不放。
“父皇,儿臣并没有强抢,这是儿臣与黎昭签订的婚书,我们是两情相悦。”
裴叙面色平静,抬手恭敬地举起早已备好的婚书。
皇帝身旁的大太监连忙上前接过婚书,然后将那张婚书摊开在皇帝面前。
皇帝大致扫了几眼,面色稍霁。
“黎昭当时以身犯险,在赤水寨与裴时世子假婚,让一众山匪疏于防范,儿臣与云木城的人才得以**成功。”
裴叙解释。
“哦?倒是个胆大的。”皇帝倒没见过像黎昭这样敢作敢为的女人,难得赞许了一句,“也算勉强与你相配了。”
皇帝难得来了点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