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零点看书网!

零点看书网 > 都市小说 > 铃音知我意

铃音知我意

铃音知我意

仓鼠臭饼 著

都市小说连载

“仓鼠臭饼”的倾心著作,沈砚舟谢拂烟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银铃------------------------------------------,炭火是新添的银丝炭,无烟无味,只余一室融融暖意。窗棂上凝了层薄薄的水雾,将外头满院积雪都晕成一片模糊的白。,膝头摊着半卷医书,目光却早已从泛黄的书页上移开,落在窗棂那层雾上出神。腕间一枚银铃随着他翻书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极细极微的一声叮咚,如檐角冰凌融了一滴水落在青石板上。。,像是刻意压着力道。接着一只骨节分...

主角:沈砚舟,谢拂烟   更新:2026-07-19 06:00:49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舟,谢拂烟的都市小说小说《铃音知我意》,由网络作家“仓鼠臭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仓鼠臭饼”的倾心著作,沈砚舟谢拂烟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银铃------------------------------------------,炭火是新添的银丝炭,无烟无味,只余一室融融暖意。窗棂上凝了层薄薄的水雾,将外头满院积雪都晕成一片模糊的白。,膝头摊着半卷医书,目光却早已从泛黄的书页上移开,落在窗棂那层雾上出神。腕间一枚银铃随着他翻书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极细极微的一声叮咚,如檐角冰凌融了一滴水落在青石板上。。,像是刻意压着力道。接着一只骨节分...

《铃音知我意》精彩片段

银铃------------------------------------------,炭火是新添的银丝炭,无烟无味,只余一室融融暖意。窗棂上凝了层薄薄的水雾,将外头满院积雪都晕成一片模糊的白。,膝头摊着半卷医书,目光却早已从泛黄的书页上移开,落在窗棂那层雾上出神。腕间一枚银铃随着他翻书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极细极微的一声叮咚,如檐角冰凌融了一滴水落在青石板上。。,像是刻意压着力道。接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绕过屏风边缘,将一只青瓷盏轻轻搁在榻边的小几上。瓷盏触木的声响极轻,却稳稳当当,一滴都未溅出来。"又咳了。",低沉平缓,像冬日里温过的一壶酒,听着就让人从耳根暖到指尖。。他偏过头,隔着那架紫檀嵌螺钿的屏风望过去,只能看见一个高阔的剪影立在那边,肩线端平,身形如松。"没咳。"他说。。。,腰间束着同色玉带,因在室内未着外氅,肩宽腰窄的轮廓便格外分明。那张脸生得极好,眉骨高耸,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利落如刀裁,偏生一双眼睛在望向榻上时,锋芒尽敛,只剩下沉沉的、温温的墨色。,居高临下地看着谢拂烟,然后抬手,食指在谢拂烟唇角轻轻蹭了一下。"没咳?"沈砚舟收回手,指腹上一点极淡的水痕映着光,"那这是什么。",重新盯着医书上的字,耳根却不争气地泛起一层薄红。腕间的银铃跟着他的动作又晃了一下,叮咚声在安静的暖阁里格外清晰。。他只是端起那只青瓷盏,用盏盖撇了撇浮面的药沫,然后递到谢拂烟面前。
"喝了。"
谢拂烟垂眼看那盏药。深褐色的汤汁冒着热气,一股苦味混着黄芪和当归的气息直冲鼻腔。他鼻尖微皱,把医书往上抬了抬,遮住半张脸。
"待会儿。"
"凉了更苦。"
"那我就喝凉的。"
沈砚舟看了他两息。然后他把瓷盏放回几上,转过身去,背对着榻,将窗推开了一条缝。冷风裹着雪沫子倏然钻进来,在暖融融的室内激起一阵白雾般的寒气。谢拂烟打了个哆嗦,医书啪地合上了。
"你——"
"凉了。"沈砚舟把窗合拢,转身走回来,重新端起那盏药,试了试盏壁的温度,递到他唇边,"现在刚好。"
谢拂烟瞪着那盏药,又瞪着沈砚舟那张毫无波澜的脸,最后认命般低下头,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药汁苦得他眉心紧蹙,喝到一半便想推开,沈砚舟的手却纹丝不动地托着盏底,稳稳当当,既不催他,也不让。
"剩两口。"沈砚舟的声音就响在他头顶。
谢拂烟闭着眼把最后两口灌了下去,眼角都泛起了湿意。沈砚舟这才收回瓷盏,不知从哪摸出一颗蜜饯,塞进他嘴里。蜜饯的甜意瞬间化开,冲淡了满口药苦,谢拂烟**蜜饯,舌尖无意识地顶了顶,腮帮子鼓起一小团。
沈砚舟看着他鼓起的脸颊,眼尾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看书看多久了?"
"……没多久。"
沈砚舟伸手抽出他膝头那卷医书,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看了看,眉头便蹙了起来:"《脉经》第十卷,你从晨起看到现在,两个时辰了。"
"我躺着也是躺着。"
"躺着养神,不比费眼睛强?"沈砚舟把医书合上,搁到书架最高那一层——谢拂烟站着够不到、踮脚也够不到的地方,"仔细明日晨起目眩。"
谢拂烟想说什么,张嘴却先咳了两声。他下意识用帕子掩住唇,瘦白的指节在素色绢帕下微微蜷起,腕间银铃跟着这阵咳意颤颤地响了好几声,叮叮咚咚的,脆生生的,却让人听着心里发紧。
沈砚舟的眉头松了又皱,皱着皱着,便弯下腰来,一手托住谢拂烟的后背,一手轻轻覆在他胸口那只捂着帕子的手上。掌心宽厚温热,隔着薄薄一层衣料渡过来,稳稳地托着那阵咳,像是在用手心去接住他每一次颤动的幅度。
"慢慢吐气。"沈砚舟的声音压得低,就在他耳侧,"对,就这样,别急。"
谢拂烟的咳声渐渐平下来,帕子掩着的唇色比方才更淡了些。他抬眼望向沈砚舟,那人离得太近,近到他可以看清沈砚舟下颌上未来得及刮净的一点点青茬,还有他眼底那层薄薄的血丝。
"你昨夜没睡好。"谢拂烟说。
沈砚舟没答这句话。他只是直起身,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件狐裘,抖开来,严严实实地裹在谢拂烟肩上。狐裘是雪白的,毛峰蓬松柔软,将他本就清瘦的身子衬得愈发小小一团,缩在毛茸茸的白里,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脸。
"手炉。"沈砚舟头也不回地朝屏风外说了一句。
外间立刻有小厮应声,不多时便捧了一只鎏银小手炉进来。沈砚舟接过来试了试温度,才放进谢拂烟怀中。
谢拂烟拢着狐裘,抱着手炉,整个人被暖意裹得密不透风,只余腕间那枚银铃还在轻轻晃荡,叮——叮——的声音被狐裘吸了大半,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低着头,看着那只手炉上的缠枝莲纹,忽然说:"你今日不该来。"
沈砚舟正在替他理狐裘领口的动作顿了一下。
"外面雪那么大,"谢拂烟抬起眼看他,目光清清淡淡的,落在沈砚舟肩上那片尚未完全化尽的雪沫子上,"侯府到谢府,骑马也要小半个时辰。"
沈砚舟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肩头,那点雪沫子早已被暖阁里的热气融成了水渍,洇在玄色锦袍上,不细看根本瞧不出来。他伸手随意拂了拂,说:"顺路。"
谢拂烟看着他。
沈砚舟也看着他。
两人就这么隔着半臂的距离对视,一个坐着,一个弯着腰,一个裹在雪白狐裘里像只猫,一个玄衣玉立像座山。满室暖意融融,炭火偶尔发出细小的毕剥声,窗棂外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些,密密的雪粒子扑在纸窗上,沙沙沙沙。
忽然窗纸上"咚"地一声,像有什么东西撞了上来。接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窗沿底下冒出来,顶着一脑袋雪沫子,冲里头喊:
"二哥!二哥你看我捡到什么了!"
谢拂烟被这一嗓子惊得肩头一缩,沈砚舟已经直起身转向窗口,眉心拧出一个极淡的川字。
那毛茸茸的脑袋是谢家最小的公子谢阿梧,才十二岁,身量未足,趴在窗沿上只露出半截身子,外头的雪差不多要把他的肩给埋了。他一只手扒着窗棂,另一只手高高举着,攥着一团白乎乎的东西。
"雪狐狸!"阿梧兴奋地晃着那团白毛,"我在后山雪窝子里捡的,冻僵了还在喘气呢!"
谢拂烟偏头望过去,果真看见一团巴掌大的小白狐狸蜷在阿梧掌心里,浑身雪白,只有鼻尖一点粉,眼睛闭着,肚皮微弱地一起一伏。
沈砚舟没看狐狸。他看着阿梧浑身湿漉漉的衣裳和冻得通红的手指,声音淡下来:"你一个人去的后山?"
阿梧的兴奋劲儿瞬间冻住了一半,讪讪地把狐狸往怀里揣了揣:"我、我跟二狗他们一起的……"
"谢府小公子带着下人偷溜去后山雪窝子掏狐狸。"沈砚舟语气平平地重复了一遍,"你大哥知道?"
阿梧的脸垮下来,扒着窗棂的手指紧了紧,转头可怜巴巴地望向谢拂烟:"二哥——"
谢拂烟拢着狐裘朝他招了招手。阿梧顿时像得了赦令,连滚带爬地从窗沿上翻下来,绕过回廊从正门钻进暖阁,一路带进来一股冷风和几片雪。他跑到谢拂烟榻边,把怀里的小狐狸小心翼翼搁在谢拂烟膝头的狐裘上。
小白狐狸触到暖意,鼻子**了两下,蜷得更紧了些。
"二哥你救救它,"阿梧蹲在榻边,仰着脸看他,"它快冻死了。"
谢拂烟低头看着膝上那团微微起伏的雪白,指尖伸出去,极轻地碰了碰狐狸的耳朵。狐狸耳朵抖了抖,软得像片云。他嘴角弯了弯,抬眼看向沈砚舟
沈砚舟正站在两步开外,双臂环在胸前,目光落在他弯起的嘴角上,停了一息,然后移开。他朝外间扬声吩咐:"去取条干净帕子,用温水浸了,再拿些热牛乳来。"
外间小厮应声去了。阿梧蹲在榻边,仰头看着沈砚舟,眼睛亮晶晶的。
沈砚舟垂眼看他:"再看也不许养。"
阿梧瘪嘴:"我没说要养。"
"你方才看你二哥那眼神,就是在说二哥你帮我说服沈大哥。"沈砚舟走过来,把谢拂烟膝上的狐狸轻轻托起来放到一旁铺了软垫的矮几上,顺手把狐裘重新拢好盖回谢拂烟肩上,"你二哥自己还在病中,经不起一只狐狸折腾。"
阿梧想说"我可以自己照顾",但看着沈砚舟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位沈家大哥平日里对谁都是这副不冷不淡的模样,唯独在二哥面前才会多话。阿梧见过沈砚舟在北境大胜归来的凯旋宴上,满堂喧腾,他坐在主位上从头到尾没笑过一下。但方才二哥嘴角弯了弯的时候,阿梧分明看见沈砚舟的眼尾也跟着弯了一点点。
就那么一点点。
小厮端了温水和热牛乳进来。沈砚舟接过帕子,蹲下身,动作熟练地替那只小狐狸擦去皮毛上的雪水和泥渍,又将牛乳倒在小碟里凑到狐狸鼻尖前。狐狸嗅了嗅,伸出**的舌尖开始小口小口地舔。
阿梧看得入了神,半晌冒出一句:"沈大哥你以前养过狐狸?"
"在北境守城时,狼崽子都养活过好几窝。"
"哇——"
谢拂烟靠在榻上,隔着半臂的距离看着沈砚舟蹲在地上喂狐狸的背影。那人肩宽背阔,玄色衣料被肩胛的线条撑出流畅的弧度。他蹲着的姿势很稳,一手托着碟子,一手虚虚悬在狐狸背上以防它跌落,拇指和食指之间那道常年握刀磨出的薄茧在暖阁的光里泛着粗粝的温润。
腕间银铃又晃了一下,叮。
沈砚舟偏过头来。
"怎么?"
谢拂烟摇了摇头,把目光收回去,望着窗棂上那层雾。雾后面是白茫茫的雪,雪后面是灰沉沉的天。暖阁里很暖,炭火很足,狐狸舔牛乳的声音细碎轻柔,阿梧在旁边蹲着絮絮叨叨地说后山雪有多深、那窝狐狸有多小、二狗还摔了个**墩。
沈砚舟又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继续喂狐狸。
银铃没有再响。
暖阁里安静下来,只余炭火的毕剥声、狐狸舔牛乳的细微声响、还有窗外大雪扑在纸窗上的沙沙声。谢拂烟把下巴埋进狐裘里,望着沈砚舟的背影,忽然觉得今年的冬天,好像没有那么长了。
---
窗外大雪纷飞。
屋内暖意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