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把支票推到我面前。
“程小姐,听说你最擅长处理难缠的关系。”
我低头数了数。
五百万。
够我的工作室活两年,还能把楼下总漏水的厕所重装一遍。
“您想处理谁?”
“我儿子的女朋友。”
谢夫人端起咖啡,神色淡得像在谈一张需要作废的房卡。
“他们在一起两年。那女孩从不露面,也没有正经身份。我不管她要房、要车,还是想嫁进谢家,你替我让她消失。”
我问:“您见过她吗?”
“没有。”
“知道姓名吗?”
“不知道。”
“照片呢?”
“我儿子保护得很好。”
我靠进椅背,忍了半天,还是笑了。
谢夫人皱眉。
“有什么问题?”
“没有。”我把支票收进文件夹,“这个项目我接了。”
她终于露出一点满意。
“多久?”
“三天。”
“这么有把握?”
“因为我认识她。”
何止认识。
昨晚十一点,她还躺在谢沉舟怀里,问他什么时候肯带自己回家。
谢沉舟亲了亲她的头发,说等集团并购结束。
那个不要房、不要车,跟他谈了两年都没见过家长的女人,就是我。
1
我从谢氏酒店出来,乔安已经打了八个电话。
第九个刚接通,她就在那头吼。
“甲方又跑了!”
“哪个?”
“欠尾款那个!”
“我们一共有三个欠尾款。”
“最大的那个!”
我脚步慢下来。
工作室上个月替一家食品公司处理异物风波。团队熬了九个通宵,舆情压下去了,对方老板却说公司账户被冻结,剩下一百八十万要延后。
延后到什么时候,他没说。
我们账户上只剩十七万。
办公室房租十五万。
下周还要发工资。
乔安问:“见到谢氏的人了吗?有项目吗?”
“有。”
“多大?”
“五百万。”
电话里安静两秒。
“你把谢沉舟卖了?”
“差不多。”
半小时后,我回到工作室。
乔安把所有人赶去吃午饭,反锁会议室门。
我把委托说完。
她先笑得蹲到地上,笑完又站起来摸我额头。
“你疯了?”
“很清醒。”
“谢沉舟知道**雇你拆散他吗?”
“暂时不知道。”
“你打算怎么交付?”
“让目标人物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