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浙沪财团养大的心尖宠。
养父母财大气粗,可从小我就像基因突变。
遇事先算成本,从不拿自己内耗。
二十三岁那年,亲生父母找到我,把我接回京北沈家。
今晚是身为沈家老三我的认亲宴,刚穿上礼服。
沈家老五双胞胎假千金沈念慈就跑了过来。
“姐姐你好不容易被找回来,肯定没穿过这种衣服,我来帮你。”
可刚替我整理裙摆,她的指甲就勾裂了礼服侧腰。
她立刻红了眼:“姐姐,对不起,这都是意外,姐姐这可怎么参加晚会……”
低头看了一眼裂口,确认内衬和珠绣都毁了,我才从包里拿出了手机计算器。
“礼服定制价三百万,修复费用加上加急替换费用,还有今晚的损失,一共五百万。”
“刷卡,还是让律师对接?”
老四沈念楚忙替她圆场:“姐姐,妹妹也吓坏了。宾客都在,赔偿的事我们私下再说,楼上有件备用礼服,你先换上,别耽误宴会。好不好?”
沈念慈脸色一白:“姐姐,我们都是一家人,这是你的认亲宴,还把账算得这么清?”
我正要反驳。
一直沉默的沈家老大走来,双胞胎假千金面露得意。
“你看吧,大哥也是这么想的。”
可转头,大哥将助理刚整理好的明细放到她们面前。
“怪不得要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们沈家人就是一毛钱的东西,都不会少算一分。”
......
“这是这些年沈家替你们垫付的款项。今天这笔礼服赔偿,也该按规矩处理。”
大哥沈瑾修的声音冷得像冰。
那份长达十几页的明细表放在沈念慈和沈念楚面前。
沈念慈的眼泪马上卡在眼眶里。
她死死盯着账单上那一长串零,嘴唇直哆嗦。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可是你的亲妹妹啊!”
“亲妹妹?”
沈瑾修冷笑一声,指着账单。
“过去两次,沈家替你们收了尾,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可你们不能把这份纵容,当成不必负责的理由。”
“知意的礼服既然毁了,赔偿就该有个交代。”
吓得往后缩,沈念楚拉着沈念慈的袖子。
“大哥,我们真不是故意的……知意姐姐刚回来,我们只是想帮她……”
看着她们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毫不客气地按下计算器的归零键。
“滴~”
清脆的电子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十分刺耳。
“既然不是故意的,那就按流程走。”
我把手机屏幕转过去,怼在她们面前。
“礼服的定制、修复和临时替换费用,合计五百万。”
“你们可以现在转账,也可以让法务明天和你们对接。”
“姐姐,你非要这么逼我们吗?”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沈念慈哭诉。
“我逼你?”
我笑了。
“意外不等于不用负责。”
“你们若觉得金额有异议,可以请第三方评估。”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沈念慈和沈念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彻底下不来台。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女孩挤开人群,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沈知意,你别太过分了!”
来人是双胞胎的无脑闺蜜,许家的大小姐许娇娇。
她一把将双胞胎护在身后,下巴扬得比天还高。
“不就是一件礼服吗?念慈她们也是一时失手。”
“你刚回京北,可能不习惯这里的相处方式,没必要把场面弄得这么难看。”
挑了挑眉,我没说话。
许娇娇从包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条发光的钻石项链。
“看清楚了!这可是流光系列的孤品,京北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她把项链怼到我面前。
“念慈说你刚回京北,可能还没接触过流光这个系列。”
“这条项链送你了,就当是替念慈赔你那件衣服的钱。”
“这是孤品,平时连我都舍不得戴。”
“就当替念慈补一份心意。”
周围的名媛们纷纷掩唇轻笑。
“就是啊,江浙沪那种暴发户聚集地,能有什么底蕴?”
“看她那穷酸样,估计连流光的牌子都没听过吧。”
“许大小姐真是大方,拿孤品去扶贫。”
沈念慈和沈念楚躲在许娇娇身后,嘴角勾起得逞的冷笑。
我看着那条项链,没接。
“你这是什么表情?”许娇娇瞪圆了眼睛,“嫌不够?你别给脸不要脸!”
叹了一口气,我凑近那条项链,只看了一秒。
“许小姐,这条项链的来源,你最好先确认一下。”
我微笑着看着她。
“巧了,流光正是我养父唐氏集团旗下的子品牌。”
许娇娇愣住了。
周围的嘲笑声也停了下来。
拿出手机,我打开内部系统输入了一串编码。
“这条项链,出厂序列号是LG-8848。”
我把屏幕展示给全场看。
“这颗主钻的切割参数和品牌备案不符。”
“它不在流光的正规发售记录里,来源需要核查。”
看着许娇娇那张马上涨成猪肝色的脸,我语气轻快。
“许小姐,拿我自家品牌废弃的残次品来撑场面。”
“价值并不足以抵扣礼服的赔偿。”
“许小姐,这份礼,我不能收。”
全场哗然。
名媛们看许娇娇的眼神马上变了,像在看一个笑话。
许娇娇指着我的鼻子。
“你胡说!这可是我花了两千万买的!”
沈瑾修冷着脸走上前,一把拍开许娇娇的手。
“保安!把许小姐请出去。”
“以后沈家的宴会,许家的人一律不准入内!”
许娇娇被保安连拖带拽地弄走了,走的时候还在尖叫。
沈念慈和沈念楚傻眼了,缩在角落里一句话都不敢说。
闹剧收场。
沈父沈母满脸欣慰地走过来,拉着我的手。
“知意啊,走,爸妈带你去见一个人。”
“京北顾家的太子爷,顾衍。你们俩可是指腹为婚的。”
跟着他们走到二楼的露台。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靠在栏杆上。
他转过头,目光冷冷地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你就是沈知意?”
顾衍声音冷得掉渣。
“这门婚约原本谈的是念慈,如今突然换人,我不接受被人替我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