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高贵血脉,也没有惊艳天赋,能留在九尾宫,不过因为伺候得细心。
所以在他们眼里,我和涂山雪根本没有可比性。
大长老沉着脸开口:“够了,来人,把幼崽带下去,按族规送往荒山。”
两名执法狐卫立刻上前。
我抱着小狐狸往后退,背脊抵上冰冷石柱。
“不能送!”
我急声道:“小殿下尾根处有灵锁痕,绝不是寻常一尾幼崽,只要请医巫来验,必能看出端倪!”
涂山雪轻轻皱眉。
“大长老,明月今日怕是伤心过度,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小殿下才出生,身上有胎火灼痕本就正常,她却张口就是灵锁禁术,这若传出去,岂不是让外族笑话我们青丘**?”
二长老闻言,脸色更沉。
“断不可外传。”
我心里一沉。
她太会拿捏这些长老了。
青丘最重颜面,尤其如今九尾娘娘诞下一尾幼崽,已经足够让族中难堪。
若再传出有人用禁术遮尾相,必定动摇全族。
所以他们宁愿把孩子送走,也不愿深查。
小狐狸的声音越来越弱。
姑姑,她手腕上有遮尾咒的反噬纹。
只要看见那道黑线,就能证明是她做的。
我猛地看向涂山雪的右手。
她今日穿着雪白广袖,袖口垂得极低,正好遮住手腕。
我咬了咬牙,忽然上前一步。
“既然雪姑娘说自己清白,那可否露出右腕,让长老们看看?”
涂山雪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
虽然只有一瞬,却被我捕捉到了。
她后退半步,声音发颤:“涂明月,你疯了吗?我是未出阁的狐女,岂容你当众扯我衣袖羞辱?”
三长老立刻怒喝:“放肆!”
一股威压迎面砸来,我膝盖一软,险些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