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她脸色僵住,紧咬着唇有些委屈。
妈妈立马看不下去了,上前狠狠推了我一把,“你给谁甩脸色?”
我踉跄几步才站稳。
想反抗,想问他们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为什么我是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为什么要毁掉我的人生来教育成全陆依依?
可看到妈妈厌烦的眼神后,我声音卡住了,怎么都问不出口。
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没了力气。
因为没必要了。
三人齐齐朝我投来不喜的目光,随后拥着陆依依上了车。
依旧没有我的位置。
哪怕那明明是一辆七人座的商务车。
我扯起嘴角。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口的苦涩。
没关系了。
我写完了答卷,将来远离他们就好了。
他们刚走,大雨就哗啦啦地下,所有同学都被家长护着离开。
而爸妈都没停一下车。
甚至踩了油门走得更快了。
我收回视线苦笑一声,冲向了公交车站。
回到家时,我还是被淋成了落汤鸡,他们正坐在沙发前喝姜糖水。
看到我,妈妈愣了一下。
“没有姜糖水了,你自己吹干头发吧。”
我声音没什么波动,“好。”
回了房间,身上寒意刺骨。
不多时。
房门被敲响,哥哥端着姜糖水站在门口,“重新煮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