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拉开门,早晨刺眼的阳光争先恐后地涌进来,照亮了空气里漂浮的尘埃。
“没闹。”
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
国王的特赦令已经收回了。
傅司年,我不奉陪了。
离开别墅后,我独自去了市中心医院。
挂号,排队,走进烧伤科。
医生剪开我左手的衣袖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布料早就和皮肉粘连在一起。
“怎么烫得这么严重?都起水泡溃烂了,你居然现在才来?”
医生一边做清创,一边皱眉训斥。
“创面太深了,不用麻药你受得了吗?”
我看着托盘里沾满血肉的棉纱,摇了摇头。
“没事,您弄吧。我习惯了。”
疼得连呼吸都在牵扯着神经。
可是比起心口那种持续的冷意,**上的痛觉反倒让我觉得真实。
清创包扎后,医生让我去一楼药房拿消炎药和胃药。
因为怕冷。
刚走到大厅,我就停住了脚步。
傅司年正站在走廊里。
他手里拿着一杯刚接好的温水,然后递给坐在长椅上的沈楚楚。
沈楚楚的右手贴着一块防水创可贴,眼角还挂着泪痕。
“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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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主任亲自看过了,没有伤到神经,不会影响你下周的钢琴比赛,这几天不要碰水就好了。”
我站在挂号大厅里,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原来他也能这么细心。
我在拘留所高烧不退,借用警官的电话打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