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把手机递到陈宇面前。
他接过去,看了半天,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微妙。
"从缝隙勾出来?"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
他走进书房,蹲在保险柜前仔细看。
我也跟着蹲下来。柜门和柜体之间确实有一道缝,很窄,但如果用足够细的工具,确实不是完全不可能。
"但问题是,"他回头看我,"谁干的?"
对。还是那个问题。
监控没拍到人进出。门窗完好。
"除非......这个人不是从门进来的。"我喃喃开口。
"不从门进来从哪进来?飞进来?"
我没理他的讽刺,走到阳台。
我们家住十七楼,阳台外面就是空气。
不可能从阳台翻进来。
窗户呢?书房的窗户朝北,对着一条小巷,下面是隔壁单元的**屋顶。
我推开书房窗户往下看。
**顶到我们窗户之间大概三四米的距离,如果从**顶上顺着外墙的管道爬——
不对,十七楼,这也不现实。
"姜酌。"陈宇站在书房门口看着我,"你现在是在想有人蜘蛛侠一样爬进来?"
"我在排除一切可能性。"
"你有没有考虑过最简单的可能性?"
"什么?"
"彩票被柜子本身弄坏了。比如卡在了什么结构里面,碎了。"
我又把保险柜打开,这次拿了手电筒照。
每一个角落都照到了,缝隙也用手机手电筒怼进去看了。
什么都没有。
"没有碎片。"
他靠在门框上,表情是一种疲惫的无奈。
"姜酌,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