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从疲惫变成了冷。
"姜酌,我说了不是。你到底要问多少次?"
"那你给我一个解释。"
"我给不了!"他站起来,比我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但你一直问我问我问我,好像我是贼一样!"
"密码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那你就是了?你自己也知道密码,是不是你梦游的时候拿出来扔了?"
这句话像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愣住了。
他也意识到自己说重了,别过脸去。
"你回忆一下,"他放软了语气,"你昨晚是不是做梦了?"
我确实做梦了。
梦见钱,梦见***,梦见我妈打电话问我为什么不寄钱回去。
但那是梦。我不可能梦游打开保险柜。
"我没有梦游的毛病。"
"你怎么知道?你睡着了你自己知道?"
我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他说的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不。不对。
"保险柜记录。"我说,"就算我梦游,开柜也要输密码,记录上会显示。"
他沉默了。
我们又绕回了那个死循环,没有人打开过保险柜,但彩票消失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们谁也没再提这件事。但空气里的东西变了,像有根刺横在中间。
晚饭我做的,他吃了几口就说吃饱了。我也没什么胃口,筷子拨来拨去,饭菜凉了大半。
睡觉的时候,他在这头,我在那头。
中间隔了一条银河的距离。
半夜三点,我突然醒了。
不是被吵醒的,是一种莫名的不安把我拽出了睡眠。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陈宇均匀的呼吸声。
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晚买彩票的时候,老板多看了我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