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皇城里,我的话,就是天意。
我抬起手,指尖直指凤榻边的皇夫。
“他不是云铮。”
未央宫内一片死寂。
萧玄音愣在凤榻上,顺着我的手指看向自己的丈夫。
榻边的皇夫先是错愕,随即苦笑一声。
“老叶,你是不是这些年在谷中清修,太过劳累生了幻觉?”
“你若气我这八年没回谷找你喝酒,打骂我都成,何苦当着孩子们的面开这种玩笑?”
我冷眼看着他表演。
“我再问一次,你把云铮的尸骨藏哪了?”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声怒喝。
“放肆!”
***在一群太监的簇拥下跨过门槛。
“叶寒迟,你仗着当年那点从龙之功,真把自己当活神仙了?”
***走到榻前,将皇夫护在身后。
“你竟敢在此妖言惑众,咒他身死?”
我没理会***,目光始终锁死在皇夫的脸上。
“云铮左肋下有一道箭疤,那是当年为救玄音留下的,你敢不敢现在**验身?”
***勃然大怒,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荒唐!堂堂一国皇夫,岂能当众宽衣解带受你折辱?”
萧玄音却突然抬起头,死死盯着***。
“父皇,让寒迟验。”
***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萧玄音的鼻子说不出话。
皇夫叹了口气,爽快解开中衣的系带。
左肋之下,赫然卧着一道狰狞的旧疤,尺寸位置,都分毫不差。
我瞳孔骤缩,我的六爻绝不会出错,**衔尸乃是大凶之兆,云铮绝对已经不在人世。
皇夫拢起衣襟,眼眶微红。
“老叶,我知道你心疼我,怕我在这深宫里受委屈。”
“可我真的好好的,玄音待我极好,孩子们也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