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明月,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一次又一次毁我清誉?”
大长老勃然大怒。
“断尾!现在就断!”
狐卫抽出刑刃,寒光映进我眼里。
我抱着小狐狸,被人强行按住后颈。
刑刃落下前,我听见小狐狸忽然用尽最后力气喊了一声。
不是那个铃!
她刚才换了!真的狐铃在娘亲榻下!
我瞳孔骤缩。
榻下。
涂山雪刚才扶娘娘时,靠近过床榻。
她把真正的狐铃藏过去了。
“榻下狐铃——”
我拼命喊出这一句。
刑刃已经贴上我的尾骨,冰冷刺骨。
就在这时,九尾娘娘忽然睁开眼。
她不知何时用染血的手指,按住了榻边那枚银白狐铃。
“雪儿。”
她声音很轻,却让整座大殿彻底安静。
“这是你的东西吗?”
涂山雪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张口想辩解,可那枚狐铃已经在娘娘掌心剧烈震颤起来。
小狐狸也像感受到什么,忽然从襁褓里探出脑袋。
下一瞬,银铃炸裂。
一道被压抑到极致的金光从铃中冲出,猛地没入小狐狸体内。
原本只有一条尾巴的幼崽痛苦地蜷缩起来。
她身后那条细小尾巴开始发光。
两条。
三条。
满殿狐火无风自燃,青丘上空云层翻涌。
我跪在血泊里,看见怀中的小狐狸身后,一条又一条雪金色狐尾缓缓舒展。
第九条尾巴显现的瞬间,整座九尾宫都被金光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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