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的长文,医院会议逼我发**的录音,杨素琴威胁摊位和房子的录音,一条条放出来。
旁听席上有人小声吸气。
轮到江承砚陈述时,他站起来。
“我认可乔宁提出的大部分诉求。”
法官提醒他:“请明确。”
江承砚看向我。
“房产按她的出资比例重新分割。她母亲受到的损失,由我赔偿。关于林雅对她的伤害,我会作为证人配合。”
我没有意外。
他现在做这些,不是因为忽然高尚。
是他终于看清,自己站错了地方。
可站错的人,不能一句看清就抵消路上踩过的血。
休庭时,他走到我面前。
“乔宁,我把婚房卖了,钱都给你。”
我说:“按法律来。”
“那间房我不想留。”
“我也不想要。”
他喉咙发紧。
“我昨晚梦见那个孩子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
“别跟我说梦。活着的时候你没抱过他,梦里也轮不到你。”
他眼底的光彻底灭了。
我转身回到座位。
那天判决没有当庭出。
走出**时,许多媒体等在外面。
他们不是冲我来的,是冲远舟公益和市医院审计来的。
有人把话筒递到我面前。
“乔女士,您会继续追责江医生吗?”
我说:“我追责的是事实,不是某个人。”
“您恨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