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空降来的总监,抢走了我熬了三个通宵研制的香水配方。
她戴着一枚粉钻婚戒,逢人就暗示,她是霍砚辞的隐婚**。
我的主管为了巴结这位总裁夫人。
把我的工位搬进杂物间,还把我的心血摔在地上。
“一个打杂的,也配跟总裁夫人争功?”
可霍砚辞,明明是我老公。
我摸着口袋里独一无二的婚戒,冷笑。
很好,我倒要看看,她这个冒牌货能风光几天。
……
“把地上的碎玻璃捡干净,滚出实验室。”
陈宇的皮鞋踩在我的实验记录本上,用力碾了碾。
满地玻璃碎片,一滩淡蓝色液体散出冷香。
我三个通宵的心血,全没了。
“
陈宇,那是下个月巴黎香水展的主打配方。”
我抬起头。
陈宇抱着胸笑了。
“你的配方?林听,你睡醒没?”
“这是娇娇熬了半个月调出来的‘初恋’,你一个打杂的,也敢碰瓷总监?”
实验室的门推开,
许娇娇穿着一身名牌走进来,高跟鞋踩得地板很响。
“陈主管,发这么大火呀?”
她挽住
陈宇的胳膊。
陈宇立马换上笑脸,腰都弯了几分。
“娇娇,你来得正好。这个林听,偷你的配方去邀功,还死不承认。”
许娇娇捂着嘴,朝我瞥了一眼。
她抬手撩了下头发,无名指上一枚鸽子蛋大的粉钻戒指很闪。
“许总监,这戒指是霍总送的吧?”
“太闪了。”
“还用说?全公司谁不知道许总监是霍总的心尖尖。”
许娇娇低下头,嘴上却说。
“大家别乱猜,砚辞他忙,就是随便挑的一个小礼物。”
我看着那枚切割粗糙的戒指,像个玻璃碴子。
真正的南非之心,正在我帆布包里。
那是我和霍砚辞的婚戒。
“随便挑的礼物?”
我上前一步,指着地上的记录本,“总裁夫人就能随便抢别人的东西?”
许娇娇的脸沉下来。
陈宇一步跨到她身前护着,指着我的鼻子。
“林听,你算什么东西。娇娇是霍总的女人,她用你的配方,是看得起你。”
“既然是她的配方,那我问问许总监,配方前调,用的是千叶玫瑰还是大马士革玫瑰?”
许娇娇愣住,躲开我的视线。
“当然是千叶玫瑰。”
“错。”
我打断她,“是鸢尾花提取物,加千分之一的龙涎香。你连成分都认不全,也敢说是你调的?”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
许娇娇急了,眼眶一红,看向
陈宇。
“陈主管,你看她。我加班了半个月,她偷我东西,还当众羞辱我。”
陈宇转头瞪我。
“林听,你胡搅蛮缠。娇娇说是她的,就是她的。”
“现在就给娇娇磕头道歉,再签了离职申请,不然我让你在调香界混不下去。”
我拿出手机。
“磕头道歉?行啊。我现在就给霍砚辞打电话,问问他管不管他未婚妻在公司里明抢。”
陈宇笑了。
“打啊,你打。你能打通霍总的电话,我今天就把这地上的碎玻璃全吃了。”
我拨通那个号码,按下免提。
嘟、嘟、嘟。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陈宇笑得直不起腰,指着我的手都在抖。
“林听,你电视剧看多了?随便输个号就装认识霍总?”
“你怎么不说你是霍氏集团的总裁夫人?”
许娇娇又挺直了腰板。
“林听,看在同事一场,我本想给你留脸。你这么不识好歹,就别怪我。”
她看向
陈宇。
“叫保安,把这个手脚不干净的女人轰出去。”
陈宇拿出对讲机。
“保安部吗?研发中心实验室,有人偷商业机密,马上带人过来。”
我捏着手机,霍砚辞偏偏这时候不接电话。
“不用叫保安,我自己走。”
我弯腰去捡那本被踩脏的记录本。
“但
许娇娇,你最好记住今天拿走了什么。”
“拿着一份有问题的配方去参展,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