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笑了,压抑已久的心,终于在这一刻,重新找到了它的生机。
而此时,陆景川正焦头烂额,
盛世项目停工的消息已经传遍了行业圈子,两家投资方正式撤回了意向函。
他打了三天电话,组了七个饭局,把能找的关系全都翻了一遍,最后只剩下一条路,恒远集团。
业内最大的综合性企业,掌握着上下游全链条资源。
如果恒远愿意接盘盛世项目,或者以背书方的身份介入,
那些撤走的投资方至少有六成能回头。
他准备了整整一周,精算了所有数据,重新做了**方案,把恒远可能问到的问题全列了一遍。
出发那天,江柚坐在副驾,穿着新买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得体。
“景川,”她声音轻柔,
“你放心,这几年公司发展得这么好,恒远肯定会同意的,
我们的数据做得那么漂亮,项目底子也不差,对方没理由不要。”
陆景川没说话,目光直视着前方,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比往常紧了几分。
这几天他处理了太多烂摊子,楚辞那间出租屋空荡荡的样子反复出现在他脑子里,
他又把那间屋子重新续租了,只是每次深夜回家推开门,
屋里的灯都是黑的,没有人等了。
江柚还在宽慰他,
“阿辞走了就走了吧,公司现在不也能坚持下去?你别想太多了。”
陆景川嗯了一声,他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公司还在转,项目还能谈,没有她,也能活下去,
只是总感觉,心里的那个空洞,怎么也填不满。
恒远集团一楼大厅,陆景川等了半个小时,
前台终于带他和江柚上了十七楼,推开了会客室的门。
他走进去的时候已经挂上了微笑,提前准备好的开场词在喉咙里转了一圈。
然后他僵住了,
沈阅坐在主位旁边,而主位上那个人,是楚辞。
陆景川站在门口,手里的方案差点滑落,
他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好几秒后才挤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