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谢衍之!”
她穿着高跟鞋被他拉得踉踉跄跄,几次崴脚,脚踝隐隐作痛。
直到在一个楼道拐角,他才松手。
“别演了。”
他还不信她。
“辉诺派过来的总监叫艾瑞丝,并且辉诺出了名的排外,企业几千名员工中没有一个纯种的Z国人,你没必要强撑着演戏。”
“要是被她们揭穿,京市再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谢衍之盯着她锁骨上两指宽的伤疤,神情复杂。
“六年前,是我过于草率,你是我的妻子,于情于理,我都不该把你送进监狱。”
“但你不该揪着清清不放。”
他喉结滚了滚,“奶奶很想你,等我下班,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她。”
说完,不等她回应,他径直离开。
只是平常从容的脚步莫名有些匆忙。
沈汀兰攥紧拳头,指节用力到泛白。
脑中闪过监狱中被泼滚水、扇脸、扒光下跪......的场景。
右眼视线忽然模糊,胃部剧烈翻滚,全身颤抖。
她抖着手从包里翻出药瓶,吃了两颗。
疲惫的靠在扶手上,许久才恢复。
她再次拨通老板电话,“*oss,我申请将谢氏医院换掉。”
“艾瑞丝,你写一份申请更换合作对象的邮件,说明理由,并且找到合适的备选医院接手这一批抗生素配额......”
艾瑞丝是她的英文名。
“嗯,我会在出差的七天内找到合适的医院......”
结束通话,她下楼,正要打车回酒店。
面前突然冲出一辆**,几名保镖驾着她就往车上丢。
2
保镖三两下绑住她的手脚,任由沈汀兰怎么挣扎都没逃过。
她强压下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