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顶罪的死了,真凶才送到我面前。”
她一步步走向黎容。
黎容吓得不断后退。
“夫人饶命!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侯夫人一把扯住他的头发。
“我儿才六岁。”
“你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想抵命?”
黎容尖叫起来,被侯府家丁拖了出去。
沈淼茵没有拦。
黎家父母也没有拦。
阿砚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他忽然想起莲池那晚。
我趴在池边,额角流血,冷得牙关打颤。
可他拿石头砸我。
阿砚猛地捂住耳朵,哭着蹲下。
“不……”
可这句话已经没有用了。
黎容被带走后,沈淼茵回到内室。
我安安静静躺在那里,身上的血衣已经被侍从换下。
她亲手替我擦干净脸上的血污。
擦到额角伤口时,她的手顿住。
那里是阿砚砸的。
唇角的裂口,是母亲打的。
腕上的勒痕,是铁链和麻绳留下的。
背后的鞭伤,是侯府打的。
可真正让我死的,不是这些伤。
是他们每个人都递过来的一把刀。
沈淼茵坐在床边,握着我冰冷的手。
“安旭,你是不是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