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傅深随意应了一声,目光在触及阿姨身后的衣帽架时一顿,状似随意问:“那件外套昨天没有送洗吗?”
“啊?”
阿姨先是一愣,顺着先生的视线往后看,衣帽架上只有一件孤零零的羊绒大衣,正是**昨天特意嘱咐不用送去清洁的那件。
她如实回答:“**昨天说先生今天还要穿,让我先不用送去清洁。”
傅深的手倏然收紧。
阿姨见先生的面色愈加难看,心里困惑:一件衣服的清洁问题,先生至于这么生气吗?
先生往日没有这么容易动怒的呀。
她并不知道她眼中这对恩爱夫妻之间的暗流涌动,思考片刻后,顺着平时的工作思路斟酌问:“先生,那我今天送去清洁?”
“不用,你下班吧。”
傅深摆了摆手,阿姨得令,赶紧溜了。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傅深一人,空寂感骤起。
在过去的三个月里,他时常处于这样的深夜,但这次的空寂感格外深,拼命往他骨头缝里钻。
片刻后,沙发上的人突然掩面,含糊的声音从掌下传来——
“阿决……阿决……”
他后悔了……
他不该……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傅深丢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着一个人名。
——小媛。
他没有犹豫,点了挂断后,手指没有离开屏幕,而是拿起手机,解锁,拨打一个电话。
“**最近工作忙吗?”
“……”
腕表上的时间临近晚上10点,温决找到在做厨房卫生的女孩,“时间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去了。”
女孩工作得很仔细认真, 整个灶台被她擦得反光。
谢渺渺愣了一下,她手机的闹钟还没响,“温姐,时间还没到了……”
温决笑着摇摇头,“没差几分钟,时间很晚了,你早点回家吧。”
谢渺渺挺喜欢这位大方温和的雇主,她想今天把厨房也收拾出来,这样温姐明天早上就可以做早餐了。
温决见谢渺渺还在犹豫,态度不容拒绝,“我要睡觉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