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时,纳仁呼回来了,他不由分说地撕扯她的衣服。
谢昭棠拼命反抗,却敌不过他的力气。
“纳仁呼,别碰我!我嫌你脏!”
他用吻堵住她的**,一吻过后,恨恨道:
“你不是嫉妒温温怀孕,害死了我们的孩子吗?今天我就让你也尝尝失去骨肉的滋味!”
无论她如何挣扎,他的吻还是如暴雨般落下。
最终,谢昭棠绝望地垂下手臂,像一条濒死的鱼,任由他索取。
一个小时后,纳仁呼冷冷地穿好衣服。
原本满腔怒火,却在看见她红肿的双眼时,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别哭了,要不是你心狠手辣害死温温的孩子,我也不会对你这样。”
谢昭棠别过脸去,不愿再看他,声音里满是绝望:
“纳仁呼,为了温婉婉,你已经害死了我妹妹。”
“现在是不是也得要我的命,你才满意?”
8
纳仁呼的脸色骤然阴沉,他万万没想到谢昭棠会知道这件事。
“谁告诉你的?”
“还能有谁?”谢昭棠冷笑,“回去问问你的小**。”
看着她眼中破碎的失望,纳仁呼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昭棠,**妹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早就断定她活不过二十五岁。”
“今年她已经二十四了,发病越来越频繁,这次要不是我让朋友及时抢救,她连最后看你一眼照片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语气异常郑重:
“我是怕你承受不住,才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你。”
谢昭棠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
“为了维护温婉婉,你一次又一次地编造这种谎言,不累吗?”
纳仁呼眼神复杂地看了她片刻,终究没再解释,转身离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谢昭棠看向手机屏保。
11月13日,原定今天是她成功注销户籍,离开的日子。
可现在被困在草原,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