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枳头皮发麻,指尖发僵,电光火石间想到盛兮然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只要不是捉奸在床,就是逮住在一个房间也打死不承认,是打牌不是**。”
对,打死不承认。
南枳攥紧手指:“同款式的东西很多,我只买了项链,耳环觉得不好看就没买。沈总,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帮您查同品牌的购买记录,可能会有线索。”
“不用了。”沈胤把耳环握进掌心,“渣女渣得那么无情,故意躲我也不好找。”
“现在很晚了,送您回家?”
“好。”
沈胤自然抬手,南枳做助理该做的,扶男人起身。
萧亦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突然问身边的人:“你们说,我追南助理有几分胜算?”
损友毫不客气:“三分吧。”
“五分总分?”
“一百分总分。”
萧亦辰怒了:“想死是不是?一百分我才占三分?那你说,如果是沈胤的话几分?”
“九十吧。”
这话萧大公子就不乐意了,摸了摸自认为帅过潘安的脸:“未必我比沈胤差这么多?”
损友体贴送了杯酒过来:“你照照。”
萧亦辰脑子抽抽,还真接过来看,手掌大的杯口能看清个啥。
损友的女朋友也挺热情,从包里翻出化妆镜递过来:“这不方便**,来镜子看得清楚。”
萧亦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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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外,沈胤沉沉压在南枳身上。
明明醉得不厉害,偏要装作站不稳的样子,南枳这小身板哪扛得住沈胤的重量,被他带得左摇右晃。
像两个醉鬼。
南枳烦死了,又不能推开老板,索性将计就计,比他晃得还厉害,装成扛不动的样子脚步踉跄地把他往墙上带。
撞一下又撞一下。
旁边有个落地烟灰桶,金属的四四方方,咚地一声,沈胤撞上去,疼得抽了口气。
“想撞废我腰子?”
南枳往下瞥:“你腰子长腿上?”
烟灰桶才多高,哪够得上他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