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回报,要的又不多?!
温楹睁开眼睛:“你不是不求回报吗?”
“不求回报跟我想要的是两码事。”
“......”温楹再次闭上眼睛,自动屏蔽他的声音。
祝宴丞补充:“温医生的大爱,分一点给我就行。”
“没有。”
温楹捧着脸揉了揉。
她一般烦躁的时候,就喜欢揉脸,祝宴丞眼眸沉了沉:“睡会儿就到了。”
之后便没再打搅她。
温楹睡着了。
祝宴丞开车很平稳。
车内打着空调,他开着双闪灯把车子临时停靠在路边上,下车,去后备箱拿了件外套出来。
温楹睡觉浅,听见了他下车的声音,她虚着困顿的眼睛看了眼外边的夜色,离栖枫庭还有五六公里的地方,她继续闭上眼睛。
祝宴丞拿了外套返回车里给她披上,温楹感受吹到手臂上的风被布料隔开了。
她没睁眼睛。
祝宴丞没有着急系安全带,而是侧身看着她。
“睡这么死,被卖了都不知道。”
温楹闭着眼睛没反应。
祝宴丞看了她好一会儿,他屏息轻轻地倾身过去,在她侧脸上吻了下。
一触即离,温楹放在外套里的手猛地揪紧了裤子,她整个人都僵硬了,更准确说,她怂了。
她没敢睁开眼皮。
以前他们在很多地方接过吻,直接而又热烈,这是祝宴丞最小心翼翼,偷感最重的一个吻。
祝宴丞亲了她之后,发现衣服底下的手动了下,他默了默,低声说 :“当初分手,你说距离远,看不到我们的未来不想跟我耗了,我现在主动来找你,是带着解决了异地,有能力承担的底气来的,温莺莺,你不妨试着,再信我一次,看看我是不是一个,值得你回头,配得**的人。”
顿了顿,他又道:“你好好考虑一下。”
祝宴丞知道她不会理他,自言自语结束,重新挂挡,松开刹车往回走。
温楹憋了许久,心脏被什么攥着似的,喘不上气,她好怕稍稍一动就被他发现自己还醒着。
温楹的脑子此刻很混乱,闪过很多从前的画面,好的,不好的。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温楹憋着憋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