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斗争”还在继续,只不过从针锋相对,变成了打情骂俏。
他还是会在我上课犯困的时候,用笔戳我的后背,但力道温柔了许多。
我还是会把他的作业打回去重写,但会在旁边附上一张小纸条,画上一个笑脸。
<他每天早上会给我带早餐,有时候是热乎乎的豆浆油条,有时候是他妈妈做的三明治。
为了不让人发现,他会把早餐塞给我同桌,让她转交给我。
我的同桌,一个叫唐晓的圆脸姑娘,每天都用一种“我磕到了”的姨母笑看着我们。
“柚子,你跟沈烬……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
她终于忍不住问我。
我脸一红,含糊道:“什么情况,就是……打赌输了,给他当一个月苦力。”
唐晓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有一次晚自习,教室里停电了。
周围一片漆黑,同学们开始骚动。
我有点怕黑,下意识地抓紧了桌角。
突然,一只有力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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