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不过是最普通的补气丹而已,两位师弟看样子没有认真听课呀,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荒废学业了哦。”
“……”
两名弟子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一丝无措。
难道真的只是补气丹?
她当时说得煞有其事,他们被吓得不轻,根本没功夫仔细辨认。
如今想来若真是毒药,他们服下这么久按理说不应该一点事都没有……
眼见局势转变,季远脸色黑如锅底,他气得嘴角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纪云瑶抬手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她有些困倦地开口:
“师尊,还有诸位师弟师妹们,天色也不早了,我便不请诸位进去坐坐了。”
她说着便抬腿走进院子,然后一挥手,砰地一声大门关上,将门外的几人都关在了外面。
院子里已经被卓晁清理干净,纪云瑶手上掐诀,用了个清洁术,残留的味道也彻底消散。
你还真是嚣张,虽然季远这人人品确实不行,但你还当自己是当年那个玄霄宗小霸王吗?
系统终于忍不住吐槽她,它说:就你现在的修为,那几位未出山的长老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你。
“他们很闲吗?没事儿来捏死我干什么?”纪云瑶撇了撇嘴。
系统:……
实际上纪云瑶是笃定季远暂时不敢对她做什么,毕竟前脚他们才闹到闻人璟那儿,后脚她要是出了事他也不好交代。
她推**门,屋中摆设极其简陋,只有一张简陋的床和一张看上去快散架的木桌。
“……原主过的是什么苦行僧的生活?”
纪云瑶幽幽地叹了口气,不禁有些怀念她的昭云阁了。
当初师尊和师兄师姐们都宠着她,有什么好东西都往她那儿送。
换句话说,她的昭云阁比起师尊的私库都是毫不逊色的。
哎,也不知道现在是谁捡了这个**宜咯。
纪云瑶手指在桌上轻扫过,上面堆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她又是一声叹息,皱着脸道:
“早知道就不把储物戒还给萧寂寒了。”
摊牌了,她不装了,她本质上就是个贪慕虚荣的人。
系统:谁让你非得犟,早和你说了你不听。
“千金难买早知道,我也没想到原主竟然会穷成这样。”
纪云瑶嘀咕着,不仅如此,还摊上这么一个师尊,可真是倒霉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