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叙辰抽抽搭搭地擦眼泪:“我、我不该偷跑出来......不该没告诉妈妈......”
“还有吗?”
“......没有了吧?”明叙辰茫然的眨了眨眼。
明澜透过后视镜,有些无奈,“把脑袋伸过来。”
明叙辰更茫然,但乖乖照做,明澜轻轻敲了敲他的脑门,“你想赚钱,妈妈知道。”说着,她语气软下来,“但妈妈查你那三瓜两枣吗?”
“可是......张爷爷说过,进医院就是无底洞......”明叙辰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的手术费,很贵的......”
他顿了顿,“我不想让妈妈和外公外婆担心。”
明澜胸口一阵发闷,她想的并不是病历上的天文数字,而是当时主治医生的那句就算做手术了也不一定能好。
明澜轻叹一声,“妈妈只想要你健健康康的,好吗?”
“那妈妈......”明叙辰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开始哽咽起来,“为什么刚才说......说和那个保姆一样的话.....说、说你也不要我了......"
明澜心下一震,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时的气话,和当年**辰辰的保姆如出一辙。
她猛地踩下刹车,将车停靠在路边。解开安全带,转身将后座的明叙辰紧紧搂进怀里,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懊悔:“妈妈以后再也不说这种话了。”
“原谅妈妈一次,好不好?”
明叙辰在她怀里抽了抽鼻子,鼻涕眼泪全蹭在她身上:“那妈妈和我拉钩钩……”
“好,拉钩钩。”明澜微微一笑,伸出小拇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根小拇指勾在一起,明叙辰还郑重其事地晃了晃,“谁变谁是鳄鱼!”
“好!鳄鱼!”
往后几天,明叙辰都没有再提到关于段塘和D.Z相关的内容,也没有再提到赚钱的事。
这天早晨,明澜刚和阿七谈完关于声乐老师的事项。
“老大,给小少爷请来最好的声乐老师,被薄家挖走了。”
“薄家?”明澜微挑眉,“薄安砚?”
阿七点头,“据说,是给薄议员的女儿请的,少年宫那边不敢得罪,就同意了。”
明澜轻笑一声。
她还没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倒先来截胡了。
“薄议员最近在议院里似乎和***不久的裴议长闹的很不愉快,他似乎正在塑造‘重视教育’的形象。”
她抬手在卡片上写了个号码:“联系这个人,她若愿意,就让她来交二宝。”
阿七看向卡片,瞳孔一缩:“这......这是那位已经隐退的歌后沈听容?”
“嗯。”明澜淡淡解释,“当年,我救过她一命,她一直想等机会报答我。”她家二宝值得任何好的东西,薄家挑剩下的,她明家也不需要。
阿七连忙将卡片收好,“另外,你托我给三小小姐找的见面礼。明天下午以‘溟蓝’为由头,萧家牵线的慈善晚宴上,有一场小型拍卖会,拍卖会上将有一个古代珐琅彩制成的长命锁,,寓意‘锁住福寿’。送小小姐肯定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