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嫂下手还真是狠啊!南风馆?听说里面的小倌个个容貌昳丽,有机会,一定要进去开开眼。
杜氏面色铁青,虽然她知道小儿子已经毁了,但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哪里舍得抛弃?
“都是死人吗?还不赶紧将二爷抬进去?”
几个小厮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将窦司珏 抬了进去。
杜氏心力交瘁地叹了一口气,就听见府中采买食材的阿良满头是汗地奔了过来,
“老夫人!老夫人!不好了,侯爷他......”
他肩上挑着的扁担和箩筐掉了,都顾不上捡。
杜氏的右眼跳了几下,嗫嚅道:“不会的,不会的。”
珏儿才刚出事,瑾儿不可能会出事的。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她知道了,什么叫做:麻绳专挑细处断。
阿良是一路从城门口跑回来的,他满头大汗,却根本顾不上擦。
“侯爷他怎么了?”
阿良张了张嘴,实在是说不出口,一跺脚。
“哎呀 ,这叫我怎么说呢?老夫人,您自个儿去城门口看看就知道了。”
之前围观的百姓们,一听还有戏看,当即 呼啦一声,往城门口走去。
有些甚至都小跑起来,生怕去晚了,没有热闹可瞧了。
杜氏叮嘱管家,照顾好窦司珏,转身便上了府中的马车。
车夫马鞭一扬,朝着城门口驶去。
此时的城门口,比以往都要热闹。
尤其是左边的的擂台底下 ,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此时,台上一名大汉敲响了锣。
“瞧一瞧,看一看呐,新鲜出炉的衣冠禽兽啊!”
顺着男子手指的方向,众人看见半空中的十字木桩上,绑着一个光不出溜的人。
“就是这个登徒子,半夜闯进我妹妹的闺房,欲行不轨之事,好在我妹妹拼死挣扎,这才没让他得逞。”
“呜呜呜......没脸见人了。”
擂台的一侧 ,一名膀大腰圆,三、四百斤的妹子捂脸痛哭。
哭到伤心处,还用力跺了跺脚 ,擂台都跟着抖了抖。
百姓们咽了咽口水,说出的话着实些难不中听。
“这要是得逞了,那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