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零点看书网 > 其他类型 > 娇妾:忠犬夫君,太会宠! 全集

娇妾:忠犬夫君,太会宠! 全集

漫漫苏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莅阳公主的谎言被识破了,正着急,却听得身后有急切的脚步声,转头一看发现是个丫鬟,心中一喜,拉着姜铭烟往后退去。丫鬟抖抖缩缩地冲上来,掩藏不住的慌乱望着上官入画:“上官王妃,前边、前边出事了——”上官入画听得,冷眼瞥了莅阳公主一眼,莅阳公主立刻摆手,不打自招:“这不是我指示的,真的!”丫鬟着急地面色惨白,却有不敢直接回禀示意,只是催着:“王妃娘娘,快去吧!”上官入画知道府中丫鬟也不敢配合莅阳公主来撒谎,知道真的出事了拂袖就走,一面细细问询,眸子紧缩,小跑了起来。姜铭烟托着下巴好奇望向前方,这次她可没有安排刺客,前面还会出什么岔子?随风一直入耳的丝竹管弦之声都停止了,太子妃蹙起浅淡峨眉,口中喃喃:太子殿下,心面上担心不已,转身就走,却因...

主角:慕南宸姜铭烟   更新:2025-04-28 18:2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慕南宸姜铭烟的其他类型小说《娇妾:忠犬夫君,太会宠! 全集》,由网络作家“漫漫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莅阳公主的谎言被识破了,正着急,却听得身后有急切的脚步声,转头一看发现是个丫鬟,心中一喜,拉着姜铭烟往后退去。丫鬟抖抖缩缩地冲上来,掩藏不住的慌乱望着上官入画:“上官王妃,前边、前边出事了——”上官入画听得,冷眼瞥了莅阳公主一眼,莅阳公主立刻摆手,不打自招:“这不是我指示的,真的!”丫鬟着急地面色惨白,却有不敢直接回禀示意,只是催着:“王妃娘娘,快去吧!”上官入画知道府中丫鬟也不敢配合莅阳公主来撒谎,知道真的出事了拂袖就走,一面细细问询,眸子紧缩,小跑了起来。姜铭烟托着下巴好奇望向前方,这次她可没有安排刺客,前面还会出什么岔子?随风一直入耳的丝竹管弦之声都停止了,太子妃蹙起浅淡峨眉,口中喃喃:太子殿下,心面上担心不已,转身就走,却因...

《娇妾:忠犬夫君,太会宠! 全集》精彩片段


莅阳公主的谎言被识破了,正着急,却听得身后有急切的脚步声,转头一看发现是个丫鬟,心中一喜,拉着姜铭烟往后退去。

丫鬟抖抖缩缩地冲上来,掩藏不住的慌乱望着上官入画:“上官王妃,前边、前边出事了——”

上官入画听得,冷眼瞥了莅阳公主一眼,莅阳公主立刻摆手,不打自招:“这不是我指示的,真的!”

丫鬟着急地面色惨白,却有不敢直接回禀示意,只是催着:“王妃娘娘,快去吧!”

上官入画知道府中丫鬟也不敢配合莅阳公主来撒谎,知道真的出事了拂袖就走,一面细细问询,眸子紧缩,小跑了起来。

姜铭烟托着下巴好奇望向前方,这次她可没有安排刺客,前面还会出什么岔子?

随风一直入耳的丝竹管弦之声都停止了,太子妃蹙起浅淡峨眉,口中喃喃:太子殿下,心面上担心不已,转身就走,却因为着急又带出一阵轻咳。

姜铭烟的衣裙扫过她的锦缎鞋面,太子妃拿手帕,扶着柱子轻咳,抬眼便见到姜铭烟自顾自往前走了,丝毫没有要搀扶照顾之意。

姜铭烟爬上院中白石,探头探脑往内望,就见一条白绫从房梁上挂下来,悬着一个女人的纤弱脖项吊在房梁下,身上白纱停不住地飘动,显得十分渗人。

脚下雕花楠木凳子翻到在桌旁,二皇子一个人坐在屋中,手中握着一封书信掩面痛哭。

府中侍卫围住门口,劝说宾客们推开。

姜铭烟仔细辨认那个吊死鬼的面容,却看不分明,待要踩着白石,蹲下爬着看,就发现自己的脚背被人拍了两下。

这还没看清楚就被发现了,姜铭烟无奈地转眸,待要摆上一个礼貌的笑容,却碰到了冷若冰霜板成一块铁板的慕南宸的脸,无声示意她赶紧下来。

姜铭烟立刻蹲下身子弱弱撒娇:“王爷,妾身爬山去容易,却下不来了。”

慕南宸抬起狭眸只是白了她一眼,身子一跃,揽住姜铭烟纤纤一握的柳腰轻盈落在地上,对着安心坏笑靠在怀中的小狐狸无奈娇宠道:“死人你也敢看,现在知道怕了吧?随本王回府。”

莅阳公主从白石假山后钻出来,肩上衣衫褶皱厉害,杏眼圆瞪,惶恐颤抖,差点昏倒:“死、死人?”

太子满面担忧地扶着太子妃上前来到他们跟前:“莅阳,你快些随太子妃回宫,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

莅阳公主担忧地拳起粉拳挡在脸前只露出两只惊恐的圆眼:“太子哥哥,二哥他好像很难过。”

姜铭烟立在一旁,狐狸眼一勾敏锐地落在太子妃身上。

饶是害怕,也不至于动摇到如此程度,堂堂太子妃,此刻竟然佝偻着身子,面容煞白,紧紧握着手帕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姜铭烟扭动腰肢上前,轻轻将手搭在太子妃的手上,太子妃如同惊弓之鸟,反应激烈:“太子殿下,我看太子妃娘娘快要掌不住了,快些送公主和太子妃娘娘离开这里吧?”

太子这才将注意力挪动一些过来,搀扶住太子妃,关切搂住她,神情却冷淡了许多:“今日吹了风,又不舒服了吧?快些回去吧。”

太子妃振作起精神,绷紧了身子缓缓点头,转头看向莅阳公主声若蚊蝇:“公主,回宫吧。”

姜铭烟眸中含着玩味的神情,送走太子妃,迎面便见到太子对外振臂一挥:“城防营听令,封锁碧桂园,排查凶手!”


姜铭烟紧绷的身子被慕南宸的温暖气息包围,一时间有些拿不定慕南宸的意图。

姜铭烟柔弱无骨的玉臂立刻攀上慕南宸的脖项,无限风情地半咬住唇瓣,娇嗔眨巴着一双丽瞳,软软说道:“妾身觉得府中憋得慌,出去逛了逛呀,王爷怎么了?”

慕南宸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姜铭烟,再次对着她的面上打量了一番,狭眸中的关切很快淡去,松开的手也背在了身后。

“春桃,府中规矩,明姨娘出行也不回禀一声,该当何罪?”

姜铭烟秀眉一挑,却立在一旁没有马上帮春桃说话。

春桃立刻俯首跪地请求宽恕。

慕南宸摆了摆手,春桃安全地退下。

姜铭烟勾起慕南宸的臂膀,信步就往里走:“布店的掌柜说现在宫中流行湖绿色,妾身便也买了一匹,足够妾身和侧妃娘娘一起做一套衣衫,也不知道侧妃娘娘好些没有?”

慕南宸眸光一沉,言语冷淡:“你可知道她告你和太子私会,你还帮她说话?”

姜铭烟低眸浅笑,白玉一般的柔夷覆上慕南宸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摇晃两下:“还好王爷明察秋毫,没有信了侧妃娘娘的话,那样妾身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慕南宸停下脚步,握住姜铭烟的手,狭眸中闪动不容置疑的眸光:“本王会让平泽多买些新奇玩意给你解闷,这段时间便不要出府,听话。”

姜铭烟闷坐房中,春桃溜了进来,贴耳回禀“明姨娘,府中的护卫加强了,秦桑阁和雪芙院外都有黑甲把守。咱们不会是泄露了吧?”

姜铭烟望向梳妆镜中,镜中美人眼波流转,不可方物,微微挑动眼角,便流出无限风情,她拿起一盒唇脂,翘起尾甲挑出一点,仔细抹在唇上。

春桃见状,立刻转身打开书柜,挑出两套衣衫拿到姜铭烟的跟前:“明姨娘,这两款阔袖袍服,选哪一套好呢?”

一套是红色的,一套是绿色的,这是他们内部的暗号,若是决定要对慕南宸的动手,便换上红衣。

姜铭烟的手指悬在空中,点在绿色衣衫上:“如今时气不对,红衣未免让人瞧着燥热,我看绿色便好。”

春桃默默点头,将绿色衣衫平整挂在屏风之上,转头便走入一个丫鬟,丫鬟徐步上前,神色沉稳大方,俯首行礼便道:“奴婢是王爷新拨来侍奉娘娘的春柳。”

姜铭烟挑起柳眉,透过纱幔仔细打量,只见春柳纤瘦高挑,寡言沉稳,呼吸配合着步伐,脚下十分有章法。

哼,慕南宸送来的竟然还是个练家子。

春柳瞧着姜铭烟已经梳妆完毕,便走到梳妆台前收拾起来,她像是对胭脂水粉十分感兴趣的样子,一一拿起在指尖一转,轻轻嗅了嗅才盖上盖子放下。

假春桃目光落在那盒口脂粉上,赶着上前来收拾,可是还是迟了一步。

春柳拖着口脂嗅了嗅,露出一个淡淡笑容:“明姨娘用的这些东西可真精致,奴婢这辈子都没瞧见过。”

姜铭烟慵懒着嗓音轻笑一声:“春桃,将柜子里面那一盒天香楼的脂粉拿出来,我用着颜色不太好,就送给春柳,算是见面礼。”

春柳难掩欢喜,立刻矮身谢了又谢:“明姨娘可真是慷慨,奴婢在雪芙院跟着侧妃娘娘的时候,打发银钱可小气了。”

假春桃挂起假笑,客气地打发春柳办事:“你去寻着王爷,让王爷今晚来秦桑阁留宿。”


张嬷嬷过来禀报,匆匆说了这前因后果。

“……说是这刑部尚书家的姑娘弄丢了一张带闺名的帕子,那边下人正满院子在找呢。”

姜铭烟一时间面如寒霜,脑门青筋突突直跳,有些气上头,吩咐:“让人去男客那边好好看看,看是不是流到那边了,另外赶紧派人查,今日下午这姑娘接触过哪些人,帕子又是在哪里丢的,丢了多久。”

未出阁姑娘的帕子可不是能随便弄丢的,一个不小心流落出去,到时候被人诬陷与人暗通款曲,这女子的名声就完了!

从今往后,也再没人敢来王府赴宴了。

有没有人来这里赴宴姜铭烟倒是无所谓,但重要的是,这场宴会由她经手所办。

纵然却被逼得没法子了她才办的这宴会,但她头一回办宴就出了事,她还要不要脸?

那就不是她姜铭烟办得出来的事儿!

带着一众仆妇匆匆赶到,凉亭里,中间坐着个眼睛都哭肿了的小姑娘,旁边聚集了几个姑娘纷纷安慰她。

“你别急,现下这么多丫鬟帮你找呢,总能找到的。”

“是啊,你别哭了。”

有个人看到了姜铭烟,就道了一句:“明姨娘来了。”

几个人顿时看过来。

宸王府由个妾室掌家的消息早就传出去了,京城都在暗地里悄悄看笑话。

可人家宸王喜欢姜铭烟,谁也不敢多说半句。

今日办的这一场生辰宴,办得井井有条还十分大气,本来有些姑娘暗地里钦佩这位“明姨娘”,结果转头就闹出这种事。

姜铭烟忽然想起件事,目光闪烁,转头对着张嬷嬷吩咐了一句话,随后大步走过去,面上含笑:“诸位放心,今日这帕子一定会找到,归还到殷姑娘手中!”

有人冷嘲热讽。

“原来这段时日京城传得热闹的明姨娘,竟是一个小小丫鬟。”

姜铭烟转头一看,一双淬了毒的目光死死盯着她,不是崔云儿还是谁?

她微挑眉梢。

周围有人问起,那崔云儿便笑吟吟把那日南山居的事玩笑般说起,末了道:“也难怪殷姑娘的帕子会丢,毕竟办这宴会的就是个青楼出身没规矩的女子。”

姜铭烟便掩唇娇笑:“看来崔姑娘这禁足令是解了,那日本也是无心之失,认错个把人倒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崔尚书严于律己做到极致,我相信今后崔姑娘也自当是青出于蓝之辈。”

这话说得钦佩,可了解当日内情的就忍不住笑出声。

崔云儿犯了错被父亲当众惩罚,可不是“青出于蓝”?

姜铭烟柔荑轻抚鬓发,唇角翘起。

打嘴炮这种事嘛,其实她也挺擅长。

显然,崔云儿也反应过来,脸色一时难看,又想起什么,冷笑道:“明姨娘本领高超,我倒想看看,今日殷姑娘丢了帕子一事明姨娘打算如何解决。”

她长眉微挑,眼底暗含得意戏谑。

那边殷婉还哭着,闻言咬唇看着她。

周围众人目光也全都汇聚到她身上。

压力重重下,不远处忽然缓步走过来个老嬷嬷,面带笑容:“明姨娘,殷姑娘的帕子找到了!”

众人顿时惊讶看过去。

崔云儿瞳孔一缩,一个箭步就冲过去了:“不可能!”

众人顿时目光古怪地看向她。

姜铭烟眼底划过冷笑,翘起唇角,脚步悠然地走过去:“怎的不可能,难道是崔姑娘把殷姑娘的帕子藏起来了?所以才觉得殷姑娘的帕子不可能出现在此?”

崔云儿也自觉失言,连忙闭嘴,找补:“大家找了这么久也没见踪影,怎么偏偏明姨娘你一来便找到了?”

这话暗示意味满满。

姜铭烟素手掩唇娇笑,风吹如花枝般轻颤起来:“崔姑娘这话好笑,我得有多笨,才能做出自毁名声这般蠢事?”

众人又忍不住悄悄看崔云儿。

崔云儿脸色一沉,还要争辩。可姜铭烟已经懒得再和她掰扯,只拿着那帕子到殷婉身前。

“殷姑娘,这上面绣了你的名字, 应是你的帕子吧?”

殷婉双眼如兔子般红扑扑地,擦了一下眼睛才定睛去看。

可看见之后她顿时更加绝望,眼泪又要掉下来。

衣袖却忽然被人抓住。

姜铭烟一双魅瞳难得带了几分温柔:“殷姑娘,这是你的帕子吧?”

暗示到这地步了,殷婉就算再蠢也知道她今天是被人拿来做了伐对付姜铭烟。

看着那双柔和明亮的双瞳,她犹豫一瞬,点头:“是、这是我的帕子。”

旁边的崔云儿一听,立刻又炸了,忍住冷笑几步上前:“殷姑娘,我怎么看呢刚刚丢了那帕子不是这块呢?”

殷婉显然是没撒过谎的,下意识有些心虚地看向姜铭烟,眼角还带着泪花。

姜铭烟就笑吟吟道:“怎么,崔姑娘觉得自己比殷姑娘还要了解她的帕子?”

崔云儿一塞。

姜铭烟却已经彻底烦了这种勾心斗角,直接道:“人家殷姑娘都说了,这是她的牌子,倒是崔姑娘,从方才起就一再说不可能,莫不是你偷藏了她的帕子?”

崔云儿瞬间一僵,说不出话了。

而她狐狸眼悄然无声地搜寻四周,皱起秀眉。

不应该啊,这么热闹,怎么会少一个人?

可面上她什么也没表现,只强调道:“殷姑娘,你只在王府丢过这一条手帕,现已物归原主!”

好在殷婉也体会到了她的意思,也重重点头:“是,我只在王府丢过这一条手帕,明姨娘已经帮我找到了。”

姜铭烟眼底也荡开丝丝笑意,又安抚了一番众人,这才转身离去。

等走出一截后,她才冷笑着勾起唇角,敢算计她?也不看看自己是几根葱。

不过,或许掌家唯一的好处就是身边有人可用了?虽然也都是慕南宸的人。

脑子里这么想,她悠悠然道。

“派个机灵的丫头去跟着崔云儿。”

“另外,去查查侧妃娘娘现在何处。”


姜铭烟俏脸埋在慕南宸怀中,蔻丹指尖轻抓,冰冷着琥珀眸子冷挑唇角,这和当年的事情比较起来算个屁!

不过这次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

趁着慕南宸不在,姜铭烟彻彻底底搜查了一番云墨轩,连太子的人都没发现,她却发现了一个暗盒。

暗盒就这样大喇喇放在书柜上,是市面上很容易就能买到的机关盒子样式,却是找鲁班弟子专门定制的。

按照世面的办法可以轻松打开,但是其实盒子还有另外一种解法,解开之后才会打开另外一个空间。

姜铭烟一看到那个盒子便认了出来,毕竟是她送给慕南宸的生辰礼物,当年说了,是要给他放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按照另外一种法子打开盒子之后,里面放着一封信,用上好信笺,行云流水的字迹写着对姜家灭杀的命令。

不管是谁写的这封信,都是写给慕南宸的,信封上写着“慕南宸密启”几个字。

姜铭烟没了兴致,从慕南宸怀中收回身子,琥珀眸子一转,摆上甜蜜笑容:“王爷一切都安好就太好了。”

苏笑景勉强压住心中惶恐,胆怯地抬着一双水杏眼请道:“王爷,若是需要臣妾母家的力量,我这就回娘家去。”

慕南宸转向苏笑景,狭眸中的温情微光一瞬沉灭,冷声道:“侧妃身子弱,经受了这么大的惊吓,想必也累了,不必硬撑着,回房休息,本王会让大夫给你开药调理。”

苏笑景只是在太子中毒的时候报了一次身体不适,在慕南宸的眼中就成了一个病秧子了?

雪芙院的院门关上,苏笑景被塞了一碗浑浊的汤药,转头看去,西窗上被套着脚链的鹦鹉正对着金丝架子磕嘴,跳来跳去也还在架子上。

张嬷嬷进来,陪着笑脸伸出双手:“侧妃娘娘,王爷不忍您劳神费心,命令老奴来取回钥匙,一切还是交给明姨娘来操办。”

苏笑景戚惶地面容上,眸光晦暗,盯着张嬷嬷那张谄媚的笑脸弱弱问道:“王爷可还有什么吩咐?”

张嬷嬷垂着眼皮,咧开嘴角笑的让人讨厌:“哦,王爷说了,往后公务轻松一些,过几日就搬入山中别院去,夫人也早些养好身子,才好一起去啊。”

苏笑景将钥匙抓起丢在张嬷嬷皱巴的手中,待到张嬷嬷离开,翻转药碗倒入痰盂之中,冷声对着春杏吩咐:“休养生息,等到出府的日子再说。”

慕南宸派人送上了各色的好东西,都是女子寻常喜爱之物,一托盘一托盘送进来,任由姜铭烟挑选。

姜铭烟勾起粉嫩指尖让一串通透的琉璃珠将阳光的影子折射到墙壁上,不甚有兴趣地丢下,精巧的琉璃珠摔落桌案,碎了好几颗珠子。

春桃在旁边瞧着心里那个心疼啊,赶着抓住琉璃珠串轻轻放在红木托盘之中:“明姨娘就不要担心了,王爷只是忙于事务,人虽然没有来,这满满的心意不都来了?奴婢可是听说,雪芙院那边一点都没有呢!”

姜铭烟慵懒伸了个懒腰,柔弱无骨的身子徐徐拉长:“我要出门逛逛,你备马吧。”

朱记麻油店竟然还开着,门槛上坐着一个小厮,一双眼睛只是往街上四处乱看。

姜铭烟让马车停在对巷口的绸缎庄,扶着春桃的手盈盈下马,对面那个小厮留神看了两眼便抬脚走了。


姜铭烟的秋波流转,落在崔云儿的面上,樱红的唇勾起一个挑衅的笑。

不过是看一眼太子,大题小做。

当初太子册立东宫,陛下主持选妃的时候,也曾有画师来府中给她画了小像送入宫中,若非是她不愿意,此时此刻太子身边的人未必没可能是她。

崔云儿气的浑身乱颤,却被她的贴身嬷嬷给拉住了,低声急切劝解:“小姐莫急,此等逾矩行为,不罚也就罢了,却还得太子妃娘娘赏赐,未必是好事啊。”

崔云儿也只能强压辩驳的心思,和众人一起恭维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的宽厚和恩爱不疑。

“太子摆驾。”

侍卫得令在前开路,在场一众人等鱼贯列队送出。

太子立在马车前,回首谦逊含笑:“宸王寿宴还没结束,大家快回去吧,我也便就走了。”

姜铭烟徐步上前,立在阶梯之下,妩媚地矮下腰肢盈盈一拜:“妾身今日第一次主办生辰宴,照顾不周,请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赎罪。”

太子呵呵含笑,对着慕南宸一抬手:“宴会办的如斯之好,王爷该赏。”

慕南宸颔首垂眸,面上却清冷如同蒙了一层薄霜,声音却放得柔和:“太子妃娘娘已经赏赐,臣就不必再赏了,免得她骄纵。”

太子待要再说什么,温润的笑脸忽然撕扯扭曲,脖项上青筋暴起,一口乌红的血瞬时就喷了出来,手未能抓住马车,身子就如同落叶一样倒下。

此景非比寻常,完全出乎意外,连四面护卫都愣住了。

姜铭烟脚下微波凌步,抢在捂着唇惊呼的太子妃前面,一把抱住了太子,手中摸出一颗牛黄解毒丸不容分说就送入太子唇中。

“太子殿下中毒,快抬入府中,催请太医,速速!”

姜铭烟绷着雪肤面儿,浑身上下肃然散发出一股临危不乱的威严和霸气。

狐狸眼儿眯得成一条缝儿,仔仔细细环顾着四面和宾客寻找蛛丝马迹。

忽而一个大而宽阔的胸膛挡住在了她的跟前,双手不容分说地按在了她的双肩。

“烟儿,别怕,先进府中。”

姜铭烟眸子一瞬,反应迅速。立刻化作柔弱无骨的脆弱女子跌入怀中,鸦羽微颤,挂着泪珠儿,惊慌的随着慕南宸回到王府。

慕南宸的手始终搂着她不放,板着一张冷峻肃杀的面孔厉声连下三道命令:“全体侍卫听令,封锁王府,任何人等不得出入!”

“先去城中寻大夫前来看诊,不可耽误!”

“将所有人聚集在正厅,其余人等排查府外府内,寻找可疑人和物品,务必将此事调查清楚!”

眼看着一众侍卫井然分散行动,姜铭烟在慕南宸怀中试探性地扭动了一下水蛇一般的腰肢。

“随本王去看太子殿下。,”

姜铭烟乖顺娇弱地用颤音答应,暗暗撇了撇嘴。

大意了,连慕南宸都在怀疑她了,这一去还不得······

太子妃神情紧绷,眸子慌乱地随着大夫、来回丫鬟乱转,终于等到大夫诊断完毕,赶着便问:“太子殿下情况如何?”

大夫紧张跪下回禀:“太子殿下中毒——”

只听得这一句太子妃的头便往后一仰倒在了丫鬟怀中。

大夫惶恐,赶着继续回禀:“太子妃娘娘放心,毒性不烈,又已经服用了牛黄解毒丸,毒已经解了九成,再服用汤药调理,便可清除余毒。”

太子妃娘娘抿了好几下唇瓣,扶着丫鬟稳重了情绪,转头看向随着慕南宸进屋来的姜铭烟。

她的眸子中闪动猜疑、妒忌和深深厌恶,临到姜铭烟到了跟前,已经全部掩藏了起来,端方持重得垂下眸子:“倒是你救了太子殿下,重赏!”

慕南宸狭眸冷光凝聚,护着姜铭烟的手越发紧了。

崔云儿再次出山,一双眸子精光发亮,紧紧盯住姜铭烟,如同猎手下了决心,这一次必定要杀死猎物。

“太子妃娘娘请慢赏赐,臣女有两个疑问,事关太子殿下中毒真相,不得不问问明姨娘。”

姜铭烟听得,徐步上前,娇媚地往地上一跪,抬起一双澄澈流转微光的眸子望向太子妃:“妾身昨儿见到厨房备有河豚鱼片,听闻那东西有毒,吃死过不少人,却是达官贵人的心头好,劝说不下,只得提前备了牛黄解毒丸。”

“好笑!吃坏了肚子中毒和被人下毒的反应是一样的吗?你以为凭着这样的说辞就能摆脱你的嫌疑吗?”

崔云儿见姜铭烟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中,三场气全部叠加在一起,失声指着姜铭烟大声质问,丝毫没觉察自己在太子病榻前失仪。

姜铭烟疑惑地抬起鸦羽,蹙着柳眉,来回转头看向四面求证:“难道不同吗?妾身却是分辨不出来。”

崔云儿被此话给噎住了,急的跳脚,越发像是有意攀咬:“你胡说,青山坊虽然是青楼,却是贵胄纨绔才去得起的地方,待客的宴席必然也是上等,你怎可能没见过!”

姜铭烟带着娇媚的颤音儿叹息一声:“想不到崔小姐深居闺中,对青山坊还这样了解,妾身的见识自然是比不过崔小姐的。”

太子妃知道崔云儿已经败下阵来,声音疲惫清冷:“太子殿下需要静养,大家关切之心我自然会转告太子殿下,你们且先出去吧。”

事情似乎暂告段落,大家都鱼贯想要往外走,却被门前侍卫挡住。

慕南宸沉步上前,长身如磐石一般立在姜铭烟的身旁,狭眸闪动厉厉寒光:“崔小姐这样随意质问本王妾室,是在怀疑本王给太子殿下下毒吗?”

崔云儿噗通一声跪下,抬望眼哀求看向太子妃:“臣女只是说了大家都怀疑的事情罢了,并未曾多想,是明姨娘行动让人疑惑,难道臣女都不能问一问吗?”

慕南宸薄唇勾起一个冷漠的浅笑:“自然可问,所以本王未曾拦阻。只是明姨娘已经解释,不知道这解释可否服众?”

在场的人你看我我看你,都纷纷小心转向太子妃。

太子妃转眸瞥见太子还昏迷不醒,她一人的确是低挡不住宸王威压,只得微微抬动手指:“朱雀,青鸟,你们去扶起明姨娘。”

姜铭烟肩头一松,随着太子妃的丫鬟站起身来。

慕南宸便伸手揽住她的纤腰,深潭一般的眸子里面渗透出关切来。

这不过是慕南宸要摆脱他自己的嫌疑,姜铭烟才不会傻傻就感动得稀里哗啦。

不过,给太子中毒这事,确实有些意思。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