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
第二天,我直接在她公司楼下等她。
她看到我的时候,脸色瞬间变了。
她想走,但我挡住了她的去路。
“我们得谈谈。”
我说,声音里透着疲惫。
“没什么好谈的。”
她低头避开我的目光,声音冷冰冰的。
“没什么好谈的?”
我冷笑一声,盯着她看了几秒,“那好。
你告诉我,你弟弟说的,是真的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硬着头皮说。
“是吗?”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那他为什么说,你从没爱过我?”
她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恢复了镇定,“他胡说。
你少信他。”
“我信他,还是信你?”
我问,声音里透着压抑的怒火,“你自己选。”
她没说话,眼神里有挣扎,但也有隐约的害怕。
“你不说话,那就当我信他。”
我说,眼神里透着冷意。
“你疯了吧?”
她突然提高了声音,眼里带着怒火,“你真信他的鬼话?”
“我不信。”
我说,声音低沉,但透着压抑的怒火,“但我觉得,我更信事实。”
那天的晚上,我回到家,屋里黑得像一口枯井。
我站在门口,愣了几秒,才拿出钥匙开了门。
屋子里静悄悄的,连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就像我现在的脑子里一样,空荡荡的,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过气来。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脑子里全是她的脸,还有她弟弟那挑衅的表情。
我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心里乱得像一团麻,怎么捋都捋不清。
第二天,朋友打电话约我参加个聚会。
我本来不想去,但电话里那哥们儿的嗓门太大,吵得我头疼。
“你小子最近怎么回事?
整天不见人影,出来喝两杯啊!”
他扯着嗓子喊,声音大得我耳朵发麻。
“没心情。”
我低声回了一句,心里只想一个人待着。
“别**整这些没用的!
你再这样,咱们兄弟情谊可就到此为止了啊!”
他威胁道。
“知道了,知道了,到时候再说吧。”
我敷衍了一句,挂了电话。
聚会那天,我是被朋友硬拉过去的。
包厢里灯红酒绿,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像是要把人的耳朵震聋。
一群人围在舞池里摇头晃脑,叫得跟疯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