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长久的寂静。
空气在安静的环境中漂浮着,一时间,岑月有些难熬起来。
有,还是没有。
他要做什么吗?
他……
岑月脑海中纷乱一片,各种思绪飘过。
时间太久,她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濒临阈值。
因为一直趴着,岑月面色微微发红,偏偏梁怀津不让她起来。
“嗯?”
他向她索要答案。
岑月面色有些悲愤。
因为她无心的姿势,造成当下二人分明已经要默认的结局。
可他为什么偏偏要她来做决定!
岑月倍感羞耻,咬着唇,垂头沉默了好一会。
梁怀津没说话。
他永远这般气定神闲。
犯错的是她,当然不能由他来立规矩。
这样从心理到生理,双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才能记得最深刻。
岑月的耳朵已然通红,她咬牙,忽觉自己似乎被梁怀津玩弄于掌中。
他的言语、他的手上的动作,她不得不紧张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不行——
岑月抿住唇瓣,压下心底那点升腾而起的未满足感,把笔记本往旁边一推,抬腿就想沙发旁下来。
她不是小孩子,才不要玩什么惩罚游戏。
她才不期待!
几秒之间。
梁怀津站在沙发旁,分明什么动作都没有。
却在她想起身的下一刻,整个人像一座大山,沉沉压了下来。
“别动。”
低沉冷冽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