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差。
哦,除了短命。
正准备继续看下去时,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刚接通,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温凛,我是**,你男人死了是不是给你留了很多钱?
正好你弟弟快结婚了需要钱,我知道你有,拿个百八十万的出来资助你弟弟一下也不是大事儿。”
百八十万他也敢想?
“天地银行烧给你要不要?”
我暴躁地挂断了电话,再没心情看信里写的什么。
用脚趾头也想得出来,肯定是陈礼那些虚伪的亲戚把我电话给那老东西的。
什么玩意儿啊。
一个一个的平时都瞧不起我,觉得我上不得台面,配不上陈礼。
逢年过节见面必要阴阳怪气地打压我一顿。
结果到头来还不是想方设法地要从我手上抠点儿钱出去。
但陈礼是个好男人。
每次那些亲戚说我不好时,温文尔雅的陈礼总会用他博学多才的知识不带脏字地骂回去。
看那群清高的老不死气得脸色涨红的样子,我憋笑憋得在桌子下面掐陈礼大腿。
<我行事浮夸,没有豪门仪态,为老不尊的陈礼叔叔教育我当了妻子以后要贤良淑德,相夫教子,这才是一个女人该做的事。
说得挺有道理,毕竟拿着陈礼的钱也得干点实事。
我捏着嗓子故意让声音温柔一点,走路也慢悠悠地抬莲步,别扭做作的样子像个扭来扭去的企鹅。
陈礼失笑,把我抱在他的腿上,对我说:“不用贤良淑德,做你自己就好。”
别人豪门**体恤老公料理家事,我在家里四仰八叉地喝酒唱歌,陈礼回来了还得把喝醉的我抱回房间。
啧啧。
想一想,结婚以来便宜都让我占了,还挺对不起他的。
我坐在床上发呆,房间里安静得让耳朵出现了耳鸣。
电话又响了,我以为又是我爸打来的。
正准备骂他一顿,结果是殡仪馆来电。
6今天是陈礼火化的日子。
天气转凉了,他的**保存在冰棺里,死的时候很安静,也没有外伤,就是瘦了很多。
但化成灰了大家都一样,不要紧。
我打开衣帽间的柜子想找一身合适的衣服,却看到了整整齐齐一整格的围巾。
各种颜色和款式,但都是我喜欢的风格。
颜色艳丽,质感柔软。
一张便利贴醒目地贴在柜门上。
天冷了,记得保暖。
我喜欢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