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利器划破沾了血迹。分明是一个孤僻清冷的模样,却总也掩盖不住身上的少年气。
我见过他躲在墙角失意的模样,也曾听过他初雪时的铮铮誓言。
后来,他创业失败,我为了他在堂前跪了一夜。被**关进了房间反省,发了整整一夜的高烧。
再见时,他的身边站着廖景。
他为她拂去了肩头的落叶,细密的吻落在她的额头。
我想去找他问个清楚,被廖景拦在屋外。
“江羡,你真以为陈最喜欢你?他只是把你当成我的替身,借着你的资源扶摇直上。”
“要不是因为你**大小姐这个身份,你以为她会看你一眼。”
廖景的话就像是当头一棒,将我最后的那点旖旎也消耗殆尽。
后来陈最一路高升,一跃成为豪门新贵。
2.
我以为我们此生都不会再有交集,没想到再次相遇,会是这样难堪的开场。
眼角处涩的发疼,陈最扯过我的下巴,恶劣的将我手上的婚戒扯下扔进了垃圾桶。
“江羡,如果你不想**病死在医院,就好好呆在我身边。”
一年前****,**卧病不起。为了给**治病,我答应了许淮安抛来的橄榄枝,接受了同他结婚。
这场订婚宴不欢而散。
我被陈最带去了婚纱店,看着廖景游走于各式各样的婚纱中。
陈最的助理送来了最新款的婚纱,还有一束精致包裹着的玫瑰花。那款婚纱我曾在陈最的草稿纸上见过。
他说过这件婚纱是他娶我的诚意,所以每一针每一线他都会亲手缝制。
如今完完整整的穿在了廖景的身上,出奇的合身。
一想到这里,我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撕扯着我的情绪,让我无力反抗。
花瓶破碎的声音响起,伴随着陈最不耐烦的嗓音。
“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蓝色的桔梗花。”
他拦下上前的服务员,蹙眉看我。
“这点小事让江羡来就好。”
我蹲下身,廖景早在我伸手的那一刻踩上我的手掌。
手心处传来**辣的疼,刺激着我的神经。
玻璃片里混了血迹,将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陈最的神色明显愣了一瞬,很快平静下来。
“江羡,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