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笨,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还是说,你纯心在阿景面前找不痛快。”
他起身揽过廖景,深邃的眸子里盛满了担心。
他也曾用这样的眼神注视过我,片刻不曾分散。他总说我这双手是用来治病救人的,所以总是小心翼翼地保护着。
我看着早已血肉模糊的手掌,只觉得自己太过荒谬。
他破坏了我的订婚宴,让我当众难堪。现在又以**为要挟,留我在身边羞辱。
我看着他带着廖景去挑了钻戒,看了婚房。
被他逼迫着一次又一次跪在房门外,听他们夜夜欢好。
廖景**出怀孕的那天,我被人绑去了一片废弃的厂房。
那人蒙上了我的眼睛,说话的声音却格外熟悉。
是廖景。
“江羡,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三年前是,三年后也是。”
“我都已经要和阿最结婚了,你为什么非要来插上一脚。”
我听不懂她说什么,只觉得可笑。
陈最破坏了我的订婚宴,将我困在身边,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却被冠以插足者的身份。
“阿景,你没事吧。”
我听到陈最匆匆赶来的脚步声,眼前的白布被人缓缓揭下。
同我一起被绑着的还有廖景。
“阿最,救救我。”
“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想约着江小姐散散步,也就不会连累她也被带到了这里。”
廖景眼眶微红,整个人神色恹恹,像是哭过一场。
陈最径直走向她,淡淡撇我一眼。
“江羡,你自己得罪了人,为什么要连累阿景。”
“真是歹毒又**,我当年怎么会喜欢**这种人。”
他的话像是一盆冷水,将我的解释一点点咽下去。
陈最抱着她匆匆去了医院,廖景也因此**出了怀孕。
他们的订婚宴提上了日程,陈最在订婚宴前夕闯进我的房间。
他的脸颊有些泛红,满身的酒气遮住房间内香薰的味道。
我没去看他,默默收拾了行李,看了他半晌。
“陈最,明天就是你和廖景的订婚宴,你放我和**离开好不好。”
“我发誓,从此以后,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
陈最扯上我的手腕,眉宇间的厌恶不加掩饰。
“江羡,你凭什么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