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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今天又在装柔弱

姜茝作者 著

武侠仙侠连载

宋惊云是个不老不死的小神仙,她活了几千年,吊儿郎当,不务正业,人人都怕她,因为她太能捣蛋,太能折腾!沉睡了一百年后,作天作地的小神仙又苏醒了,所有人都战战兢兢时,她突然对一个帅气小奶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为了吸引某人的注意,她堂堂大佬,甚至都每天都在装柔弱。一个敢装,一个敢宠,就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爱睡懒觉的小神仙,和一个惨遭灭门,仍旧怀有赤子之心的小奶狗,恋爱了……

主角:宋惊云   更新:2022-07-16 13: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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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惊云 的武侠仙侠小说《大佬今天又在装柔弱》,由网络作家“姜茝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惊云是个不老不死的小神仙,她活了几千年,吊儿郎当,不务正业,人人都怕她,因为她太能捣蛋,太能折腾!沉睡了一百年后,作天作地的小神仙又苏醒了,所有人都战战兢兢时,她突然对一个帅气小奶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为了吸引某人的注意,她堂堂大佬,甚至都每天都在装柔弱。一个敢装,一个敢宠,就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爱睡懒觉的小神仙,和一个惨遭灭门,仍旧怀有赤子之心的小奶狗,恋爱了……

《大佬今天又在装柔弱》精彩片段

 宋惊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一片桃林里,头顶上一簇一簇的桃花开得正盛。

几片花瓣飘落,停在她的鼻尖和发梢。她身下原本长满青苔的大石墩也不知什么时候化为了平地,整个人半陷在泥里,身上铺满了落叶尘土。

她打了个哈欠,倏的一下从地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沉睡了一百多年的筋骨。

这是哪一年了?

宋惊云起身伸了个懒腰,而后一个旋身,化作了一位娇俏少女的模样。

她轻快的走在林间,寻找下山的路。山道的风景早与她陷入沉睡前的模样大相径庭。

山路两旁皆是参天古木,遮挡了灼灼烈阳,送来一阵阵沁人的山风。

宋惊云迫不及待的想要步入尘世看看,她一睡百年,不知人间又是怎样一副新鲜光景。

耳边依稀传来孩童嘟嘟囔囔的声音。

有人!

宋惊云大喜,竖起耳朵,她脚下生风,似跑似飞,循着人声找去,终于在小路尽头碰见一个小沙弥。

那个小沙弥约莫六七岁的样子,正蹲在溪边望着面前的群蚁,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小和尚,你在干什么呢?”宋惊云蹲在他旁边,好奇的望着他。

“我在看世界。”

小沙弥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群蚁,稚气未脱的脸庞严肃而又认真。

“慧觉!”

忽听一声苍老悠远的呼喊,小沙弥回过神来,转头朝远方应了一声师父,这才惊觉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位女施主。

他连忙起身,双手合十,对着宋惊云微微点头。

宋惊云托着腮,笑呵呵的望着他,问道:“小和尚,你们是哪座寺庙的和尚啊?”

“回女施主,白马寺。”

“白马寺?听起来还挺耳熟的,那你们寺庙的斋饭怎么样?”

“……”

就这样,宋惊云跟着老禅师和慧觉小和尚回了白马寺,在那儿的第一顿斋饭就吓得众僧惊掉了下巴——她一个人堪堪抵了十个僧人的饭量!

宋惊云打了个饱嗝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斋饭不错,斋饭不错。不愧是天下名寺!”

她一睡百年,实在是嘴馋,一时竟没能控制得住饭量,直到过了七八日,才逐渐正常起来。

众僧原本还担心这位女施主一人就会把寺庙今年的口粮全解决完,这下无不都松了一口气。

借住的这些日子,宋惊云大概也清楚了这是什么朝代,据说是叫什么瑭朝。看起来治安还不错,世道挺安稳的,没什么战乱,百姓赋税也不重,一片国泰民安的样子。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会偷偷躺在大殿的佛像后面,听听都有什么新鲜事。结果这些日子来进香的香客求的无非都是什么姻缘啊、高中啊,再者就是求子的。

听着大殿传来的虔诚的祈祷,宋惊云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因果轮回,报应不爽,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第十日,天还未亮,她在厢房留下了一张纸条。带着沉积了一夜的雾气和山间的鸡鸣声离开了白马寺。

——“不悟,即佛是众生;

一念悟时,众生是佛。”——

山腰云海茫茫,雾气腾腾。一棵棵挺拔的劲松屹立在山道两旁。清晨的空气还略显潮湿,阴郁的灰蓝色一直延展到天际。

耳中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悉率。

宋惊云回头,见黑压压的树林顶上掠过一个黑影,往白马寺的方向而去。

作为一个被上天遗忘的老神仙,宋惊云在人间逍遥玩乐,无比自在。为了更好的体验凡尘乐趣,她习惯于将自己隐匿在人群中,不去过多的干涉这世间因果。

她最后也不过是望了一眼林海深处的白马寺,在心底祝了他们一声好运,而后继续踏上了她的下山之路。

离京城越近,街道也便越繁华,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刚下山的时候,宋惊云原本还能一手牵着风筝线,一面在街道狂跑,吸引一群稚童追在她身后。后来,她就只能在人群的夹缝中四处张望。

在京城,哪怕是改建后比寻常街道宽阔两三倍的长街,也是肩头挨着肩头,脚尖踩着脚跟。宋惊云觉得自己完全是被人群推着往前走的,她连周围店面是什么都还没看清楚呢!

终于,她瞅见前方的门店上插着一面大大的招牌,上书“渝家客栈”四字。

宋惊云一个弯腰,迅速从人群中挤出来,而后一个旋身溜进了店里。

“火爆腰花、炝黄瓜、坛子肉、鱼香牛肉丝、参麦团鱼、乌发汤、鸡包鱼翅、锅贴鸡片、椒盐八宝鸡、合川肉片、 烩鸭四宝 ……”

宋惊云将招牌菜挨个儿点了遍,店小二替她提上一壶茶水,将抹布往肩上一搭,而后半撇着嘴,扬起一高一低的眉毛立在她身边直直望着她。

作为一个几百万岁的“老人”了,她当然懂这是什么意思,从腰间掏出一锭银子掷给店小二。

那店小二急忙伸手接住银子,原本还板着的脸瞬间笑的灿烂,殷勤的吆喝着:“二楼贵客!火爆腰花、炝黄瓜……烩鸭四宝咯!”

宋惊云不禁感叹,甭管过了多少年,这世间有些道理还真就没怎么变。

这是一家极具南方风味的客栈,据说店老板祖上是从南边逃荒过来的,菜的味道偏重。宋惊云从满桌子菜里抬起头来,她双眼被辣得通红,泪眼婆娑。

宋惊云猛吸了吸鼻子,而后埋头继续干饭。

忽而,她的耳朵动了动,隔壁桌谈论的话语全都飘进了她的耳道。

一个年长的声音道:“你们听说了吗?白马寺的惘极经被盗了!”

惘极经?

白马寺的宝贝?慧觉小和尚怎么没跟我提过呢?

“什么人,竟然敢偷到白马寺头上!不要命了?”另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

“还能有谁,自然是那盗圣风轻尘啊!他还留下一张纸条,扬言下一个要盗的宝贝就是南靖侯府的离火玉!”

这又是另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作案还提前通知,这盗圣未免也太猖狂了吧!”先前那个年轻声音感叹道。

“可不是!听说啊,上头那是震怒…六扇门还把神捕陆英从江南调了回来,南靖侯府外那是布满了天罗地网…”

离火玉?那又是什么玩意?

宋惊云的好奇心被勾起,也顾不得面前的美食了,往隔壁桌上一凑,朝那几人抱拳笑道:“各位大哥,我听到你们在说什么离火玉那是什么东西啊?”

那几个人原是进京赶考的士子,见一个小姑娘这么爱凑热闹,难免都愣了一下。

那个年纪稍大的男人正要将她呵走,另一个年轻男子却拱手对她说道:“姑娘有所不知,相传这离火玉可以辟邪祟,祛百病。乃是世间罕玉,一直被南靖侯所藏。”

年长的男人眉毛抽了抽,不屑的撇了一眼那个年轻士子,暗笑他是个假仁君子,在未经世事的小姑娘面前卖弄。他随即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扬声道:“都说南靖侯藏宝贝的手段可不一般啊。”

“兄台此话怎讲?”

那个中年士子朝年长的男人敬了一杯酒。只听他继续道:“南靖侯是何许人?可离火玉那又是何等宝贝?你们以为,就没有不怕死的去偷?当然有,可结果呢?”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得意的看了一眼年轻士子,而后继续炫耀自己的见多识广:“传说啊,那放离火玉的整栋楼里全是机关暗箭,尤其是存放离火玉的那个机关盒,更是精妙绝伦。一旦将离火玉从盒中拿出,就会触发所有机关,除非是在拿出来的瞬间将相同重量的东西放进去,才会无夷。”

“这世间,除了盗圣风轻尘,怕是无人有这速度。”

“盗圣又如何?南靖侯府外布满了天罗地网,神捕陆英亲自追伏,他风轻尘难道还能有三头六臂不成?”

一个是年少有为出身名门的少年神捕,另一个是来去无踪,犯案无数的江湖盗圣。

如今这两人的即将交锋,无不引起世人的莫大关注。各道人物都在谈论着这起被提前通知的,即将发生在今晚的盗窃案。

宋惊云倒是对这离火玉起了极大兴趣,暗暗计划着今晚摸去南靖侯府看一眼,到底是什么宝贝。连年轻士子同她讲话也没甚在意,只胡乱点头应嗯。


 神捕陆英亲自指挥,将南靖侯府围了个水泄不通。可直到子时过了许久,却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埋伏在暗处的守卫开始松懈,心中暗想:什么盗圣,怕不是钓名欺世之辈,空会说劳什子大话,还害你爷爷守了半夜,啊呸!

寒鸦啼叫了两声,乌云悄悄出现,将月亮挡住。守卫出神之际,不过就那么片刻功夫,谁也没注意有个黑影从上方掠过。

黑衣人身法有如鬼魅,巧妙的躲过藏宝阁里的各种精妙机关,直冲离火玉而去。

他小心的解锁机关盒,只听“咔嚓”一声,盒子被打开,露出里面通体火红莹润的宝玉。

黑衣人眼睛一亮,伸出修长的食指与中指,两指并拢,微微弯曲,直勾勾的盯着宝玉,小心翼翼的准备下手。

他需要将离火玉从盒子中取出,同时放入相同重量的石头。整个过程只有不到半息的时间,他需要快,必须快!一旦他的手不够快,所有的机关都会被触发,届时府外埋伏的士兵赶到,他插翅难逃。

正当他要出手时,眼前一道黑影闪过。黑衣人未及反应,再看时,盒里的宝玉已经变成石头,那道黑影则跃窗而逃。黑衣人赶忙去追。

月光照耀下,三道黑影在房梁上你追我赶,犹如天外飞仙。

陆英这边原本是计划故意放松守备,等那风轻尘意欲偷龙转凤,无法分心之时再实行抓捕。哪知他刚要挥手下令,一个黑影迅速闪过,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宝玉就已经被盗走。

陆英暗叫不好,留下人马守候,自己连忙提刀去追。

宋惊云立于一处屋顶,一身黑色劲装裹身,彰显出玲珑有致的身材。晚风将她的秀发吹起,显得格外张扬。

风轻尘跟在后面穷追不舍,他在江湖行走二十余年,盗过的宝贝数不胜数,从来没有失过手。他自视轻功上乘,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能与之匹敌不过就那一两个人,如今突然闯出这么个人来跟他抢东西,他怎能不气急败坏。

风轻尘姗姗追来,见宋惊云正把玩着手里的离火玉,一脸不屑的朝他道:“你可真慢啊。我已经在这儿等你好久了。你那盗圣的名号不会是假的吧?”

风轻尘闻言,怒火中烧,一句话也不多说,上去就与宋惊云动手。怎奈面前这个小姑娘竟然灵动的像一条蛇,速度比他还快。两人相斗了一盏茶的时分,自己竟然连她的头发丝儿都没碰着!

“敢问姑娘师承何处?为何要与风某作对?”

宋惊云一个灵巧的转身躲过进攻,道:“诶!我才懒得和你作对。本姑娘不过是想来看看这传说中的宝玉到底有多稀罕罢了。”

说话间,两人又过了百招。宋惊云突然将离火玉往空中一抛,道:“我看够了,不过就是育沛,也就你们拿它当宝贝!”

风轻尘一惊,忙旋身飞上空中去接。

宋惊云大喊道:“追你的人可来了!”随后身形一遁,消失在夜色之中。

风轻尘接住离火玉,一支暗箭带着疾风从后背袭来。他一个翻身躲过,回头,来人身穿一身干练的宝蓝色箭袖长袍,身背箭筒,手拿一柄强弓,腰间别一把长刀,正是陆英。

“从江南一路追到京城,姓陆的你有完没完!”

“你若是就地伏法,从此不再做鸡鸣狗盗之事,我又何必一路追踪。”

陆英将强弓置于后背,抽出腰间长刀对准风轻尘。他剑眉紧蹙,神色凌厉。

冤家相见,分外眼红。月光映得刀剑雪亮,夺人心魄。

宋惊云躺在百米外的瓦房顶上,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壶酒。

她翘起腿,偏头望着那打得正酣的二人,从房顶到地面,又从地面到半空,胜负难分。

宋惊云提起酒壶,仰头,将酒倒入嘴里。惬意的道:“好戏,好戏啊。”


 渝家客栈的菜品特别对宋惊云的胃口,沉睡了一百多年的胃因为朝天椒和麻椒的刺激而格外兴奋。

“来咯——水煮肉片!客馆,您的菜齐了,请慢用!”

她今天又点了一桌子美食。宋惊云盯着店小二端上来的水煮肉片,红油裹着嫩肉,腾腾的还往外冒着热气,带着面上的肉片和藤椒翻滚跳跃。

麻辣的香气刺激着她的嗅觉,芝麻粒被红油包裹着,每一片肉都切得刚刚好,依稀可见上面的纹路,粗细均匀,白嫩滑口。

宋惊云咽了咽口水。

她拾起筷子,思考着要先从哪一块下手。

宋惊云看准一块肉,正要下筷,突然,一只筷子飞速的从对面驶来,直冲她面门。宋惊云向后弯腰,仰头躲过。

她“啪!”的放下筷子,起身,愤怒的瞪着来人。

被打扰了美妙的午餐时光,她表示非常非常生气!

来者身穿一身粟色劲装,梳着高高的发髻,额前盖有刘海,看得出是个英俊的青年人。

宋惊云膝盖一顶饭桌,所有的碗盆菜碟全都腾飞,她左手一运气,锅碗瓢盆全都打向来人。

来人一面躲避,一面在落地前迅速地将那些菜全都接住,而后放回桌上,身法既快又轻巧。二楼的客人见了这阵势,纷纷都逃窜下楼。

宋惊云认出来人身法,正是昨晚的大盗。她朝对面喊道:“假盗圣,好眼力啊!这么快就能找到本姑娘!”

二人交起手来,风轻尘冷哼道:“连一个小姑娘都追踪不了,那我岂不是白干了二十余年!”

“诶,你这话可注意点喔,指不定我比你祖爷爷祖奶奶都还老哩!”

说话间两人已经跃出窗外,在房顶上交起手来。此举引得街上的行人纷纷惊呼,不一会儿就聚集了一片看热闹的老百姓。追踪了风轻尘一夜的陆英被这边的动静引了过来。

风轻尘回头,见势不妙,当下往陆英的方向甩了一颗迷雾弹,朝宋惊云扔了一张纸条道:“这里有比离火玉更稀罕的宝贝,不怕死的,就今晚来见。”

说罢他纵身一跃,向远处隐去身形。

宋惊云两指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子时三刻,宝延楼”几字。

作为一个老不死的神,宋惊云别的缺点没有,偏偏就是好奇心重,听说哪里有稀罕物什就爱往哪里凑。虽然她觉得那个盗圣的实力实在是不怎么样,可有新鲜玩意找上门来,她又岂有爽约的理由。

吃饱喝足,她又去德云堂听了半日说书,直待到黄昏,街鼓敲响,宵禁将至,行人纷纷归家,她才慢悠悠赶往宝延楼赴约。

瑭朝沿袭了前朝的宵禁制度,夜幕笼罩下的长安街道不复白日里的繁华,只剩一片死寂。

宋惊云躲过巡夜郎官,在夜色的隐蔽下准时赴往宝延楼。

风轻尘穿着一身夜行衣坐于楼顶,脚边放了两提酒,身后映照着一轮硕大的圆月。宋惊云轻巧的落在他身边坐下,提起酒壶,自顾喝起来。

风轻尘也提起一壶酒,揭开盖子,笑眯眯的朝她道:“小姑娘,你不怕我往酒里下毒吗?”

“幼稚。”

宋惊云闻言撇了她一眼,不做理会。

风轻尘吃了瘪,嘴角抽了抽,仰头喝了一大口酒。

“你说的宝贝呢?在哪里?”

“在那里面。”

风轻尘指向前方,那是皇宫所在的方向。大瑭宫犹如一颗璀璨的夜明珠,在黑夜中熠熠生辉。

只听风轻尘懒懒说道:“皇宫里有朵九霄花,以此为药引,可治世间奇毒百病。世上只此一朵,养于皇宫大内,重兵把守,你可敢偷?”

宋惊云切了一声:“有何不敢。”

“好!哈哈哈哈!”风轻尘爽朗的笑道,“我自幼时跟随师父学习本领,入这行二十余年从未失过手。昨晚还是头一遭,竟然败在你这个小姑娘手上。在下敢问姑娘贵姓,师承何处?”

“免贵姓宋,无师自通。”

风轻尘忽然正色起来,定定看着宋惊云道:“宋姑娘,风某想与你比试一次。”

宋惊云喝了一口酒,道:“我不跟你比,你太弱了,没意思。”

风轻尘嘴角抽了抽,压住怒气,眼珠转了转。他肚里思量一番,换了个语气道:“宋姑娘难道就不对那九霄花感兴趣?”

“当然。”

“姑娘嘴上说敢入大内偷盗,口说无凭,又有何证据足以证明?在下不禁对姑娘的实力存疑。倘若姑娘能将那九霄花偷来,风某便心服口服。”

“切!偷就偷!本姑娘怕你不成?”宋惊云被他一激,猛的站起身,将空酒壶掷给他。

风轻尘见计得逞,心中奸笑,也起身道:“好!今日天地为证,我风轻尘与……”

“宋惊云!”

“与…宋惊云姑娘立下赌约,若是我先将九霄花盗来,宋姑娘要无条件答应风某三件事。”

“若是你输了?”

“我风轻尘从此为奴为马,供你趋策!”

“倒也不用,你也答应我三件事好了。”

“好!”

“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二人在月下连击三掌,就此立下赌约。

他们以寅时三刻为界,谁能在此之前先将九霄花盗出,谁便算赢。

两道黑影在夜间疾行。风轻尘早已查探皇宫许久,将宫内地形、守卫布置、何时换岗已摸得七八成,却不想宋惊云竟冲在他前面,丝毫不惧行迹败露。

风轻尘不禁感叹,当下也加快速度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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