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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带崽来寻夫,被傅总亲哭安婳傅承胤后续+完结

洋芋土豆泥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一方面村长的顾虑确实有道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女儿杨小真喜欢季泽远,多次哀村长帮忙把安婳解决掉。所以村长很坚持,让安婳去陪傅承胤。安晴那天也是躲在角落里,眼睁睁的看着安婳走进了那间房。她在墙根咬着后槽牙听了一夜。后来安晴回了自己家,怀了孩子,得知安婳怀上了“龙种”她更是嫉妒的牙痒痒。今天又从海蓝口中听说安婳竟然和傅承胤结婚了,她认为是安婳,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安婳被带到了村长家的院子,关在后院了杂物房里。宋绵回到家后,跟爷爷说了一下安婳的遭遇。宋绵的爷爷宋柱子在村里虽然不任一官半职,但很有威望。因为他懂得看海上气象,比气象预报还准确,使岛上的渔民们不知道躲过多少次的危险。宋柱子抽着烟斗,听完后也觉得这件事很荒唐。村长在村里虽然一...

主角:安婳傅承胤   更新:2025-02-21 16: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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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婳傅承胤的女频言情小说《小可怜带崽来寻夫,被傅总亲哭安婳傅承胤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洋芋土豆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方面村长的顾虑确实有道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女儿杨小真喜欢季泽远,多次哀村长帮忙把安婳解决掉。所以村长很坚持,让安婳去陪傅承胤。安晴那天也是躲在角落里,眼睁睁的看着安婳走进了那间房。她在墙根咬着后槽牙听了一夜。后来安晴回了自己家,怀了孩子,得知安婳怀上了“龙种”她更是嫉妒的牙痒痒。今天又从海蓝口中听说安婳竟然和傅承胤结婚了,她认为是安婳,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安婳被带到了村长家的院子,关在后院了杂物房里。宋绵回到家后,跟爷爷说了一下安婳的遭遇。宋绵的爷爷宋柱子在村里虽然不任一官半职,但很有威望。因为他懂得看海上气象,比气象预报还准确,使岛上的渔民们不知道躲过多少次的危险。宋柱子抽着烟斗,听完后也觉得这件事很荒唐。村长在村里虽然一...

《小可怜带崽来寻夫,被傅总亲哭安婳傅承胤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一方面村长的顾虑确实有道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女儿杨小真喜欢季泽远,多次哀村长帮忙把安婳解决掉。

所以村长很坚持,让安婳去陪傅承胤。

安晴那天也是躲在角落里,眼睁睁的看着安婳走进了那间房。

她在墙根咬着后槽牙听了一夜。

后来安晴回了自己家,怀了孩子,得知安婳怀上了“龙种”她更是嫉妒的牙痒痒。

今天又从海蓝口中听说安婳竟然和傅承胤结婚了,她认为是安婳,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安婳被带到了村长家的院子,关在后院了杂物房里。

宋绵回到家后,跟爷爷说了一下安婳的遭遇。

宋绵的爷爷宋柱子在村里虽然不任一官半职,但很有威望。

因为他懂得看海上气象,比气象预报还准确,使岛上的渔民们不知道躲过多少次的危险。

宋柱子抽着烟斗,听完后也觉得这件事很荒唐。

村长在村里虽然一直如同个土皇帝,但是这次的确是做得过分了。

不仅要把安婳嫁给老光棍,还关了安婳的妈妈和才几个月大的娃娃。

虽然他不太想掺和村长的这些事,可是看着孙女儿的哀求,便不得不出面,去跟村长谈了一下。

村长稍微给了宋柱子一个薄面,答应让安旺把海蓝和狗剩放回了她们自己家,不用再被关着。

岛上去大陆的船,村长都已经去打过招呼了,所以不怕海蓝带狗剩逃跑出去,只要能把这俩留岛上,就是要挟安婳的人质。

关于安婳,村长一点不松口,说安家那边都收了彩礼,婚约不能取消,而且也不能把安婳放出来,但是允许了宋绵进去看她。

傅承胤给安婳连打了几个电话,都被挂断之后,就没有再打。

回想起她之前提过的要求,想回家陪妈妈住,便以为她是回家去了。

傅承胤很生气,觉得这个小女人太记仇,不仅与自己冷战好几天,今天竟然回娘家了。

而且明明是她为了朋友的孩子,不管自己儿子,她置哪门子气?

老夫人在客厅看电视,等半天没见安婳回来,今天晚饭也没看见她,便上了楼,敲开了孙子书房的门,“承胤,小婳呢?没和你一起回来啊?”

“奶奶,她今天回她妈那里住了。”

老夫人点了点头,知道俩孩子因为上次铁蛋那事儿一直闹着矛盾,又劝了孙子几句,说小婳是第一次做妈妈,而且也可能那朋友家里有不得已的困难,小婳才去帮忙。

傅承胤怕奶奶担心,告诉她等安婳回来了两人就和好。

老夫人这才放心,便下楼睡觉了。

傅承胤现在也不想再找安婳了,随便她什么时候回来。

本来就是莫名其妙闯入自己生活的人,没了她的存在,傅承胤觉得自己终于可以自在的霸占一整张大床了。

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十点多了,这个小女人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傅承胤厚着脸皮主动发了一条微信,“在哪。”

之后就瞪着眼睛等安婳的回复。

北砂岛。

安婳一个人坐在杂物房的草垛子上,心里全是绝望。

现在手机被安文龙给抢走了,跟傅承胤联络不上,想跟他求救也没有办法。

不过他觉得那个男人不会牵挂自己的,就算自己走了再也不回去了,他只会非常高兴。


老夫人满脸笑容的握着安婳的手,迫不及待的告知,“小婳,报告出来啦,铁蛋是承胤的儿子,小婳啊,谢谢你,你给承胤生了个孩子啊!”

还不等安婳说什么,门开了,进来了两个人。

老夫人回头,招了招手,“淮礼、晓慧、快来快来,这就是铁蛋的妈妈,安婳!”

是傅承胤的父亲和继母。

之前老夫人叫他们回来,已经在电话里与他们大致说了一下情况。

傅淮礼没有什么表情,顾晓慧则是毫不掩饰的对安婳流露出了不喜。

安婳也不知道为何,可能是被俩人不明的气场吓住,马上就将挽着老夫人胳膊的手撤回来,垂在了身体两侧。

“妈,什么时候去看承胤的儿子啊?”顾晓慧在另一边很亲昵的挽上了老夫人的胳膊。

顾晓慧虽然是傅承胤继母,但是她知道傅承胤是傅家不可撼动的长子嫡孙,是继承人,所以对傅承胤还不错。

她想让自己的侄女嫁给傅承胤,所以对安婳和铁蛋的出现非常不满。

“哈哈,去去去,这就去。”傅老夫人转头说,“小婳啊,你也跟我们一起去。”

安婳现在心里还惦记着妈妈和狗剩,便说道,“奶奶,我今天先不去了,我得走了。”

“走,你要去哪儿啊?奶奶不是说了,你以后就住在这儿吗?”

“奶奶,我要回家了,我妈妈还在家里等着我照顾呢。”

老夫人一听人家还有母亲要照顾,就不强留了,而且现在孙子冷淡,怕是让小婳心寒了。

要留下安婳,也得想办法说动孙子答应娶她,让她名正言顺的留下来。

“那好吧小婳,你先回去,明儿再来看铁蛋儿。”

“嗯,谢谢奶奶。”

安婳很感激傅家奶奶没有剥夺她看儿子的权利,所以她还是可以见到铁蛋的。

但安婳清楚的知道现在让她见铁蛋,是因为铁蛋还小不记事。

等他开始记事,像傅家这种豪门,绝对不会允许孩子依赖她这样一位母亲。

老夫人派车送安婳回家,可是她却叫司机将车子停在了最近的地铁站,之后坐地铁,再导了公交车。

经过快两个小时,才回到了她和母亲、狗剩,在京市落脚的住处,近郊的恋家公寓。

说是公寓,其实就是私人违规自建房。

不大的地皮上起了三座小楼,每座小楼地上5层,还有一层半地下。

小楼内里大都被划分成15-20平米的开间,只在走廊有公共卫生间浴室和厨房。

还有少数一室一厅,两室一厅,都带有独立厨卫。

这些廉价的小公寓,供在京市打工的年轻人居住。

因位置比较偏远,居住环境普通,所以价格十分便宜。

安婳和母亲海蓝所在的是最便宜的半地下室,一间15平米的屋子,月租才500元。

她的好朋友宋绵,嫁给了恋家公寓的小老板,刚好有空房,所以宋绵说什么都不肯收她的租金。

“小婳!”宋绵在公寓入口处的小超市,看见了安婳回来,热情道,

“刚刚3楼有个人退租了,我已经叫人去打扫了,等打扫干净,你和蓝姨就搬上楼去住,不收你的房租,一居室的,你们带着狗剩,有卫生间和厨房方便一些。”

“绵绵,我和我妈住在半地下就可以了,可别耽误你们赚钱。”

“不行,小婳你必须搬上去。”宋绵很坚决。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下了几阶楼梯就回到了出租屋中。

虽是半地下,但是朝南,地上的半截窗子也可以照进来一些阳光,不会很昏暗,而且整洁干净。

海蓝抱着狗剩,看见女儿回来了,急忙上去问,“小婳,那家人肯帮铁蛋治病了?”

“嗯。”安婳从母亲怀中接过狗剩,亲了亲他的小脸蛋。

狗剩比铁蛋壮实多了,自打生下来就比铁蛋大不少,又是个健康的孩子,虽然安婳的奶水不够,但是有给他添奶粉,现在已经养的白白胖胖,可可爱爱。

狗剩不只身体发育的很好,还比同月龄的婴儿都要聪明,才2个月,就表情丰富,笑的也多,还会牙牙学语。

之前在儿童医院一起看病的宝妈还以为狗剩四五个月了,说以后肯定会是个天才儿童。

海蓝很不放心铁蛋,只觉得有一肚子的话要问,“小婳,那家人怎么样?会不会对咱们铁蛋儿好啊?亲子鉴定做了吗?”

“妈妈,放心吧,傅承胤已经联系好了医生,等铁蛋再养胖一点,就可以安排手术了,DNA报告也做了,上午已经出来了,他们已经认了铁蛋,而且那家的奶奶人很好,还说我可以再去看铁蛋呢。”

海蓝听了后悬着一天一夜的心放了下来。

但又是很慎重的提醒,“小婳,铁蛋他们认了咱就放心了,咱们还有个狗剩,千万别跟那家人走得太近。”

“妈,我知道的。”

宋绵又在一旁提了一下想让她们搬到3楼去住,可是海蓝和安婳都表示这里就很好,不肯搬。

宋绵见她们坚持,也没再多劝,对于安婳提出的要给房租的事,也是又一次的拒绝了。

这母女俩不容易,自从安婳的爸爸死了之后,日子过得实在是太苦了。

宋绵比安婳大3岁,和安婳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闺蜜,便想着尽自己的能力帮帮她们。

虽然别的大事做不来,但是每月的房租,她还是可以帮忙免了的。

从安婳那间出租房出来后,宋绵回到小超市。

“店里这么多活儿,你又跑哪偷懒去了!不好好看铺子!”说话的人是宋绵的婆婆,“就你同村儿那家人房租给了吗?”

宋绵赶快将刚到货的饮料往货架上摆,“妈,我替她们出。”

宋绵婆婆没有好脸色,“从你生活费里扣!”


陆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记忆中的她很爱哭,不爱笑。

她长大了,与八年前差不多,属于等比例放大,一样的漂亮可爱。

不,应该说是比八年前更漂亮了,特别是这对眼睛,以前圆溜溜的天真呆萌,如今却增添了一丝楚楚动人的小女人韵味。

“你怎么好像变矮了?”陆琰调笑道,“还是像个小土豆。”

听了他的话,曾经的记忆浮现在安婳的脑海中。

她对这个让自己哭了无数场,恨的牙痒痒,还专门做了个小布娃娃给他扎针的男人瞪了一眼。

8年前,陆琰13岁。

他在学校屡次打架斗殴,对金钱挥霍无度,上课插科打诨,考试倒数第一,有着一切纨绔子弟的恶劣品质,被他爸陆峰怀疑长歪了。

陆峰选了一个环境原始的岛屿,将儿子送了过去,期望艰苦的乡村生活可以挽救儿子濒临泯灭的良知和人性。

虽然陆峰放话,不需要对陆琰特殊照顾,让他自生自灭,可是村长也不敢怠慢,怕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与陆峰不好交代,便好吃好喝的供着,并派人去照顾。

村里人原本觉得照顾陆少爷是份美差,可以博得功劳,在村民面前也极有面子,可是几天下来,才发现他十分难相处。

面对着年仅13岁情绪极为不稳定的少年,总是有种伴君如伴虎的错觉,每次与他打交道都哆哆嗦嗦的生怕出半点差错。

才过了两个月,就没有人肯去照顾陆琰了。

于是村长说谁自告奋勇去照顾陆少爷,每个月可以拿300元。

陆峰预计把陆琰放在村子一年,还有10个月,大概可以赚3000元。

可村子里的人都嫌钱少,付出回报不成正比,而且照顾不好了会担责任,没人乐意去。

安林那时候刚刚过世,留下的钱又都被安婳大伯抢走了。

海蓝因为安林的死悲伤过度吃不下饭,安婳想赚点钱给妈妈买补品,便自告奋勇的了揽下了这个差事。

却没想到拿到钱后,又被大伯抢走了。

陆琰在岛的近一年,绝大部分时间都是由安婳去给他送饭,洗衣服,打扫卫生。

两个人接触最多,一个乖巧勤劳,一个暴躁挑剔,陆琰那时经常整安婳,安婳不止一次被他气哭。

惊讶过后,听到陆琰依然叫自己“小土豆”,对他厌恶的感觉再次笼罩在了心口。

安婳眉头拧了起来,不想和他说话了,可是看了看桌牌号,是这里没错,只得拉着宋绵和傅修宸坐在了圆桌陆琰对面的位置。

看到了老朋友,陆琰突然感觉身边的三个女人非常碍眼,与她们挥手,“你们走吧,别耽误我跟朋友叙旧。”

三个女人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宋绵看着陆琰也觉着面熟,小声问,“小婳,这个人你认识?”

“绵绵你也认识,就是那个在我们村里住过的,最讨厌的陆大少啊。”

“啊!”宋绵想起来了,多年前这个人曾经到岛上改造。

原来他就是那个把安婳气哭了好多次的问题少年陆大少。

“小绵绵?”陆琰听安婳叫她宋绵,便也将她认了出来。

有好几次安婳被陆琰惹哭了,特别生气,闹着脾气不肯给他做饭,是宋绵给做的。

由于安婳做饭难吃,是黑暗料理系,突然换了宋绵来送饭,饭菜美味,因而陆琰对她也是印象深刻。

“谁是小绵绵啊?我可是还比你大两岁呢。你应该叫我绵绵姐!”宋绵问,“陆琰,你怎么在这儿啊?”


傅承胤语气淡淡的,“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呢。”

安婳听见了这个男人的声音,浑身一抖,转过身来,“我只是来看看铁蛋。”

男人眯了眯深邃的双眸,薄唇轻启,“只是看铁蛋,就没有别的目的?”

傅承胤想起那一晚,这个女人连同村长一起害他就心头不能释怀。

他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有一个品行不端的人作为母亲。

“什么别的目的?”安婳不明所以。

他迈开长腿走了几步靠近安婳,嗓音富有磁性却不带一丝温度,眼瞳中更是流露出驱逐警告的意味。

“安婳,那我现在我就和你讲清楚,我奶奶让我娶你,可是我不愿意,但是她的身体不好,前不久刚做了手术,担心他病情反复我没办法明着违抗,所以我希望你去与我奶奶说清楚,说是你不想嫁给我。”

“当然,你毕竟是铁蛋的妈妈,我不会亏待了你,你说个价,拿了钱后不要再来。我们的确是有过一夜情缘,你还给我生了儿子,但如果你以为这样母凭子贵就能嫁入傅家,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安婳听着傅承胤的话,虽然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这个男人竟然把自己想的那么坏。

本就同是受害者的她,控制不住的眼眶续上泪水。

又因为被傅承胤羞辱而无比气愤委屈。

她问心无愧,尽力维持着自己的声线平稳,却还是掩饰不住激动的情绪。

“傅承胤,我没有想母凭子贵!那天晚上是村长给你下的药,是你自己喝了下了药的酒没有察觉,后来对我也没有再拒绝,抓着我按在床上一整晚,我也是被我大伯逼迫的,他还以不给我妈妈看病作为威胁,那一夜对我来说就像一场噩梦!”

“我今天来看铁蛋,只是因为奶奶说我可以来我才来的,铁蛋也是因为我走投无路,没钱给他治病了,才把他的存在告诉了你,不然我为什么不在铁蛋一生下来的时候就带他来找你?所以你觉得是我想母凭子贵吗?如果不是铁蛋病了,我会自己把他养大,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傅承胤呆若木鸡的立在那里。

安婳愤怒的说完了所有的话,又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尚未消灭的怒气。

“傅承胤,我才不要你的钱,我现在就去和奶奶说清楚,就说是我自己不想嫁给你,我以后不会再来了。”

安婳刚想离开,可是想到了铁蛋。

她脚步不由得顿住,回过身来走到小床边,把铁蛋抱在怀里,一滴滴眼泪滴在儿子稚嫩的脸颊上。

“铁蛋……妈妈走了,你一定要健康的长大,做一个温柔善良的好男人……”

傅承胤在一旁看着,回想着安婳刚才的话,才知道她也是被逼迫的,心里五味杂陈。

过了十来分钟,安婳还是舍不得铁蛋。

可是傅承胤一直不言不语的站在旁边,像是无声的驱赶。

她不得不将儿子轻轻地放小床上,又亲了几下,才一狠心冲出了病房。

可是还没走多远就迎上了老夫人,她正由张妈搀扶着往病房这边走,也是过来看铁蛋的。

看见了安婳红红的眼眶,和一脸的泪痕,老夫人忙拉着她的手关切的问,“小婳,怎么哭了啊?”

“没……”安婳抬手擦了擦眼泪,“奶奶,我只是有点舍不得铁蛋。”

“什么叫舍不得铁蛋,奶奶不是说了,让你想铁蛋了就过来看吗?”老夫人带着安婳往病房里走,“快进来,跟奶奶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进了病房一看,大孙子也在,傅老夫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小婳估计是被混账孙子给欺负了!

“来,小婳,坐着。”拉着安婳坐在沙发上,老夫人抬头,拍了拍身旁另一侧,“承胤啊,你也过来。”

都坐好后,老夫人把一左一右两人的手按着叠在了一起。

安婳很抗拒,想往回抽手。

可是她感觉老夫人的手劲儿好大,如同铁钳一般将两人的手箍得死死的。

根本抽不出来。

“小婳,承胤,你们两个明天就去把结婚证领了。”

傅承胤神色不动,只是注视着安婳。

安婳则是有点慌张,抬头瞥了傅承胤一眼,便说道,

“奶奶,其实刚刚傅先生与我提了这件事,说是想和我结婚,是我自己不乐意和傅先生结婚的,我和他一点感情都没有。”

老夫人松了孙子的手,慈爱的笑着摇了摇头,缓声说,

“小婳,没有感情不碍事儿的,你们年轻人现在一提到结婚总是要先讲求感情,可是在我们那时候,那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和承胤试试,又怎么知道往后不会处出感情呢,你想想铁蛋,你和承胤结了婚,就可以和铁蛋在一起了呀,他还这么小,过几个月就要手术,你不想陪在他身边吗?”

想,她当然想陪在铁蛋身边。

可是傅承胤不让,她哪里敢答应。

安婳抿了抿唇,刚是想再次开口拒绝,就听见对面的男人淡淡出声了。

“安婳,听奶奶的,我们结婚吧。”

“???”安婳抬起头来,尚含着水雾的杏眸睁的大又圆。

“结、结婚?”

安婳心里困惑,不知道傅承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个男人刚才还言语恶毒的奚落自己,说什么是想母凭子贵呢。

所以是不是他的计谋,只是想在奶奶面前把锅都甩给自己啊。

一定是这样的。

她谎称道,“不,奶奶,其实我已经决定了,只想和妈妈一起回家乡生活。”

“小婳呀,奶奶知道你看不上承胤,他确实配不上你,从小到大除了学习还行,长得还行,工作能力还行,也没什么别的优点了,性格极差,一点不知道疼人,说话就知道气人,还爱唱反调,我看见他我就不烦别人,而且现在年龄也忒大了,都快28了,比你大了那么多岁,长得还老气横秋的,个头也有点过高,快190了,站那儿就跟个电线杆似的子,碍眼得很。”

傅承胤:“……”

老夫人接着说。

“哪像小婳你,娇娇小小的,才20,正是花儿一般的年龄,人生才刚开始,又这么乖巧,看了就讨人喜欢,人也漂亮,还给我生了这么好的大重孙子,小婳,你要是实在看不上承胤,你就想想铁蛋啊,就当是为了铁蛋,你和承胤试试,成不?”

可是安婳还是不敢同意,看向傅承胤,听见他说道,“奶奶,我带安婳出去,和她单独谈谈。”

老夫人点头,两人去了病房走廊。


到了医院后已经10点多了,安婳推开病房门,见老夫人和傅承胤都在。

傅承胤把铁蛋抱在怀里,抬眼看见安婳回来了,他面色漆黑,目光冰冷。

“傅先生,铁蛋怎么样了?”

“你还知道关心他。”

老夫人看孙子态度不好,忙柔声细语的说,“小婳啊,铁蛋没事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有点闹,刚刚睡下了。”

傅承胤将铁蛋轻轻放在小床上,走到安婳跟前质问道,“安婳,有没有什么想解释的。为什么一直不回来?连电话都不接!”

安婳没有一句辩解,只是低下头,声音微弱,“对不起……”

老夫人拉着孙子的胳膊,劝道,“承胤,别这样,小婳她肯定有事耽搁了。”

“她能有什么事?比我还忙?儿子都不管了!是几十个亿的大生意,还是说你在外面还有别的儿子?”

“承胤啊,赶紧走吧,小铁蛋好不容易睡着,咱们别给他吵醒了。”

在老夫人打哈哈下,三个人见铁蛋现在很安稳,一起回了玉檀山庄。

回到房间里,傅承胤一直低气压,今天安婳泡药浴也没管,一句话都没和她说。

安婳自己洗澡后躺在床上虽然又困又累,可是毫无睡意。

傅承胤在医院陪了铁蛋一下午一晚上,有些工作不得不现在回来补。

在书房工作到了凌晨3点多,他才洗澡回房,见灯还亮着,安婳一直没睡。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极有压迫感的看向安婳,“安婳,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解释。”

安婳双手在被子下面缴紧,纠结编排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的开了口。

“我、我朋友的孩子生病了,我今天、今天陪她们去了医院。”

“呵,你朋友的孩子生病你倒热心,你是圣母吗?”

这个理由让傅承胤更生气。

只顾朋友的孩子,连自己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儿子都不管了?

这上哪说理去,简直离谱!

“安婳,你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等离婚后,你别想再见到铁蛋。”

安婳听了这话就哭了出来,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还是忍不住,“傅先生,对不起……铁蛋,对不起……”

她哭的让傅承胤心神凌乱,男人干脆摔门就离开了,也不管会不会惹奶奶不快,去了客房睡。

安婳觉得他对自己的斥责没有错,自己的确是个不负责的母亲。

接下来的几天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傅承胤最近都是很晚才下班。

安婳不知道他是故意躲着自己,还是真的忙,不过这样更好,也省得在老夫人面前装了。

她只想这一年快点过去,不想再和傅承胤有任何的关系。

这几天安婳所有时间都在医院陪着铁蛋,看着他平安无事就放心了。

算起来把铁蛋送来傅家,也不过才十来天的时间,他已经略显白胖,看起来和狗剩稍微有点像了。

安婳已经几天没去恋家公寓了,每天只能通过和妈妈视频看看狗剩,还可以支开育儿嫂,让妈妈看看铁蛋。

晚上回到家,她便陪老夫人看电视,或是和下了幼儿园的小弟弟傅修宸一起玩,教他画画。

安婳练过雕刻,所以对图形和线条的把握能力很强。

傅修宸和安婳一起画画特别开心,他越来越喜欢这个嫂子了。

这一天下午,安婳回到恋家公寓,却看见海蓝没在出租屋,打电话发现她的电话落在床上了,推测可能是带狗剩出去散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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