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气味刺入鼻腔时,顾淮舟总会想起乌镇的初雪。那种带着梅花冷香的雪粒子,和此刻医院走廊里漂浮的死亡气息形成微妙的重叠。胶片相机在掌心发烫,他数着抢救室的红灯第七次明灭。泛黄的记忆突然在视网膜上显影——七年前那个深冬午后,苏蘅月白色旗袍下摆扫过青石板,细雪在她掌心融成透明的水珠。那是他错按的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