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河这时候才缓过神,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爬起来想阻止他的父亲。
就在他的手抓到他父亲衣服的那一刻,对方停了,欣喜的喊着他儿子,而我眼疾手快的抢走了他的手机。
页面上那已经输入的报警电话还没有拨打,我就这么当着顾清河的面拨通了电话,又报了地址。
比起他那边好似死而复生的喜悦,我的父母还不了解事情的经过。
顾清河的父母喜欢炫耀,带了一大堆亲戚朋友们就来彩排,如今人散开,什么都顾不上了。
为了防止有人恶意捣乱,我朋友们都赶紧上前围在了我身边。
比**更快赶到的是保安,在顾清河那边尖叫着让他们把我抓起来时,保安们犯了难。
这家策划公司是我家旗下的,在我成年后,就自然归到了我的名下。
他们认识老板,却又知道对方是老板未来的婆婆,如今弄不清楚,自然不敢动。
我一**坐在了朋友为我搬来的椅子上,又接过了朋友递来的话筒,清了清嗓子。
“嗷嗷叫什么,一会**来了再说不行吗?”
音响刚刚才打开,还没来得及调整,我这么一说话,立刻响起刺耳的回音。
顾清河原本还躺在**怀里装睡,现在马上就清醒过来了,手脚并用的想要爬到我身边。
“茵茵,我再也不说你了,我也不会再乱定计划了,我们好好的,行吗?”
他说着,还跪在地上给我磕了个头,做出了一副委屈求全的样子,真是见者落泪。
瞧,**妈已经忙着上来将他拉起,嘴里咒骂着我,连我的朋友和我父母也没落下。
大概是刚刚听见了吵架声,又听我说的着急,**很快就赶来了。
见现场一片混乱,哭的哭骂的骂,他们也头大,不知道帮谁。
“**同志,这女的打我儿子,还威胁我儿子给她磕头,你们一定要给我们讨个公道啊!”
顾母就这么哭着跪在地上,紧紧抱住**的大腿,一只手指着我,喊道。
我看了她一眼,随后迅速挪开,生怕多看一眼都要被她扭曲成什么憎恶的眼神。
因为是我报的警,所以自然有人前来问我,而我在**进门的那一刻就收敛了刚刚那副大佬的坐姿。
“他擅自弄坏了我的婚纱,而且将我的捧花送人了。”
我乖巧的和女警告状,比起对面泼妇作态的顾母,很快就得到了**的好感。
“不就一件婚纱和一束花吗?
弄得着闹成这样吗?”
顾清河在我的眼神下没了声,心虚的躲在了顾母的后面,却被她以为是害怕。
顾母护犊心切的就这么将他拦在身后,叉着腰指责我不懂事。
我摇了摇头,“那婚纱你知道不?
镶钻的,定制的,特贵。”
顾母见过婚纱,大抵不知道上面镶的是真钻,在我那会说婚纱损坏的时候,还忙着给顾清河找补。
这一下听见我说真钻,她气势都弱了不少,但还是梗着脖子硬气道。
“你说是真钻就是真钻了?
那婚纱我看了,都成那个样了,你说钻石,我还说镶的是黄金呢!”
她越说越觉得有理,越说越上头,自然也没看到身后的顾清河那越来越低的头。
我在看见顾清河那滑稽的样子时忍不住想笑,但又努力的憋着,声音都有些颤了。
“那婚纱我可以不计较,但是顾清河还拿了我的手捧花,纯金的,他从金店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