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脊背受到剧烈的撞击,竟是硬生生用骨头替我挡住了这巨大的缓冲。
嘴角流出血迹,他还试图用最后的力气护住我的后脑勺,手背被擦去了大块的皮肉。
漏出了森森的白骨。
嘴巴张开,似乎还在说着什么。
他临死前还同我十指相扣没有松开,婚戒上刻着的死生不离字迹染上鲜血,
叫人看不清字样。
**赶到现场,只看到躺在血泊里的我双目呆滞的模样。
我想,他真是个骗子。
明明选了让我活。
被现场抓包的慕水淘很快被判了**,死前还一直不甘心,喊着。
“何慧巧,我恨死你了!为什么无论我怎么做,纪清淮都只喜欢你啊啊啊啊啊啊!”
保险的工作人员告诉我这个消息,我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们又提起纪清淮生前的遗嘱。
所有的财产都归我所有。
“这是纪先生在创立企业之初就决定好的,还有养老保险,医疗保险,意外人身险,受益人都是您和儿子纪俊嘉先生。”
那时的他还没有想到我们的儿子会因为他意外离世。
我签字的时候,看到另一边他苍劲有力的字迹,眼泪不自觉掉了下来。
上面的受益人,竟然也是他亲手一笔一划写下的。
很久很久以后,我把纪清淮所有的财产都捐给了闺蜜。
站在一大一小的两个墓碑前,
任由雨水打湿肩头。
脑海里浮现的是不同的画面。
他跪了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替我祈福,祈祷我平安生产,宁愿折十年的寿命,只为换我母子平安。
他抱着刚出生的儿子,眼睛**热泪,心疼的对着产床上的我嘟囔以后不生了,他心疼我的辛苦。
他在儿子满月时,带着我和儿子一起去拍全家福,笑的见牙不见眼。
一幕幕如走马灯般闪过,后来,男人英俊的面容和同慕水淘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