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补充:“还要创可贴。”
陈桁领命出去,当特助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接到买遮瑕膏的指令。
不过也可以理解,脸上挂彩怎么看都不好,遮一遮是对的。
只是为什么要创可贴,难道身上还有伤口?
陈桁理所当然这么认为,直到下午开会才知道他大错特错。
因为他看见他买的创可贴贴在了裴靳的脖子上,可裴总的脖子明明没有伤口啊!
陈桁心中震惊,再一看,端坐在会议桌两边的人都注意到了。
嘴角裂开的伤口,脖子上欲盖弥彰的创可贴……
都是成年人,有些暧昧,越遮盖越让人浮想联翩。
裴靳一脸坦然地接受所有人的目光,还适时正了正身子,隐隐透露出一种信号——对,大胆想,就是你们想的那样子。
会议室瞬间冒出无数“磕到了磕到了”的粉红泡泡,几个年纪稍年轻的女同事兴奋对视,就差抱一起“啊啊啊啊”了。
在一片浪漫的粉色泡泡中,只有一个人神情微妙。
陈桁:“……”以前怎么没发现裴总这么狗呢。
连续一个星期的加班,配音进度终于拉平,苏淼淼暂且能短暂放松下。
温芹打来电话,不然说好闺蜜有默契呢,她第一句话就是:“妈呀,终于完稿了。每天画每天画我晚上做梦都是线条,要魔怔了。”
苏淼淼撕开一袋薯片笑:“恭喜啊,完稿可以好好休息一阵了。”
“还贷狗没资格休息,不过适当放松还是可以的,今晚去慢酌喝两杯怎么样?”
慢酌是她们经常去的一家清吧,歌手唱歌好听,环境也不错,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苏淼淼也觉得好久没去听歌了,弯眸:“好啊,晚上见。”
晚上她们到得早,进去的时候清吧还没什么人。
温芹找了个离舞台近的桌子坐下,点了酒问她:“裴靳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说起来我还没近距离看过高岭之花呢。”
苏淼淼刚好接到裴靳的信息,说有个项目出问题,去外地一趟,忙完尽快回来。
这几天都没怎么看到裴靳人,毕竟要管理那么大的公司,太忙了吧。
苏淼淼回他一个“OK”的表情包,把手机放进包里:“他去外地了,有空我们请你吃饭。”
“哟哟哟,就‘我们’上了。”温芹揶揄撞她的肩,“老实交代,是不是夜夜笙歌食髓知味啊?”
苏淼淼脸颊微热,小声回:“才没有,我每天忙得碰枕头就睡,哪有时间想这些。”
温芹觉得不可思议:“你们天天睡一张床能忍住不搞?我靠,裴靳戒过毒啊!”
好在清吧里放着民谣,温芹的狼言狼语被盖住不少,苏淼淼汗颜提醒她:“大姐,你注意下用词,我还要脸。”
温芹得出结论:“我知道了,你们一个假矜持,一个假正经,难怪没搞到一起。”
苏淼淼看她:“我哪假矜持了?”
“你敢说你不馋裴靳的身子?”
苏淼淼被成功噎住:“……不馋。”
“行,你不馋。”温芹说,“撒谎的人一辈子没X**。”
苏淼淼想掐死她:“你好恶毒。”
温芹恶毒地嘿嘿笑。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作为苏淼淼的高中同学兼最好闺蜜,温芹可太清楚了。
那时候她们的教室在三楼东边,学校食堂也在东边,她们直接下楼沿着林荫大道走就可以了,但苏淼淼总是习惯往西边走,穿过长长的走廊,绕一圈再去食堂。
温芹那时可奇怪了,莫名其妙跟着她绕远路,问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