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郎,我饿了。”屋内传来娇嗔。
屋外的人立马返回,我也跟了过去。
床上的人面若桃红,四肢健全得很,真不知道这是养病还是养月子。
她好像看到我愣了一下,佯装要起身请安的样子。
我冷眼道:“不用了,妹妹,你好生休息。”
她一眼就看到了程峥手的木篮子,一把拿了过去,狂赞程峥贴心。
我心猛的抽痛一下。
端着主母的样子,也不能说什么。
“程郎,你府上的厨子手艺真好,这清谈的吃食,味道极棒。”边吃目光还瞟向我。
程峥不咸不淡的说:“这是夫人做的,味道肯定是好的。”
是啊,你不在府上里的日子,我就各种练,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厨艺更是了得。
看着她俩一唱一和,指尖不知何时已经嵌入掌中肉。
返回的路上,我猛捶自己的心口。
纳闷:不应该是肺痛吗?怎么这也痛。
5
入夜。
我已经准备入睡了,灵露火急火燎赶过来,“夫人,将军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