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一天,祁薄言接了一通电话,他欲言又止的看着我。
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对他笑了笑。
是祁苡沫的电话吧?
去吧,一连五六天没见她大概想你了。
但你要记得早点回来,我们说好了今天一起去看爷爷的。
确认我的表情并无异样后,他松了口气。
苡沫在开直播,想叫我过去给她热一下场子。
出门前,他再三保证。
放心吧!
下午两点之前我一定回来,说好的今天要跟你一起去见爷爷呢!
这是我第一次去,我一定重视!
我回之微笑。
说真的,我不觉得祁薄言会重视这件事,如果重视的话,他早在爷爷在世的时候就去看望无数次了。
可人就是这样复杂,明知道会食言,却还是忍不住对一些承诺抱之期待。
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