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道巨大的地裂,吞噬了一颗颗想要逃离和向往自由的心。
但此刻,我想翻过它,我要翻过它。
……
许媚吃完饭,将职业装脱下,一边洗脸一边说:“谢忱是不是来过了。”
我点了点头。
说来可笑,我在家的时候,谢忱处处嫌我烦。
我不明白现在为什么贴了上来。
许媚没说什么,只是掏出手机,随意按了几下。
接着,我的手机收到了转账十万的提示。
我不明觉厉地看向她。
许媚解释道:“谢忱是我儿子我了解他,他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你之前不是想要去**和**吗,刚好凑着这个时间去看看。”
我本能地想拒绝,她却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提前开口:“这个钱不是白给你的,就算是我给你的花店入股。以后挣了钱,再给我分回来。”
我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我买了去往**的机票。
这期间,谢忱疯狂地打着我的电话,“余莘,你在哪?”
我站在草原上,听着话筒里的风声呼啸,淡淡开口,“有事?”
谢忱声音格外沙哑:“我的腿有些疼。很疼。”
“吃止疼药。”
“止疼药吃了,没用。”
“那就去看医生。”
“医生也没用。”
我皱眉:“那你想干什么?”
谢忱沉默了好几秒才说:“只有你能止疼,余莘,我想要你回来。”
我听完,嘴角扯了一下。
谢忱刚出车祸的时候,开始变得自暴自弃。
家里接连换了三个保姆,都因为受不了他的脾气纷纷离职。
我当时心疼得要命,亲自照顾他。
每次给他擦拭身子的时候,因为那双病腿,他都会大发雷霆。
一次又一次,冷水尽数泼在我身上。
我在回忆里抽离出来,不得不再次开口,“我们已经离